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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33

季念记得他,是陆庭序哥哥。

陆兆丰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下车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关家里久了,皮肤白得发光,脸倒是养的好看又水灵,就是很瘦。

眼神还有些怯生生的。

陆兆丰察觉她变了,但又感觉不到哪里变化。

嗯,眼神和气质变了。

他笑着朝季念挥了挥手:“弟媳,你脑袋好点没?恢复记忆没?”

季念摇了摇头。

陆兆丰心里呵笑一声,这陆庭序命这么好。

他也是略有耳闻,现在两人可恩爱得不得了,陆庭序还偶尔有意无意地炫耀。

“改天啊,我送些补脑的东西过去给你,这还是得恢复记忆,不然前半生精彩生活忘记了多可惜啊。”

陆兆丰意味深长说了这话,可季念听不懂,还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怎么不进去坐坐?”

季念摇头。

陆兆丰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理由:“不会是他不让你来吧?”

“我这弟弟坏得很,他故意不让你见人,本没想让你恢复记忆,你小心点。”

陆兆丰想,既然陆庭序都那么说他了,他讲讲坏话也没什么。

算扯平了。

没成想,季念对他说的这话特别反感,刚刚还是柔顺怯生生小猫一下子炸毛了,维护说:“我老公才不是坏人,你才坏得很!”

说完,季念便摇上车窗,陆兆丰愣住了,放在车窗上的手差点被夹到,他张大嘴巴在原地不可思议了好一会。

刚刚季念是在维护季庭序吗?

维护?

维护?

陆兆丰看着只留下尾气远去的迈巴赫,风中凌乱了好一会。

他愤愤不平对着车尾喊:“我这是在救你,别不识好人心!”

这陆庭序绝对给季念下药了,或者洗脑了。

要不然季念怎么会叫得这么亲切,还老公,他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陆庭序这个小变态,到底什么了,把人整成这样。

季念很生气有人这么说陆庭序,明明他就是很好啊。

正巧这时陆庭序电话打进来了。

“回去了吗?”

“嗯,在路上了。”

陆庭序让她顺路过来公司,“想你了。”

季念嘴角翘起,勉强说那好吧。

去到公司后,因为季念在他们这边已经是特别眼熟的人,所以不会拦人,助理还会专门下来带她上楼。

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陆庭序正在签文件。

季念想也不想就往他怀里坐,笑着仰头索要吻。

陆庭庭紧抱着她,和她接了一个缠绵且温柔的吻。

吻完还恋恋不舍亲着她嘴角。

季念和他吐槽:“今天我碰上你哥,还说你坏话,说你故意不让我恢复记忆。”

陆庭序沉默了几秒,季念不乐意地念叨:“你怎么不说话啊?”

“那你怎么回他的?”

“我当然骂了他,我说他才是坏人。”

陆庭序满意地弯了弯唇,顺着她的话说:“是,念念这次做得真对,不用理会他。”

“好,那他为什么说你坏话啊?他不是你哥哥吗?”

陆庭序说:“他心眼小,见不得我们好。”

季念点头答应:“下次他再说你坏话,我还会骂他。“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都跟我说说。”

季念:“他还说要送些补脑的东西给我,让我快点恢复记忆,说我忘记前半生会很遗憾。”

陆庭序眼眸暗了暗。

“他送我补品我也不会要的。”

陆庭序捏着她的脸,夸她真棒。

他办公室也很无聊,季念逗着他鱼缸里的鱼,又玩了一会平板,不一会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庭序把她抱到了房间里。

季念如果一直这样多好,当他的乖宝宝,躺在他怀里。

如果一直能这么安静也可以,但是他还是喜欢动的季念,会说话会撒娇,会喊他老公。

季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办公室的床上。

她拉开窗帘,从床上往外看,此刻天已经黑下来了,高楼往下看能看到城市的灯火通明。

季念坐在床上好一会,想到梦里的内容,她额角流汗,手指微抖,不知道吓得还是热的。

她做了好多梦,梦里的陆庭序好凶,还把她囚禁了,可现实的陆庭序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对于这个过分真实的梦,季念内心的恐惧一直没散去,隔着门,下意识喊:“老公你在吗?”

“老公!”

喊了一会没人回应她,季念有些生气,她下床掀开被子开门,看见办公室没人。

办公室没开灯,还拉着百叶窗,有些暗,季念就穿着拖鞋借着亮光想去开灯,可是她不知道灯在哪里。

季念打开门从办公室出去。

从玻璃门看见陆庭序在另外一间办公室,好像在说话,但是有东西挡住了,季念没看清楚对面还有人,以为就陆庭序在。

她只知道她醒了陆庭序没在身边,还在黑暗里喊他那么久。

季念气冲冲地开门。

结果会议室里面不只是陆庭序一个人,还有他助理和另外两个男人。

对于突然闯入的季念,所有人视线齐齐地往她这边看去。

两个男人都西装革履的,看起来像在谈工作。

季念有些懵了,脸忽然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起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看向陆庭序,陆庭序站起来向对面男人说了句抱歉:“她是我老婆,失陪一下。”

陆庭序领着她出去了。

季念觉得有些丢脸:“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陆庭序开了办公室的灯,看了一眼表,让她坐在沙发上:“没有打扰,是我谈工作太长时间,忘了你要醒了。”

陆庭序蹲在她沙发面前,揉着她睡醒微红的脸颊:“是不是生气呢?”

见没事,陆庭序没怪他,季念后知后觉地生气。

季念哼了一声,搂着他咬了一口他脖子:“刚才我喊你都不在,你办公室好黑,我刚刚都怕死了!”

“你睡觉,怕开灯影响你,头疼不疼?”

有时候睡醒,季念头偶尔会不舒服。

但这次可能睡得时间不是很长,季念并没有头疼,就是做了很多梦。

“我梦见了好多事情,梦里你好坏。”

“梦见什么了?”

季念有些委屈地说:“梦里你用铁链锁住我,还抓得我手好疼,你一点都不温柔,还说要锁住我在地下室一辈子,地下室好黑,我怕死了,你不让我出来。”

“你还…”

陆庭序抓着她的手,静静看着她,听她倾诉和抱怨:“还怎么了?”

“还强迫我做那种事情,你也不来看我,我每天一个人在里面很孤单。”

季念觉得那个梦好真实,地下室的场景她现在都记得。

墙壁是黑灰色很是森然,墙上都是她的照片,各种各样的,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哭的笑的,床头还有铁链。

看起来和犯人无异。

而且地下室的门连着楼梯,开门的时候,光从外面照进暗室,男人西装革履,踩着红皮鞋,后背被光笼罩,头发丝都显得精贵。

他慢悠悠地往下走,脚步声一下一下的,像是给她的警钟,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她看清楚脸。

那个男人是陆庭序。

后来还混乱地梦到了一些她哭着想要掉陆庭序的场景。

季念有些恍惚,那一瞬间她都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了。

看她发呆,陆庭序微垂的眼眸冷了几分,随即又弯了弯唇,摸着她头安慰:“没事,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最近是不是太闷了,所以容易胡思乱想?”

“可能是吧。”

季念抱紧了他,依赖地蹭着他脖子,还好是梦。

陆庭序眼底冷色被柔情代替。

“现在宝宝这么乖,我怎么舍得把宝宝关起来扔地下室了,我可是会心疼坏的。”

但不听话的宝宝才是要关起来。

关起来最好了,骨头硬那就磨软,最好像现在一样,软骨头一个。

多好。

一家和睦的三口。

不然总想着往外跑,被外面野男人勾了去,不要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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