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希冷笑一声:“西门大壮,你继续装的话,我摸你了。”
说着,她就把手伸进了西门珩的被子里。
系统瞬间炸了毛:【主人,你到底要做什么,他是真植物人,不是装的!】
苏昀希不理它。
她的手刚一触碰到温热的身体,西门珩的心率嗖的一下飙到了120。
就像脸红不是西门珩能控制的,刚才那短暂的清醒和激动,耗费了他积攒许久的全部体力。
此刻的他,想动也动不了。
摸吧。
反正又不是没摸过。
等他休息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苏昀希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在他膛上划来划去。
“大壮,没想到你那么能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突然,她并拢两手指,从西门珩锁骨处开始,像一辆失控的小跑车,一路向下狂奔。
西门珩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
手指在他平坦结实的腹肌处猛地停住。
“大壮,如果你继续忍,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又开始蠢蠢欲动,沿着腹肌的轮廓缓缓向下。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那么大~妈妈说越长~越大~越漂亮~”
西门珩人麻了。
这歌正经吗?
他要是能动,难道不会立即爬起来把她踹飞吗?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主人,你怎么怪怪的,你要对大壮做什么?】
苏昀希本不搭理它,一曲唱罢,又问道:“大壮,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壮?”
西门珩在心里冷笑:呵,壮到你无法想象!
眼看着她的手指离危险地带越来越近,西门珩顶不住了。
不要啊!
他守身如玉二十五年,难道就要屈辱地葬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吗!
就在西门珩万念俱灰,连以后埋哪儿都想好了的时候,苏昀希收回了手。
甚至还体贴地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好,掖了掖被角。
西门珩:?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苏昀希摸着西门珩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语气忽然变得庄重又缥缈。
“不管你听得见还是听不见,要记住,我是老天派来拯救你的仙女。”
“既然你就快醒了,我也该回天上去了。”
“不要想我,也不要想着找我,我是你触不可及,更高攀不起的存在。”
西门珩:……
我信你个鬼。
【主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系统终于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苏昀希依旧不搭理系统。
她转身,抱起在角落里舔爪子的海伦,就朝外走。
哈,本仙女退了,这一退,就是一万年!
西门珩察觉到她的动作,心里猛地一沉。
什么情况,她要跑路?
系统也急了:【主人,你去哪儿?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是听不见我说话吗?】
跑吧。
西门珩在心里冷哼。
就算她跑到西伯利亚去挖土豆,他也要掘地三尺,把她给找出来。
苏昀希抱着猫,拉着行李箱下了楼。
回家,等回到苏梅华手里,除非她自己跑,否则没人能带走她。
王妈正在试戴自己新买的钢丝球手镯,看见苏昀希,愣了一下。
“小苏,你这是?”
苏昀希一脸沉痛:“王妈,我得回去了。我们村里有人家猪圈被炸了,场面特别惨烈,我要回去给猪捐款。”
王妈听得目瞪口呆,但还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你这几天的工资,你点点。”
王妈又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天快黑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苏昀希接过钱,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
其实她挺惋惜的。
这么好的工作,钱多事少,离家,不近,还管饭,上哪儿找去。
玉园的车子将苏昀希送到了象牙村村口。
进村的路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气。
不远处,李家和王家的人还在路边对峙,唾沫横飞地吵着架,为首的几个人,衣服都被扯成了露肩款。
苏昀希绕开那条路,钻进了旁边的桃树林。
桃花已经快落完了,一些巴巴的残瓣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
【主人,我最漂亮最可爱的主人,和我说说话嘛。】系统还在坚持不懈。【你是不是怪我刚才没回答你呀,我就是看大壮醒了,心情比较激动嘛】
苏昀希走到一棵歪脖子桃树前,对着树就踹了一脚。
“好大的胆子!我还没回来,就不开了!”
树枝一阵摇晃,几片花瓣飘落下来。
系统顿时不敢说话了。
苏昀希当然不会搭理它。
明明是她脑子里的系统,却处处向着西门大壮。
至于系统为什么对大壮的事,那么真情实感,她大抵也猜到了原因,但她不说,再冷它几天,哼。
苏昀希走进梅花小卖铺:“!”
没人回应。
她抱着海伦穿过整个小卖铺,推开后门,进入院子。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把海伦放在床上,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着的一棉花糖。
粉色的,花朵形状。
外面的花虽然落了,但家里的花还为她开着。
苏昀希扯下一块花瓣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心里暖了好几度。
她一边吃着,一边原路返回,回到超市的货架前,又用签子了一爆开的、滋滋冒油的烤肠。
然后钻进了厨房。
两口把烤肠吃完,她揭开灶上锅的锅盖,捏起一大块卤好的酱牛肉,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牛肉卤得软烂入味,香气扑鼻。
系统在她脑子里,口水都快流成河。
天色渐渐黑透,村口堵路的人群还没散。
直到冰凉的雨点砸落下来,人群才嬉笑着各自回家。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妇人回到小卖铺,从柜台旁边的塑料袋里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厨房走。
是苏昀希的,苏梅华。
她走到灶台边,打开锅盖,要把牛肉放冰箱。
锅里空空如也。
苏梅华愣了三秒,随即叉起腰,冲到超市门口,扯开嗓子就骂:
“哪个天的,趁我不在家,把我一锅牛肉都给偷了!”
尖利的叫骂声穿透雨幕。
里屋,睡梦中的苏昀希被这声音惊得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睛都没睁开。
“谁?谁偷我的牛肉,生孩子没屁⊙▂⊙!”
她义愤填膺地骂完,眼睛一闭,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瞬间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