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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女人多荒唐》 · 知心姐姐

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54

柳淑芬听马小帅要给她揉,不由一愣。

这傻子啥时候会揉腰了?

可紧接着,钻心的疼痛再次从腰上传来,让她没法思考。

柳淑芬有经验,这腰疼是老毛病了,平时隐隐作痛还能忍,可一旦发作起来,能疼大半天,别说直起腰,走回家都不可能。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

虽然柳淑芬觉得让马小帅揉腰不合适,可想到对方是个傻子,便放下心来。

傻子懂啥?

揉就揉吧。

“行,小帅,那你扶婶子去炕上。”柳淑芬咬着嘴唇,把手搭在马小帅胳膊上。

马小帅立刻伸手去搀扶柳淑芬。

他的手刚碰到柳淑芬的腰侧,两个人都不由一颤。

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马小帅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袄,热度像是能穿透布料,直接烫在皮肤上。

柳淑芬的腰细得不真实,马小帅一只手搭上去,几乎能覆盖住半个腰身。

那触感软而不松,紧而不僵,棉袄下面的肌肉微微绷着。

马小帅喉结滚动了一下,体内那个该死的合和诀又开始不安分了。

灵气在经脉里乱窜,像是嗅到了什么让它兴奋的气息,运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压下去,扶着柳淑芬往屋里走。

柳淑芬弯着腰,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马小帅身上。

她的头刚好到马小帅肩膀的位置,走路的时候,鼻尖几乎蹭着马小帅胳膊。

一股年轻男人的气息钻进鼻子里,不是香水味,不是肥皂味,就是那种净净的、属于年轻身体的温热气息。

没有马德厚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酒臭和烟油子味。

柳淑芬的耳悄悄红了。

两个人走进里屋,马小帅把柳淑芬扶到炕边。

“婶子,你趴上去。”

“趴......趴上去?”柳淑芬愣了一下。

“趴着好揉腰。”

“哦,哦。”柳淑芬应了两声,弯腰往炕上趴。

可腰疼得厉害,她动作僵硬,趴了半天也没趴好,最后是马小帅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把她按在炕上。

柳淑芬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马小帅站在炕边,低头看着柳淑芬的背影。

棉袄在她身上绷得紧紧的,从肩胛骨到腰肢的曲线像一把小提琴的轮廓,流畅而优美。

腰肢那段最细,往下又突然饱满起来,棉裤包裹下的臀部圆润翘挺,把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

马小帅把目光移开。

不能看,不能想。

治病,他就是治病。

九天玄女传下的青囊经里,有专门治疗腰肌劳损的手法,配合灵气疏导,效果比去医院做理疗强一百倍。

他把手放在柳淑芬后腰上,隔着棉袄找到疼痛的位置。

“婶子,是这儿疼吗?”

“嗯......往下一点......往左......对对对,就是那儿。”

马小帅的手指按上去的一瞬间,柳淑芬浑身一哆嗦,嘴里“嘶”了一声。

不是疼。

是麻。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马小帅指尖渗进来,穿过棉袄,穿过皮肤,直接钻进骨头缝里。

那股酥麻感像是一条温热的蛇,顺着她的脊柱往上爬,爬到颈椎,爬到后脑勺,又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柳淑芬活了三十八年,从来不知道“麻”也能让人这么舒服。

“婶子,你忍着点,可能有点疼。”马小帅说。

他闭上眼睛,体内合和诀缓缓运转,一丝灵气顺着指尖渡入柳淑芬体内。

灵气入体的瞬间,柳淑芬“啊”了一声。

不是疼。

是太舒服了。

那股温热的气流像是一只手,在她体内四处游走,把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寒气和瘀滞一点点化开。

尤其是腰椎那里,常年劳损留下的病灶,被灵气一冲,像是冰块遇见了热水,哗啦啦融化了。

柳淑芬趴在炕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嘴里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嗯......唔......”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出声。

马小帅老脸一红,赶紧把耳朵闭上,专心致志揉腰。

灵气在他指尖流转,青囊经里的手法被他一点点施展出来,推、按、揉、捏,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揉了大概十分钟。

“婶子,你试试,还疼不疼?”

柳淑芬这才回过神来,脸埋在胳膊里,半天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没脸动。

她刚才居然......叫出声了。

在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面前,趴在人家的炕上,叫得跟......

柳淑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婶子?”

“哦......哦,我试试。”柳淑芬撑起胳膊,小心翼翼直起腰。

腰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了。

不但不疼了,还觉得浑身上下轻快了不少,像是卸掉了一副扛了二十年的重担。

柳淑芬愣了。

她站在炕边,活动了一下腰肢,左扭扭,右扭扭,弯腰伸手够了一下脚尖,又直起来向后仰了仰。

不疼。

真的不疼了。

不但不疼,这腰好像比十年前还灵活,转动的时候关节咯咯响了两声,却没有半点涩滞感,反倒有种被彻底润滑过的顺畅。

“这......这咋回事?”柳淑芬转过头看着马小帅,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马小帅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婶子,我说了给你揉揉,没骗你吧?”

柳淑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又抬头看了一眼马小帅,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这傻子,啥时候学会这一手了?

不对。

柳淑芬忽然反应过来,从进院子到现在,马小帅说话利索得很,一句一句接得清清楚楚,哪还有半点傻样?

“小帅,你......你不傻了?”柳淑芬试探着问。

马小帅笑了笑,“婶子,我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清华的课程,陈家的事,还有这一年多在村里的事,全想起来了。”

柳淑芬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想起来了?真......真想起来了?”

“真想起来了。”

“老天爷......”柳淑芬伸手捂住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老天爷开眼了,小帅,你可算好了,你可算好了......”

她上前两步,一把抓住马小帅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他,像是要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

“你知不知道你刚回来那时候什么样?话都不会说,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就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傻呵呵看着人笑。村里那些没良心的,拿你当牲口使唤,让你扛麻袋、劈柴火、掏粪坑......你啥都不知道,人家让你啥你就啥......”

“婶子,都过去了。”马小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柳淑芬擦了把眼泪,又哭又笑点头,“对,对,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你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柳淑芬凑得太近了。

她抓着马小帅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贴了上来,那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气味直往马小帅鼻子里钻。

马小帅体内的合和诀又开始躁动了。

灵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从丹田蹿到尾闾,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直冲天灵盖。

柳淑芬还没察觉,她正沉浸在马小帅恢复正常的巨大喜悦里,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着,又哭又笑,嘴里叨叨个不停。

“好孩子,你可算好了,婶子这些年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你,你爹你妈走得早,你一个人在京城,婶子就知道你过得不容易......”

马小帅咬着牙,把那口邪火往下压了压。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柳淑芬是他婶子,是他二叔马德厚的媳妇。

虽然马德厚这些年待他不咋地,可辈分在那儿摆着,伦理在那儿摆着,要是闹出什么事来,他在双峰坉就别想待下去了。

更何况,柳淑芬这些年对他有恩。

要不是她偷偷送吃的,他怕是真要在那间破房子里饿死了。人家把他当亲人,他不能恩将仇报。

“婶子。”马小帅轻轻抽回胳膊,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勉强笑了笑,“你快回去吧,一会儿天亮了,我二叔该醒了。”

柳淑芬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抓着马小帅胳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耳子“腾”地红了。

她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手忙脚乱拢了拢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棉袄。

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

柳淑芬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把扣子系上,“对,对,我得回去了,你二叔他......他要是找不到我,又该闹了。”

柳淑芬转过身,脚步匆忙往院门口走。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柳淑芬整个人僵住了。

院门外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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