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洗澡的不是马玉花。
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如雪。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滴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她的身体比例近乎完美,肩膀圆润,腰肢纤细如柳,前的弧度饱满而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臀部紧致,和纤细的腰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呈现出完美的沙漏型。
两条大长腿又直又长,在花洒的水流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五官精致而清冷,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高挺,嘴唇不涂而朱。
即使在洗澡这种时刻,脸上也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白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陈大猛认出了她。
孙裳香,周兰香的女儿,村长孙宝田的掌上明珠。
孙裳香今年二十三岁,比陈大猛小两岁。
她在省城医科大学读了五年,毕业后回到镇上卫生所当医生。
据说医术不错,待人接物也很有礼貌,但对男女之事看得很淡。
追求她的人从镇头排到镇尾,她一个都没看上,至今还是单身。
她和马玉花的关系最好。
虽然马玉花是她嫂子,但两人年龄相差不大,性格也合得来,经常在一起聊天逛街。
这也是为什么马玉花不在家,她却能在马玉花家洗澡的原因。
陈大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孙裳香的身体吸引住了。
他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但不得不承认,孙裳香的身体确实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那不是马玉花那种成熟风韵的美,也不是周兰香那种丰腴富态的美,而是一种青春洋溢、净纯粹的美,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百合花,让人看了就觉得赏心悦目。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大猛,你在这儿什么呢?”
陈大猛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来。
马玉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几把青菜和几个西红柿。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看起来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陈大猛听到马玉花的声音,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那副标志性的傻笑,挠了挠头,声音憨憨道:“玉花嫂,我来找你呀,你不在家,我就站在这儿等。”
马玉花提着菜篮子走过来,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瞟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等我?”她放下菜篮子,双手抱,语气里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戏谑,“等我什么呀?你兰香婶没喂饱你?”
陈大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傻呵呵地笑着:“玉花嫂,你说什么呢?我是来找你去山里采药的。”
“采药?”马玉花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当然知道陈大猛说的采药是什么意思——
她看了一眼浴室那扇半开的窗户,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傻小子,怕是刚才偷看到了什么吧?
不过马玉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太了解自己的小姑子孙裳香了——那个丫头的身材确实好,别说男人看了走不动道,就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
陈大猛要是没偷看才奇怪呢。
“行,我把菜放好就走。”马玉花拎起菜篮子进了厨房,把青菜和西红柿放在灶台上,顺手洗了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走出来的时候,故意把T恤的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的腰肢,语气慵懒道:“走吧,傻大个。”
陈大猛的目光在她腰间停了一瞬,很快又挪开了。
他跟着马玉花出了院子,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山里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马玉花走在前面,陈大猛跟在后面。
阳光透过路边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蝉鸣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出了村子之后,山路开始变得崎岖起来。
杏花村后面的山叫青龙山,是附近最高的山。
山上植被茂密,长满了松树、柏树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灌木。
山里有不少药材,以前村里的老人会上山采药,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这个了,山上的药材反而长得更加茂盛。
马玉花一开始还能跟上陈大猛的步伐,但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等……等一下……”她扶着路边一棵松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这……你这走得太快了,我……我跟不上了……”
阳此时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陈大猛的身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被汗水浸湿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而分明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鼓胀的肌、坚硬如石的腹肌,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马玉花抬起头,正好看到这个画面,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陈大猛的口往下滑,越过腹肌,落在那条深色的裤子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马玉花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赶紧移开了视线。
“玉花嫂,你体力不行啊。”陈大猛走过来,伸出手,笑呵呵道:“我拉着你走吧。”
马玉花看着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陈大猛的手温热而有力,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传过来,顺着马玉花的手臂蔓延到全身,让她原本疲惫的身体忽然轻松了许多。
她不知道这是陈大猛暗中用木灵气在帮她缓解疲劳,只觉得自己好像又有了力气。
“走吧。”陈大猛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马玉花跟在后面,目光却再也离不开对方的背影了。
他的步伐矫健而有力,踩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腰背挺得笔直,肩膀宽阔得像一扇门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蓬勃的生命力。
马玉花的脸又红了几分,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马玉花啊马玉花,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