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乔以宁坐到周赫临身边后，他竟真的开始转运，虽然赢的不多，但之前输掉的那些，倒也一点点的回本。
周赫临扬起眉毛，得意笑道：“以宁妹妹还真是个小福星。”
乔以宁跟着笑了，玩笑道：“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
“看会了吗？”秦盛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过来试试，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
乔以宁爽快答应，接替了他的位置。
秦盛挪到旁边位置看着她玩，偶尔提点她两句。
牌局有输有赢，玩的很尽兴。
直到临近十二点，天空开始飘雪。
“雪要是下大了，路上不好开车。”
有人看了眼窗外说道，大家虽意犹未尽，也纷纷起身告辞。
秦盛送客人一一离开。
乔以宁也裹上羽绒服，跟着秦盛出来。
“你这次回国，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聚，还真有点舍不得。”
离开前，艾克伸出手，有些惋惜的对秦盛道。
“海外华人圈里，你是我认识的最有魅力的一个人，我很敬佩你。”
秦盛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两人轻轻碰了碰肩膀：“有空欢迎来华国来玩。”
艾克：“有时间一定来。”
他看了眼身边的妹妹，知道她有话要对秦盛说，就先上了车。
他知道妹妹喜欢秦盛，也看出来秦盛对妹妹没有意思，秦盛这种人不是她妹妹能够驾驭的。
“秦大哥。”
Alicey郁闷了一晚上，离开前期期艾艾的看着秦盛，跟着乔以宁也叫起了秦大哥，仿佛这样就可以拉近两人的距离。
秦盛没有应声，只是淡淡点头，“谢谢你来参加我的生会。”
他客气疏离的态度让Alicey的心坠入了谷底，白皙的手指拽紧大衣的衣襟。
看着路灯下秦盛那张棱角分明，俊美无铸的脸，还是不甘心的问：“秦大哥，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秦盛没有看她，注意力飘到了另一边。
路灯下，乔以宁和周赫临两人站在那，不知道聊了什么，乔以宁笑的很开心，还拿出了手机，似乎是在加微信。
听到Alicey的问题，本想委婉回绝，但想到对方的中文水平，担心她误解，于是温和但明确的拒绝：“不好意思，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说完，他点点头，转身走向乔以宁两人。
Alicey看着他背影，再怎么不甘心也明白他不会喜欢自己，再纠缠只会让他更厌烦吧。
Alicey留恋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上车离开。
司机将车开过来，周赫临刚准备上车，秦盛走过来，双手在大衣口袋，“真不留一晚？”
“不留了，明天早起还有事呢。”
司机打开车门，周赫临坐进后座，打开车窗，朝两人挥了挥手。
“以宁妹妹，下次见。”
“嗯，周大哥再见，路上小心。”
乔以宁的声音隔着寒冷的空气传来，轻快又软。
她把手缩在白色羽绒服的袖子里，抬起胳膊朝他摆了摆手。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尾灯在雪幕中逐渐模糊，最终融入寒冷的夜色。
秦盛转身，准备回去，却顿住了脚步。
样式复古的路灯撒下一圈暖黄的光晕，雪花在其中纷纷扬扬落下。
乔以宁站在光晕里，双手在羽绒服的口袋，整个人裹得圆融融的，仰着脸，望着路灯下飞舞的雪花。
她的脑袋陷在在羽绒服毛茸茸的帽子里，只露出巴掌大的脸在暖色的灯光下，五官精致，面如暖玉。
她像第一次见到雪的小动物，眼里透着新奇，几片雪花落在她的额头上，脸上，鼻尖上，很快化成水珠。
她抬手随意蹭蹭，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路灯和雪夜取景，灯光将她的影子拉长，落在秦盛脚边。
余光瞥见秦盛，她一边调整镜头一点说：“大哥，我拍张照。”
秦盛站在路灯的光圈边缘，身影半明半暗。
“嗯”，他应了一声，耐心等着。
乔以宁拍了两张，觉得雪夜路灯下的氛围难得，又反转摄像头自拍。
一连拍了三四张张都不满意。
手指都快冻僵了，她把手指放在嘴边哈了哈气，准备用后置摄像头拍两张试试。
刚把手机举起来，一只修长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将手机接过去。
“我给你拍。”
乔以宁眼睛微微睁大，眼底有些惊喜：“真的吗，大哥。”
“嗯”，秦盛淡淡的应了声，往后退了半步，“去站好。”
乔以宁却有些犹豫，秦盛会拍吗？
他应该连自拍都很少吧。
心中迟疑，她还是乖乖在路灯下站好，张开手臂摆了个姿势。
她感觉姿势都快僵了，才听到秦盛说：“拍好了，来看看。”
乔以宁小跑着凑到他身旁，拿回手机翻看，越看眉头越皱。
秦盛和她一起看：“不好看？”
乔以宁欲言又止，秦盛给她拍了六七张，可以看出每张照片拍的都很认真，但每一张的角度都……很新奇，说不上难看，但……有种说不上的怪诞。
“把我拍的有点像……雪地里的小矮人。”
还是头大身子小的小矮人。
秦盛垂眸看了眼身前的人。
她低垂着眼翻看相册，手机屏幕清冷的光落在脸上，照亮她黑润的眸子，一片雪花落在浓密的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颤动。
秦盛声音不自觉压低，含了一丝淡淡的笑：“你也不高。”
乔以宁抬头想反驳，但视线触及他挺拔的身形，话又咽了回去，只小声嘟囔：“一六八呢，不低了，穿上鞋就一米七了。”
“重新再帮你拍两张。”
秦盛伸手过来要手机。
乔以宁却忽然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大哥，我帮你拍两张吧。”
秦盛微怔，随即爽快答应：“行。”
他走到乔以宁刚才站的位置，双手依旧在黑色大衣的口袋，身姿舒展而松弛，望向镜头，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自有一股沉稳从容的气度。
雪花纷飞，灯光暖黄，他站在光下，乔以宁随手按下快门，就已是一张氛围感十足的照片。
“拍好了。”
乔以宁拍了三张，每一张都是精心构图的照片，拿给他看，“怎么样？”
“很好看。”
秦盛微微弯腰，凑近看照片，灼热的呼吸扫在她的耳畔，身上的气息在寒冷的夜里更加清晰，染着淡淡的酒味。
乔以宁身子稍稍往旁边落了下，“那你按照这个构图，帮我再拍两张。”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