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林晓飞认真地说,"师门不外传,这是规矩。"
陈青山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孩子够听话。
"对了,"陈青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我家的备用钥匙,以后你有空就来我这里,我教你东西。"
林晓飞接过钥匙,手都在抖:"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别激动,"陈青山摆摆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学本事很苦的,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林晓飞斩钉截铁,"送快递比这苦多了!"
"噗,"陈青山忍不住笑出声,"送快递确实苦,不过学本事,比送快递还苦。"
"我不怕苦!"林晓飞握紧拳头,"只要是师父教的,再苦我也受!"
"好,"陈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从明天开始,早上五点来我家,我们开始训练。"
"好的!"林晓飞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他就要往外跑。
"等等,"陈青山叫住他,"今天先别急,再坐一会儿,有些话得跟你说清楚。"
林晓飞赶紧停下脚步,乖乖坐回对面。
陈青山喝了口茶,整理了一下思路。
"首先,你跟我学的事情,除了你自己,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朋友,明白吗?"
林晓飞认真点头:"明白!"
"其次,"陈青山继续说,"你白天照常上班送快递,不要让人看出你有什么变化。至于修炼,我们只在早晚进行。"
"为什么不能公开?"林晓飞又忍不住问。
"因为,"陈青山压低声音,"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希望看到普通人变强。"
林晓飞似懂非懂地点头:"就像武侠小说里说的,师父怕弟子被仇家追?"
陈青山笑了:"差不多吧。不过仇家有没有我不知道,但不想让你招麻烦是真的。"
"我懂了!"林晓飞拍着脯,"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最后,"陈青山收起笑容,"你送快递的时候,帮我留意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留意一下最近老城区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或者奇怪的事件,"陈青山说,"特别是那些看起来不普通的人。"
林晓飞愣了愣,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您是怕有人来找您麻烦?"
"不是我,"陈青山摇头,"是我们。"
林晓飞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我们"这个词,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好!"林晓飞用力地点头,"我一定帮您留意!"
陈青山看着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心里暗暗点头。
资质是次要的,人品才是最重要的。林晓飞虽然资质一般,但心性正直,懂得感恩,这才是真正的好苗子。
"行了,"陈青山站起身,"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早上五点,别迟到。"
"不会迟到的!"林晓飞送陈青山到小区门口,看着他上了轮椅,才骑车离开。
……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老城区一片寂静。陈青山已经醒了,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加了保温效果的搪瓷杯,杯里装着热水,依然冒着白气。
"咚咚咚!"
敲门声准时响起。
陈青山推着轮椅来到门口,打开门。
林晓飞穿着一身运动服,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师父,早!"
"早。"陈青山让开路,"进来吧。"
林晓飞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圈:"师父,就您一个人住啊?"
"是啊,"陈青山说,"老伴走了很多年了,子女也不在身边。"
"那以后我来陪您!"林晓飞拍着脯,"反正我单身,住哪都行。"
陈青山笑了笑:"你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不用天天陪我。不过以后每天来一趟,是必须的。"
"没问题!"林晓飞保证道。
"好了,废话少说,"陈青山指着客厅中央的空地,"站过去。"
林晓飞立刻站了过去,双手贴在裤缝上,一副军训的姿势。
"首先,"陈青山说,"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正确地呼吸。"
"呼吸?"林晓飞一脸茫然,"呼吸谁不会啊?"
"你现在的呼吸方式,"陈青山摇头,"是错的。"
"错的?"
"对,"陈青山说,"普通人呼吸只用鼻子吸气,用嘴巴呼气,而且呼吸浅,只到达肺部上端。但真正正确的呼吸,应该是腹式呼吸,让气流直达丹田。"
"丹田?"林晓飞又听到了新词,"丹田是什么?"
"丹田,"陈青山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就在肚脐下三寸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人体的能量中心。"
"能量中心?"
"对,"陈青山点头,"你练古武,应该听说过'气'吧?"
林晓飞用力点头:"听说过!师傅说练武要先练气,气到力到!"
"没错,"陈青山说,"但你们古武练的是'内劲',而我教你的,是'灵气'。"
"灵气?"
"内劲和灵气有相似之处,"陈青山解释道,"都是人体内的能量。但内劲来源于气血,而灵气来源于天地。内劲爆发力强但续航差,灵气虽然爆发力弱一些,但源源不断。"
林晓飞似懂非懂:"那……灵气比内劲厉害?"
"不能这么说,"陈青山摇头,"各有优劣。但最厉害的,是两种力量结合。"
"结合?"
"对,"陈青山说,"这就是我教你的最终目标——将古武的内劲和修仙的灵气结合,创造出全新的力量。"
林晓飞的眼睛越瞪越大。师父说的这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好了,"陈青山拍了拍手,"理论以后慢慢讲,现在开始练。"
"好的!"
"闭上眼睛,"陈青山说,"按照我说的,调整呼吸。"
林晓飞跟着陈青山的指令,开始调整呼吸。一开始,他总是找不到感觉,要么吸得太浅,要么憋气憋太久。但慢慢地,在陈青山的指导下,他终于掌握了要领。
一股暖流从丹田位置升起,沿着经络在体内流动。
林晓飞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师父,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就是灵气,"陈青山说,"你现在已经是炼气一层的修仙者了。"
"炼气一层?"林晓飞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我已经入门了?"
"对,"陈青山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修仙者了。"
林晓飞激动得手都在抖:"师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不用谢,"陈青山说,"只要你以后不给我丢脸就行。"
"绝对不会!"林晓飞拍着脯,"我一定好好修炼,不给师父丢脸!"
"那就好,"陈青山看了看时间,"今天就到这儿吧,你还要上班,别耽误了正事。"
"好的!"林晓飞意犹未尽,"师父,那我明天再来?"
"嗯,"陈青山点头,"明天继续。"
林晓飞离开后,陈青山坐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第一次传功,比想象中要累。虽然只是指导了一下呼吸方法,但陈青山还是消耗了一些精力。
不过看到林晓飞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年轻人,"陈青山喃喃自语,"要好好走正路啊。"
手腕上的金色刻度显示:剩余生命76天20小时。
一百天的生命,换来一个资质优秀的弟子。
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