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你个挨千刀的货,敢动小傻子一个试试看,我打断你的狗腿!”
忽然,只见王寡妇拿着棍子朝黄小刀冲了过来,一副要打死他的架势。
“算你运气好,下次再让我遇到你,非得收拾你一顿!”
黄小刀一看来人是王寡妇,不敢停留半秒,撂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跑了。
换成其他人他可能不害怕,但换成是王寡妇就不一样了,因为他平里在王寡妇的店里小偷小摸不知道多少次,真要被打断手脚他也没理去说。
别看王寡妇细皮嫩肉的,这人彪悍得很,打她主意的男人多了去,但最后都被她那彪悍的性格给吓退。
“小傻子,没被黄狗欺负吧?”
王寡妇急忙上前,打量凌小凡全身。
“没事。”
王寡妇是前几年嫁过来的,刚嫁过来就引起不小的轰动,毕竟年轻又漂亮啊。
大家都说她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儿子。
结果孩子没要到呢,老公在工地活出了意外,听说人当场就没了。
当晚包工头当天晚上就带着小姨子跑路了。
最终,王寡妇一分赔偿都拿不到,自个在村口开了一家小卖部,倒是足够她常开销生活。
因为年轻又漂亮,还是一个小寡妇,平时没少有男人来她店里晃悠。
王寡妇幽怨地说着:
“小傻子,你怎么才过来,昨天我不是跟你说了,过来帮我修下水道,这下水道年久失修,一直往外流水,沾得我一裤子都是。”
“嫂子,没这事吧?”
“我怎么没有印象啊。”
凌小凡很是疑惑,他仔细想了想,记忆里完全没有跟王寡妇约定好的事情。
“小傻子,你……你这是……好了?”
王寡妇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说话流畅、神态正常的凌小凡,立马察觉到不对劲。
“嗯,摔了一跤,正好摔到脑袋上,结果好了。”
凌小凡随口回答一句。
“这样啊……”
王寡妇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窘迫。
她没想到凌小凡已经好了,如果一开始知道,那她肯定不会想着去忽悠凌小凡了。
她不好意思笑了笑,道:
“修下水道这件事应该是我记错了。”
“那也没事,我这会没事就帮嫂子你修一下,让下水道一直乱喷水也不是个事,坏了就得尽快修,不然等问题大了再想修就困难了。”
“啊……”
王寡妇连忙说:
“没事,等会我自己修修,就不麻烦你了。”
“小事而已,再说了,嫂子你这细皮嫩肉的,很容易就会弄破手。”
“那,那拜托你了。”
王寡妇心里不由一紧,一阵说不出的动,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上扬。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别人夸“嫩”。
她原本打消的念头,这会再次缓缓冒出。
她守寡几年,欲望是越来越大,都说女人三十猛如虎,这话一点都不假,到了这个年纪光是自个已经没法满足,总想着找个人解决。
村里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一年到头见不着几个人,村里都剩下老人和小媳妇。
偌大的石神村,能让她看得过去也只有凌小凡了。
凌小凡二十来岁,正值年轻力壮时期,有一身用不完的牛劲,而女人在三十岁欲望达到顶峰,自己跟凌小凡凑一块刚好。
王寡妇带着凌小凡来到家里,一楼前面改造成了小卖部,她自己住在后面。
她刚带凌小凡到后面,听到有人走进小卖部,她只能让凌小凡先等着,她去处理一下。
王寡妇一看到来人竟然是李二赖,立马就皱起了眉头。
李二赖跟她有关系,她死去的老公就是李二赖的哥哥!
她对李二赖一点好感都没有,反而是极度的厌恶。
李二赖这个人好吃懒做,平时没少给她惹麻烦,平时没少找她要钱花,要不是碍着这层身份,她一分钱都不会给对方。
王寡妇极为不悦道:
“又找我要钱?”
“嫂子,我怎么可能厚着脸皮找你要钱啊,就是腰有点疼,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李二赖挠了挠头憨笑,目光却若无若无在嫂子那圆润大屁股上来回扫视,甚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滚,腰疼就去医院看,我又不是医生!”
“别那么说嘛,都是一家人,我都痛了好多天,给我揉揉。”
作为一个女人,她对目光极其敏锐,自从她老公死了之后,这李二赖时常找她,每次都有意无意往那些事情上面提。
问她一个人寂不寂寞之类,看似无意闲聊,实际上在暗送秋波。
现在更是大胆到敢当面那么说!
王寡妇抄起棍子,直接就朝着李二赖脑袋甩了过去!
李二赖还好躲得快,不然这一下脑袋肯定得开瓢。
“李二赖,告诉你,门都没有!”
李二赖被当面戳破这事,脸上红一阵青一阵,说不出的尴尬。
面对彪悍的嫂子,他可不敢强来,真要动手能不能打得过嫂子还是另一回事。
最后李二赖还是尴尬离开了,转过身就开始忍不住一阵咒骂。
别人家的嫂子对小叔子那都是很好,哥哥死后更是主动暗送秋波,自个嫂子对自己就跟仇人一样,这让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不对……
王寡妇为了防止其他人打扰,直接把门关了,转身来到后屋,拉着凌小凡一路来到她的卧室,随手将门反锁上。
“嗯?”
凌小凡进到卧室环顾四周一圈也没有看到要修理的东西,转头看向王寡妇,一脸疑惑问道:
“嫂子,是不是带我来错地方了啊?”
“小坏蛋,还在装糊涂呢。”
“嫂子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年久失修,是不是应该检查一下功能是否完善。”
王寡妇贴了上去。
凌小凡感觉到口前传来的阵阵柔软,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混合着淡淡汗水的气味正在鼻尖前缭绕。
咕咚——
内心深处的一股正在一点一点燃起。
到了这一会,凌小凡不可能不知道王寡妇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有肉不吃是傻!
就完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
王寡妇感觉屁股上一阵的辣疼痛,这会都没法坐凳子,一贴上去就疼。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从来没有听说过耕坏的田。
原来只要力气足够大,傻牛也能把田耕坏。
凌小凡掏出两百块,递了过去,说道:
“买袋米。”
“直接拿回去就好了,跟嫂子客气什么。”
“这大米我能不白拿。”
“嫂子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啊。”
王寡妇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下,在说起这话的时候莫名有种媚劲。
既然王寡妇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勉为其难收下了王寡妇送来的大米。
“大傻子,手推车就在门口。”
王寡妇指着门外,经历刚刚那事,她觉得不能叫凌小凡为‘小傻子’,应该叫他大傻子。
“一袋米没多重,我随便就能扛回去。”
凌小凡撩起衣袖,攥紧拳头一压,硕大的肱二头肌立马凸显,这怎么可能没有力气啊。
“也是,刚刚抬了半个小时都不累。”
王寡妇很是惊奇地看着他,明明看起来瘦弱,但是脱了衣服全是健硕的肌肉,就跟网络上的那些健身博主一样。
但是,那些健身博主空有体态,力气肯定是没有凌小凡大。
她很是好奇凌小凡是怎么锻炼的。
王寡妇俏脸一红,她感觉接下来好几个月都不会再想男人了,这实在太激烈了,本受不住啊。
凌小凡扛着米往家里赶,这才走了没多远再次遇到那个黄毛双马尾精神小妹,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些混混又叫人过来找事情了。
“看来刚才打得还是太轻了。”
双马尾精神小妹急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过来找麻烦的,只有我一个人过来,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
“那个,你是不是捡到一个狗牙吊坠?”
“嗯,是的。”
凌小凡很脆地回答,并没有回避这件事。
“这个吊坠是我的,我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将吊坠赎回来。”
双马尾精神小妹一脸坚定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