凌小凡跟段潇月看了过去,只见黄小刀背着箩筐,手里提着一把柴刀,这会正气势汹汹朝他们走过来。
“,还有大美女!”
黄小刀目睛盯着段潇月,他长那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么有气质的女人,那一双笔直纤细的大长腿让他垂涎三尺。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钩,心里暗笑,这次上山来得对,不仅能捡漏一株老山参,还能碰到这样一个大美女。
老山参拿去卖钱,然后买点礼物送给黑龙帮的老大,到时候让我加入黑龙帮,再给我当个小队长,那不要太爽!
到时候,村里这些小寡妇都是我的,每天换一个,一周下来都不带重复。
“傻子,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这一株老山参我半个月前就发现了,打算让它再长长,结果你倒好,直接把我的山参挖了!”
黄小刀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现在麻溜交给我,我看在你姐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计较,否则,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段潇月对于大山里的规矩,她并不知道,只能看向凌小凡问道:
“这个真是他先发现的吗?”
“如果是他先发现,那他的尸体已经臭了。”
凌小凡淡淡说着。
“也对!”
段潇月点点头,这山参可是藏在落叶堆下面,而这里面原本有条眼镜王蛇。
他想要发现老山参,前提必须把落叶堆扒拉开,否则本没法发现,而他扒拉开落叶堆,那肯定会惹到眼镜王蛇……
“看来你不打算给了!”
“那我,自己动手拿回来!”
黄小刀握紧柴刀就冲了上去,这株老山参他势在必得。
段潇月见此情景,连忙大喊:
“凌小凡,快跑,他是个疯子!”
凌小凡并没有闪避,而是正面迎了上去。
他虽然还没有修炼到炼气一段,不过,他的圣体好歹也激活了,对付持刀的小混混还是游刃有余。
黄小刀铁了心要抢,举起柴刀就朝凌小凡挥了过去!
凌小凡抬腿一脚踹出,重重踹在黄小刀的口上,他像是出膛的炮弹飞了出去,重重拍在柱子上。
这脚凌小凡还是收了一半的力气,不然,黄小刀的肋骨会被踹断,断裂的骨头扎破肺或者心脏,他当场就会死!
黄小刀膛一阵剧痛,感觉肺被踹裂了一样,痛得喘不上气,一时半会使不上劲,想站都站不起来。
他心里疑惑不已,凌小凡什么时候练过武功,那出腿速度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练家子!
很显然,现在的他本打不过凌小凡,但他就是不服气,他打心底看不起傻子凌小凡,又怎么可能会服他!
“好……好厉害!”
段潇月很是惊讶地望着凌小凡,她哪怕没有练过武,也能看得出凌小凡这一脚很厉害。
一开始,她以为闺蜜的弟弟就是一个普通的乡村男人,在短短不到一天的相处中,她惊讶地发现凌小凡神秘又厉害,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果然,人不可貌相!
黄小刀瞪着他,愤愤说道:
“呵,有本事再跟我打一下,这次是我大意了!”
“你先跟这条过山峰打,打得过它,你才有机会跟我打。”
黄小刀所躺的位置距离那条眼镜王蛇只有不到一米。
那条眼镜王蛇刚才并没有被打死,这会受了伤更是异常狂暴,它高高立起来,蛇信子不断快速伸缩,发出“丝丝”声,这是它暴怒准备攻击的前兆。
“过山峰!”
黄小刀看到眼镜王蛇对自己摆出攻击姿态,一瞬间被吓得六魂无主,一股橙黄色的液体打湿了裤子。
他被凌小凡打倒之后为什么还如此猖狂,因为,他知道就算被打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被打得头破血流。
但是一条蛇可不会管你什么身份什么性格,只要惹了它就要被咬!
而被它咬了,那是不小心就会咬死人的啊。
在面临真正的死亡危险时,黄小刀自然是害怕得不行。
这会他动不了,只能求着凌小凡救他性命。
“杨哥,救我,救我!”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我一命,以后一定以你马首是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是你最忠诚的狗。”
“我回去将我妹介绍给你,不对,我让她陪你一晚,陪你十晚上,我妹最听我的话了,我说什么她都听,行不行?”
“!”
段潇月眉头紧皱。
她最看不起这种人,为了保住一条命,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那可是自己的妹妹啊,用什么条件不行,非得用自己的妹妹。
“算了,那半挂体重能一屁股把我坐死。”凌小凡说道:“你跟过山峰求情,它说不定会答应你的条件。”
黄小刀一听更绝望:
“别……凡哥,我以前的态度太狂妄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那么做。”
段潇月冷漠说道:
“自作自受,死了也怪不了别人。”
凌小凡背上箩筐就走,任由黄小刀怎么哀嚎怎么喊,也不为所动。
在回去的半路,天空下起蒙蒙小雨,泥泞的山路本就湿滑极容易摔倒,现在还下起了雨,摔倒的可能性暴涨数倍。
两人的鞋底沾上厚厚一层泥,在路过一段石头台阶的时候,段潇月摔倒了,还好凌小凡及时搀扶住她,不然可不是扭到脚那么简单。
凌小凡无奈道:“我那时候让你换鞋子,你不听,现在知道了吧!”
“好痛……早知道听你的了。”
段潇月痛得掉了几滴眼泪,坐在石块上,望着自己那肿胀的脚踝,心里懊悔极了。
“把鞋脱了,我给你揉揉捏捏,等会看看能不能走,如果走不了,我背你回去。”
段潇月老实将鞋子脱下,小心翼翼把腿放过去。
凌小凡将袜子脱下,一只小巧精致的脚拿在手里,脚底红润有血色,明明走了好几个小时的山路,这小脚竟然一点气味都没有。
“这脚如果再做个美甲,肯定更加好看!”
凌小凡随意夸赞了一句。
“变态……你肯定就是那所谓的足控变态!”
段潇月想把脚缩回,奈何脚被凌小凡紧紧握住。
她望着专注给自己捏脚化瘀的凌小凡,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变得柔和,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也在一点一点融化。
当最后一点寒冰消融,一股莫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底升起,竟然开始因为自己的大户人家出身而感到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