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前夫忏悔求和,我拉黑所有联系方式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陈菲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晚晚,你太厉害了!刚才在法庭上,你简直气场全开,把林致远那个渣男说得哑口无言。我就知道,我们一定能赢!”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满是轻松和喜悦:“谢谢你,菲菲。这场官司能有今天的结果,离不开你的帮助。”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菲挽住我的胳膊,“走,去接一诺,然后吃顿好的,好好庆祝一下。”
到了陈阿姨家,一诺立刻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腿:“妈妈,官司打赢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我蹲下身,温柔地抱住她:“宝贝,我们一定会赢的。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太好了!”一诺开心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妈妈最厉害了!”
陈阿姨看着我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回来就好。走,去吃顿好的,好好庆祝。”
吃完午饭,我们回到陈菲家。一诺玩累了,乖乖去午睡。我和陈菲坐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安稳。
“晚晚,你现在心里轻松多了吧?”陈菲递给我一杯茶,“庭审的时候,我还真有点担心你会心软。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
我点了点头:“是啊,轻松多了。以前我总想着给他机会,可换来的是一次次伤害。这一次,我彻底清醒了。我只想好好照顾一诺,好好工作,再也不想和林致远有任何牵扯。”
“这就对了!”陈菲满意地点头,“林致远那种渣男,本不值得你心软。以后咱们就专注于自己的生活,等官司打赢了,就开一家小店,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被她说得心里暖暖的,脸上露出憧憬的笑容:“好啊,等官司赢了,我们就着手准备。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正聊得开心,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晚晚,是我。”
林致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和哽咽。
我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晚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无比诚恳,“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没有保护好你和一诺。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说话。
“一诺还那么小,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需要一个爸爸。”他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哽咽,“你要是执意离婚,她以后就会没有爸爸,会被别人嘲笑。你就为了一诺,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陈菲在一旁听到,气得脸都红了,压低声音说:“这个渣男,还有脸提一诺?挂掉!别听他废话!”
我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而坚定:“林致远,你说完了吗?”
他愣了一下:“晚晚——”
“你说完了,那就听我说。”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的忏悔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疼爱过一诺,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你不过是想用她来挽回你的面子,争夺抚养权。我不会再被你骗了。”
“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真心——”
“真心?”我冷笑一声,“你的真心,就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冷漠旁观?就是看着你妈欺负我和一诺无动于衷?就是出轨、伪造证据、反诉我?林致远,你的真心,我承受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场婚,我离定了。一诺的抚养权,我也一定要拿到。”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不要再纠缠我。否则,我会报警。”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陈菲立刻凑过来,竖起大拇指:“得漂亮!就该这么怼他!”
我笑了笑,但心里并没有完全轻松。我知道,以林致远的性格,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就没消停过。
林致远换着各种陌生号码打过来,有时候是忏悔哀求,有时候是威胁恐吓。短信更是一条接一条,内容从“晚晚我错了”到“你会后悔的”,花样百出。
我把每一个陌生号码都拉进黑名单,但他的执着超出了我的想象。
更过分的是,他开始去我公司门口堵我。
那天下午,我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林致远站在路边。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看到我就快步迎上来。
“晚晚!”他挡在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深情”,“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好好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侧身想走,他却再次拦住我。
“晚晚,你别这样。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花,你以前最喜欢红玫瑰了——”
“林致远。”我停下脚步,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以前喜欢红玫瑰,是因为送花的人真心对我。现在,你手里的花再好看,也只是一堆垃圾。请你让开。”
他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晚晚,你别这么绝情——”
“你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我拿出手机。
林致远看到我真的要报警,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咬了咬牙,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恶狠狠地说:“苏晚,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陈菲的车。
陈菲摇下车窗,对着林致远的方向啐了一口:“呸!渣男!还敢来堵门,下次我直接泼他一脸水!”
我上车后,她关切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没事。”我系好安全带,“早就习惯了。”
“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陈菲发动车子,“你越心软,他越得寸进尺。”
我点了点头。其实不用陈菲提醒,我也清楚林致远的为人。他的忏悔、他的眼泪、他的鲜花,都不过是走投无路时的缓兵之计。一旦我心软回头,等待我的只会是比以前更深的伤害。
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林致远见堵不到我,又开始变本加厉地造谣。
他去我公司,跟门卫说我精神有问题,让他们不要放我进去。他去一诺的幼儿园,跟老师说我是为了争夺财产才离婚,还说我虐待孩子。他甚至找到陈菲的妈妈,哭诉自己多么可怜,多么想挽回这个家。
一时间,谣言四起。公司里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幼儿园有家长不让他们的孩子跟一诺玩,连小区里的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异样。
陈菲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王八蛋!我非去找他算账不可!”
我拉住她:“别去。你越跟他闹,他越来劲。”
“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造谣?”陈菲急得直跺脚。
“清者自清。”我平静地说,“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虚。我们不用跟他吵,收集证据,交给律师。”
陈菲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晚晚,你真的变了。以前遇到这种事,你肯定早就慌了。”
我也笑了:“是啊,我变了。以前的我,总想着息事宁人,结果换来得寸进尺。现在,我不会再退缩了。”
接下来的子,我和陈菲一边收集林致远造谣、扰的证据,一边联系林律师准备。同时,我们也在慢慢澄清谣言——我没有刻意解释,只是照常上班、照常接送一诺、照常生活。
真相是最有力的反击。
渐渐地,公司里的同事发现,我并没有林致远说的那些问题。我工作认真,待人友善,和每一个同事都相处融洽。一诺幼儿园的老师也发现,一诺活泼开朗,乖巧懂事,本不像是被虐待的孩子。
谣言不攻自破。
林致远见这招不管用,又开始发疯狂地打电话、发短信。他甚至找到了我的新住址,半夜来敲门。
“苏晚!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被敲门声惊醒,抱着一诺躲在卧室里。一诺被吓醒了,小声问:“妈妈,是谁在敲门?”
“没事,宝贝。”我轻轻捂住她的耳朵,“是坏人,妈妈已经报警了,警察叔叔马上就来。”
陈菲从隔壁房间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棒球棍,对着门外吼道:“林致远!你再敢敲一下,我他妈砸烂你的脑袋!”
门外的声音停了几秒,然后又响了起来:“苏晚,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我抱着一诺,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林致远这才慌了,脚步声匆匆消失在楼道里。
警察来后,我把林致远这段时间扰、造谣的证据都交给了他们。警察做了笔录,告诉我们如果林致远再来扰,可以申请人身保护令。
那天晚上,一诺一直睡不安稳,时不时惊醒,小声喊“妈妈”。我抱着她,一夜没睡。
陈菲也睡不着,坐在客厅等我。第二天一早,她顶着黑眼圈对我说:“晚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个不进去蹲几天,是不会消停的。”
我点了点头:“我已经决定了。他。”
林律师接到我们的电话后,很快整理了材料。诽谤、扰、威胁,每一条都有确凿证据。
林致远收到法院传票后,终于慌了。
他又开始打电话,这次不再是威胁,而是哀求:“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撤诉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求你了,我不想坐牢……”
我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林致远,我给过你机会。很多次。”我平静地说,“但你不珍惜。现在,一切交给法律吧。”
“晚晚——”
我挂断电话,把他的新号码拉进黑名单。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
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林致远因诽谤、扰、威胁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罚款五千元,并向我和陈菲公开道歉。
判决生效那天,陈菲买了一堆菜,说要好好庆祝。
“晚晚,你知道吗?我以前最担心的就是你心软。”她一边切菜一边说,“没想到你这次这么硬气,真是太解气了!”
我笑了笑,帮她洗菜:“我也没想到。可能是被到绝路了吧。人到了这一步,要么倒下,要么站起来。”
“你站起来了。”陈菲看着我,眼里有光,“而且站得很直。”
一诺在客厅画画,听到我们的笑声,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你们在笑什么呀?”
“在笑坏人被惩罚了。”我把她抱起来,“以后再也没有坏人来找我们麻烦了。”
“真的吗?”一诺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妈保证。”
一诺开心地拍手:“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子了,对不对?”
“对。”我抱紧她,“以后,我们只过好子。”
林致远拘留期满后,果然再也没来扰过。听说他丢了工作,王秀兰也因为协助伪造证据被罚款,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张倩知道他坐过牢后,也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消失了。
这些消息是陈菲从朋友那里听来的。她兴冲冲地告诉我时,我正陪一诺在阳台上种花。
“晚晚,你猜怎么着?林致远现在可惨了,工作没了,孩子没了,连他妈都不愿意见他——”
“菲菲。”我打断她,语气平静,“我不想听这些。”
陈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对不起,我不该提他。”
我笑了笑,继续往花盆里填土:“他过得好不好,跟我没有关系了。我现在只想把我们的子过好。”
一诺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把向葵种子埋进土里,抬起头问:“妈妈,这个什么时候能开花呀?”
“很快的。”我摸了摸她的头,“只要每天浇水,晒太阳,它就会慢慢长大,开出漂亮的花。”
“就像我们一样。”一诺认真地说,“只要我们好好过子,就会越来越幸福,对不对?”
我和陈菲对视一眼,都笑了。
“对。”我抱住一诺,“就像我们一样。”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阳台上,洒在我们身上。花盆里的种子安静地躺在泥土中,等待着生发芽的那一天。
我知道,属于我们的好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