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条狗,导致了一场家庭暴乱。
大家听到动静都纷纷走了出来。
赵二婶被一个晚辈下了面子,站在那里呜呜哭了起来。
赵二叔见状,连忙走上前安抚:“怎么了?老婆?”
看到靠山来了,赵二婶扑到赵二叔怀里,声泪俱下控诉:
“我就是好心提醒了阿辞媳妇不要随便给西施喂狗,阿辞以为我欺负他老婆,劈头盖脸对我一顿凶。”
看到自己老婆被侄子给骂哭了,赵二叔护妻心切,立刻厉声训斥:
“阿辞!怎么说这也是你二婶,你老婆作为一个晚辈,做错事她说两句还不行了?”
赵京辞跟疯了一样,浑身气环绕,冷嗤一声。
“我老婆吃你家大米,喝你家水了?轮到她教训?就你老婆高贵,是人上人,特么跟怀里那条死狗一个品种!我管你什么二婶二叔,惹到我老婆,老子直接把你拧成泥!”
“你!”
赵二叔被气得一时心肌梗塞。
知道这混不吝从小就是以下犯上,目无尊长,跟他论短长,没人是他的对手,惹到他就跟被疯狗咬了一口,自认倒霉。
赵二婶见自己老公也给自己讨不回公道,哭得更伤心了。
一旁的温曼宁看到家里被闹得鸡犬不宁,对秦知意的不满更盛了。
狠狠瞪了她一眼。
然而秦知意站在原地,置身之外一般。
神色宛如一池没有一丝涟漪的湖水,平静得异常。
仿佛这样的场面她并不是第一次经历。
早就习惯成了自然。
赵二叔也气不过,最后把目光投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赵老太太。
“妈!您评评理!阿辞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都不把我们当长辈的放在眼里!简直太放肆!”
赵京辞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坐下,翘着二郎腿。
一副狂妄到无边的嚣张拽横。
“老子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放肆,二叔二婶又不是不知道,知道还敢当着我的面欺负我老婆,要是我不在,我老婆小胳膊小腿的,又无依无靠,岂不是要被你们欺负死?我欺负你们一次就受不了了,受不了就给我滚!”
赵二叔:“你!”
赵老太太一副不蹚浑水的冷漠态度。
站起身摆摆手,“我老婆子年纪大了,你们的事自己处理,自己的老婆自己管。你知道护着自己老婆,人家就不知道护自己老婆?”
说完,就朝秦知意伸手。
“小意,我们走,陪吃饭去。”
“好的,。”
秦知意走过去扶着赵老太太进了餐厅。
赵承安头疼看着自己桀骜不驯的二儿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对旁边的赵京泽说道:
“去劝劝你弟,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像什么样,让他给你二叔二婶道个歉。”
赵京泽神色耐人寻味。
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阿辞,行了,怎么说二叔二婶也是长辈,给他们一个面子。”
赵京辞懒洋洋撩起眼帘,瞅了眼从小被父母着向他看齐的三好学生亲哥。
然而并未给他半分薄面。
无差别攻击。
“闪一边去!一死光棍,三十多岁连个老婆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来劝我?被欺负的又不是你老婆,站着说话不腰疼。回头组团跟你亲妈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上面缺零件还是下面缺零件。”
赵京泽脸色骤然青白一片:“你!”
听到这混不吝见人就咬,一旁的温曼宁立刻上前斥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疯了!你哥为了这个家付出多少,牺牲多少,胡说八道也要有个度!”
赵京辞站起身,一脚又把椅子踹飞,冷嘲:
“怎么,说你亲儿子两句你就心疼了?心疼就喂他两口哄着呗。”
赵京泽:“……”
温曼宁气得脸红脖子粗。
“混账!说话没半点分寸,看看你成什么样!”
赵京辞双手着兜,抬步往餐厅走去,一副老天老大他老二的拽样。
“老子就是这么狂霸酷炫拽,咋滴。看不顺眼给我滚!”
温曼宁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赵京泽看着自己那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到没边的弟弟,神色难耐,暗暗叹了口气。
被堵心又堵肺,饭桌上,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离桌了。
赵京辞却胃口好得很,大口喝汤大口吃肉。
还故意弄出很大声音。
喝了汤跟抽水机一样。
坐在他旁边的秦知意实在听不下去了,抬头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小声点。”
赵京辞欠儿吧唧的,嘴角一勾。
“怎么?嫌你老公行为粗鄙?现在嫌弃也晚了,谁叫你当初不擦亮点眼睛,嫁给我这个混账。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从小混到没边,爹妈讨厌,长大好不容易讨了个老婆,吃个饭还被老婆嫌行为粗鲁,恨不得给我一兜。
我这种祸害,没人疼没人爱,死在路边野狗都嫌弃到不想啃的人,赵太太要是实在看不过眼,就把我当个屁放,眼不见心不烦。”
秦知意:“……”
说完,人家继续喝汤吃肉。
动静更放肆了。
赵老太太忍无可忍拍下筷子。
“你这么喜欢当屁,就给我滚出去,别熏到我们吃饭!”
赵京辞不动分毫。
“受着吧,老太太。这一年到头,我家赵太太愿意跟我回来陪您吃几顿饭,您就偷着乐。要是我不带她回来,你还想您孙媳妇回来陪您?
人家才不会来这阴阳八卦阵,一进门,声都没出,恐怕就被那帮练了邪教的老东西啃得骨头渣都剩。
说到底是我这个烂人给她招惹来这烂事,人家不爱来,离得远远的,也正常。”
秦知意:“……”
赵老太太不爱听他的阴阳怪气。
“滚出去啃树叶去!烦人!”
赵京辞瞟了她一眼,又瞅了眼低头像只小猫安静吃饭的秦知意,端起碗吊儿郎当站起来。
“行吧,滚就滚。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免得惹人烦,回头人家又是大兜抽我又是要报警抓人的,还是得要点脸。”
秦知意:“……”
赵京辞库库把几盘菜倒进自己的大碗里,走到门口撅着屁股蹲在那里,吃得山崩地裂。
赵老太太看着桌上被他一个人扫荡得只剩点残羹剩菜,气得胃口都没了。
“这臭小子是饿死鬼投胎?也不知道给我留点!”
门口幽幽飘来一句:“也不看你长得肥头大耳的,吃那么多嘛,回头晚上爷爷回来探班都认不出你。
学学我们家赵太太,吃饭都只喝露水,不出一年,你也可以拥有迷人的小蛮腰。”
秦知意:“……”
赵老太太:“来人!把这给我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