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林逸忽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律所,转身准备回去取。
刚走到大厦门口,一男一女相拥着迎面走来。
正是付艳洁和高盛!
“哟,这不是林大律师吗?”
高盛率先开口,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
付艳洁下意识挣开他搂在腰间的手,慌忙解释:“林逸,你别多想,我跟高少是来谈工作的,我现在是他的代理律师!”
林逸直接打断:“不用解释,我们已经分手了。”
付艳洁一怔,抿着唇道:“我只是不想你觉得自己被……”
“被什么?被绿?”
林逸自嘲一笑:“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可以理解!”
“林逸!” 付艳洁脸色难看,“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女人?”
“难道我冤枉你了?”林逸故作惊讶地反问。
“你就是冤枉我!” 付艳洁拔高声音,“我承认我欣赏高少!但在跟你分手前,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呵呵?
帽子还分深绿和浅绿?
林逸差点气笑了,点了点头,
“真是委屈你了,是我不识抬举,早该放你自由。祝你们百年好合。”
留下一句冷嘲,他转身就往大楼里走。
“林大律师,等一下。”
高盛快步追上来,拦在他面前。
“聊聊?”
“没兴趣,我不跟犯打交道。”
林逸淡淡开口,还抬手掸了掸肩膀,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你他妈说谁是犯?”
高盛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勃然大怒。
“人只有在事情被戳穿时,才会这么恼羞成怒。” 林逸神色平静。
高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论口才,他能得过律师?
付艳洁立刻上前怒斥:“林逸!法院未判决之前,你无权定性我的当事人,这是诽谤!”
“很好,既然你懂法,那我们法庭上见。”
林逸不想再纠缠,迈步就要走。
高盛却再次伸手拦住。
“我让你走了吗?”
“让开。” 林逸语气一冷。
“别这么大火气。” 高盛一脸戏谑地凑近,压低声音,“实话告诉你,你遴选第一被取消,是我找人举报的。”
林逸眼神平淡:“早就猜到了,这种事,也只有你这种的人才做得出来!”
“多谢夸奖!” 高盛嗤笑一声,“只要你劝那两个老东西撤诉,我让人撤掉举报,再额外给你两百万,怎么样?”
“高少真是财大气粗。”
林逸怒极反笑,“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可以只手遮天,为所欲为?”
“不然呢?” 高盛一脸猖狂,“老子玩过的女人多了,吃官司还是头一回!”
他压低声音,语气猥琐至极:“不过说真的,于欣然那小丫头真不错,净又水灵,就是太不经折腾,可惜了。”
林逸的手指,骤然攥紧,微微颤抖。
他一向冷静,就算被人打一巴掌,也不会生气,只会躺下讹钱。
但此刻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高盛还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对了,听艳洁说,你以前总给她补课,处得跟亲兄妹一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想睡她?”
啪 ——!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门口。
“林逸!你什么!”
付艳洁惊呼一声,连忙扶住高盛。
“了!快报警!”
高盛捂着脸大喊,眼底却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阴笑。
呜 —— 呜 —— 呜!
警笛声由远及近,像是早就等在附近。
直到冰冷的手铐铐上手腕,林逸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慌乱。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高盛,声音冷彻入骨:
“高盛,你给我记着。”
“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监狱里,悔恨终身!”
“去,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高盛眼神阴鸷。
建业区河西派出所。
两名警察在审讯室外嘀咕几句,推门进来,坐在林逸对面。
“姓名?”
“林逸。”
“职业?”
“律师。”
“哟,律师还动手?挺新鲜啊。”
林逸抬眼:“照你这逻辑,警察就不会说脏话了?”
律师也是人,兔子急了还咬人。
砰!
副所长王志伟狠狠一拍桌子:“给我老实点!高少已经验出轻伤,你这牢,坐定了!”
“一巴掌顶多轻微伤,不构成刑事犯罪。”
林逸冷静回应。
“轻微伤?我告诉你,高少掉了两颗牙,你这是轻伤,够判刑!” 王志伟厉声喝道。
轻伤,足以坐牢。
可林逸当时力道控制得很准,别说牙齿,连牙龈都没出血。
这明显是事后伪造的假伤情。
“王所长,我提醒你一句。” 林逸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压迫感,
“伪造伤情、栽赃陷害,涉嫌诬告陷害罪。警务人员触犯,轻则,重则刑责。
当时现场不少目击者,你说话前,最好想清楚后果!”
年轻警员脸色瞬间发白,看向王志伟:“王所……”
王志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原以为能轻松拿捏这小子,没想到反被将一军。
“嘴还挺硬!先把他关拘留室,我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
年轻警员同情地看了林逸一眼。
不巧,今天拘留室刚关进来一个耍酒疯的刀枪炮,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怕是要遭殃。
林逸刚被带走,他被扣押的手机突然响了。
王志伟不耐烦地抓起电话,没好气道:“这里是河西派出所,机主被拘留了!想捞人就准备钱……什么?你是省委的谁?”
“呵呵,行啊!诈骗犯电话都打到派出所来了?你是省委,老子还踏马是中央呢!死骗子!”
他冷哼一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