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扫卫生的刘姨听到这话,抬头,温吞说了句:
“上班下班呀。”
赵京辞啧了声,“我是说她除了上班下班后有没有做其他事?”
刘姨实诚:“吃饭睡觉。”
“……”
赵京辞压了口浊气,“我是问,她除了吃饭睡觉外,还些什么?比如是不是经常出门,有没有给男人发信息打电话,就是行为异常的。”
刘姨看了他几秒。
“二少爷,您是怀疑二少出轨?”
说话落,又语气坚决否认:“二少那么文静乖巧的一个人,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是吃饭睡觉,她怎么可能出轨,二少爷你这是冤枉人。”
赵京辞心亏,眼神飘忽。
“谁说我怀疑了,我这不是问问,不然怎么我一回来,她就要跟我离婚!”
刘姨又盯他,“二少爷,这就要问您自己了,三年前突然出国,又三年不回来,您说二少为什么要跟您离婚?”
答案都喂到嘴边了,再不明白那就真的在装疯卖傻了。
赵京辞被她问得心烦气躁的,起身暴走。
“我要是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我还用得着在这里问你!”
得。
还真的在装疯卖傻。
刘姨拿本分工资本分工作,不越矩。
见他要走,刘姨问了一嘴:“二少爷,午饭您不吃了吗?”
赵京辞暴躁:“气都被你气饱了!吃个屁吃!”
刘姨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不吃那我吃了,倒了也浪费。”
赵京辞听闻止住脚步,回头,冷嘲:“我就说这三年的饭菜是不是都进了你肚子里,自己吃得土肥圆,把我老婆饿成竹竿!你良心不会痛?”
莫名被扣了一口大锅,刘姨不乐意了。
转过身言辞犀利反呛:
“二少为什么瘦成竹竿,您不是最清楚?她吃不习惯我做的饭菜,您在的时候都是您做给她吃。
话说您明知道二少吃惯了您做的饭菜,您为什么突然出差,一出差就是三年不回家。二少瘦成这样,您就不会反思一下自己?您良心不会痛?您半夜能睡得着?”
“……”
赵京辞恶狠狠剜了剜刘姨。
看在她年纪大的份上,忍住对她一顿暴吼。
黑着脸进了厨房。
“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刘姨目光清浅:“那是你老婆不是我老婆。”
猝不及防当头一击。
某人瞬间哑火了。
厨房的东西被他摔得哐哐响。
刘姨没眼看,坐下心平气和吃着饭,反正摔得又不是她家的东西。
……
秦知意下楼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又把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以为是点的外卖,秦知意走过去打开门,结果看到门口立了一堵高大挺阔的身影。
她眼眸怔愣了一下。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赵京辞啧了声,眼神往里瞅了眼,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问都没问我是谁就开门?防范意识这么差?要是别的陌生人你也给人家开门?”
秦知意汲了口气,“所以你是有什么事?”
赵京辞企图要进屋,伸了条腿进门槛里。
晃了下手里的保温盒。
“还能有什么事,回到家饭也不吃就走,给你炒了两个菜。“
“不需要。”
秦知意反手把门一关。
没关上,门被某人挡住了。
赵京辞语气带着说教:“什么不需要?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把饭吃了,免得刘姨又念叨我把你饿瘦,说我良心不会痛。”
秦知意面无表情重复:
“我说了,不需要,请你离开。”
赵京辞像是一点都在意她的排斥,门用力一推,下一秒就感觉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抬步就往里走。
“什么不需要?我是你老公,我就有义务有责任把你照顾好。闹脾气非要搬出来,我也不拦你,发完脾气记得回家就行。”
看到他轻飘飘把一些事情给粉饰太平,最后把问题的源归结到她身上,秦知意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厌恶和烦躁。
她清明的眼眸浮满冰霜。
“赵京辞,你觉得你做这些有意思吗?都要离婚了,你不觉得很可笑?”
赵京辞全当她在闹脾气。
边打开饭盒边贱嗖嗖勾唇。
“赵太太,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离婚了?给你做饭就可笑?那做什么不可笑?你给我好好掰扯掰扯?”
瞅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秦知意指着门口:
“给我出去,否则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然而面对了秦知意的警告,赵京辞全当她在撒娇。
身子慵懒往沙发后一歪,双腿交叠,眸色慵懒打量着她。
“我老婆生气了,张口闭口要跟我离婚,我来哄我老婆有错?就算天王老子来我也没错。”
秦知意拳头紧了又紧。
“只要你肯配合,很快就不是你老婆!”
赵京辞扯唇哂笑:“我又不傻,配合我就没老婆了。我上哪找看起来文文静静,乖乖巧巧,一亲就脸红躲老公怀里,长得貌美如花,还这么聪明脾气好的老婆?”
秦知意又攥了攥手。
嘴角溢出讥讽。
“你以为你能拖得了多久?拖到你外面的女人把孩子生下来,拖到你孩子会喊你爸爸,你才想着去离婚?
赵京辞!人可以渣,但也别太渣,否则容易遭天谴!”
此话一落下,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赵京辞缄默不语盯着秦知意。
片刻,他散漫笑出声。
随后站起身,晃悠着脚步朝秦知意近。
那双充满危险信号的黑眸幽灼闪烁,居高临下盯着她,似笑非笑。
“赵太太,造谣我出轨就算了,还造谣我有私生子,骂我渣,现在造谣的成本都这么低了?都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秦知意抬头,凛然的目光与他对视。
“有本事就去告我,只要你……唔!”
没等秦知意把话说完,赵京辞倏地像逮小鸡一样,扣住秦知意的腰身就把人霸气往怀里压。
低头强势堵上她的唇,把她的话语生生回肚子里,流连忘返含吮,食髓知味啃咬起来。
秦知意拼力挣扎。
下一秒手就被霸道擒住。
过了好一会,她的呼吸才恢复顺畅。
赵京辞意犹未尽吧唧了一下嘴。
“明明嘴挺软挺甜的,是怎么说出这些扎心的话,赵太太……”
“啪!”
秦知意毫不犹豫就给了他一巴掌。
挣脱他的束缚。
冰凌纯净的清眸落满警告的怒火:“再在这里耍流氓,我不介意给你寄律师函!告你性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