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傻医陈大猛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菱靴靴的新作《乡村傻医陈大猛》,这是一本都市修真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陈大猛打脸女神、暧昧。孙永强指着那三棵歪倒在地的桑树,嗓门大得整片桑树林都能听见:“十三棵!你知道这些桑树值多少钱吗?”陈大江蹲下身看了看那几棵桑树,又看了看自家水牛身上的伤,心疼得眼圈都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
01精彩节选
孙永强指着那三棵歪倒在地的桑树,嗓门大得整片桑树林都能听见:“十三棵!你知道这些桑树值多少钱吗?”
陈大江蹲下身看了看那几棵桑树,又看了看自家水牛身上的伤,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永强,这事儿是我家的牛不对,我们认,该怎么赔就怎么赔,你先让我把牛牵回去行不行?你看这牛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牵回去?”孙永强冷笑一声,据理力争道:“陈石匠,你这话说得轻巧,你家牛把我的桑树糟蹋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想把牛牵走?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不说明白,这头牛你别想带走!我还打算炖了喝汤呢!”
陈大猛站在父亲身后,眼睛在桑树地上扫了一圈。
十三棵桑树倒在地上,树枝折断,树叶散落,看起来确实是被踩踏过的。
但陈大猛注意到一个细节——倒地的桑树部周围的泥土,有一些不太自然的痕迹。
有几处脚印很深,而且不止是牛蹄印,还有人脚印。
更重要的是,其中一棵桑树的折断处,断口并不像是被踩断的,倒更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砸断的。
看到这里,陈大猛心里有了数。
但脸上还是那副傻乎乎的表情,甚至还冲着孙永强咧嘴笑了笑。
孙永强本没把陈大猛放在眼里,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在他眼里,陈大猛就是个废物傻子,不值一提。
陈大江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妥协意味道:“永强,你说吧,要赔多少?”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马玉花开腔了。
她双手抱,那件白色吊带裙被她这个动作勒得更紧了,前挤出深深的沟壑。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红唇一撇,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解释道:“陈石匠,这些桑树可都是高价买来的优良品种,一棵幼苗就要八百块,更别说长大后肯定更值钱。你自己数数,十三棵就是九千多块,再加上人工费、肥料费、还有我们损失的蚕丝收入,就算你一万块吧。”
“一万块?”陈大江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玉花,这……这也太多了吧?这些桑树再怎么贵,也卖不了这么多钱啊……”
马玉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充满算计道:“陈石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坑你?”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大江连忙摆手,“我就是觉得一万块实在是太多了,你看能不能……”
“没什么好商量的。”马玉花打断了陈大江的话,语气淡漠道:“这些桑树金贵得很,怎么能跟其他家的桑树相提并论?幼苗八百块一棵,我是一分都没多要你的。你自己数数被踩踏了多少棵?算你一万块,还是看在你家里不容易的份上呢。”
陈大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孙永强已经接过了话头。
“陈石匠,也不是我们故意刁难你,毕竟你也不容易。”孙永强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讲道理,但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可我媳妇说得也有道理,一万块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觉得贵,那也行,把你这头牛留下,我炖了吃肉,咱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老水牛身上瞟了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锅已经炖好的牛肉。
陈大江的脸色白了一白。
这头水牛,对他来说不只是一头牲口。
五年前,陈大猛被人打傻之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有一天趁家里人不注意,偷偷跑到村东头的河里玩水。
那条河看着平缓,其实暗流很多,陈大猛一脚踩空就卷进了深水里。
等陈大江赶到的时候,儿子已经在水里扑腾得快没力气了。
是这头水牛,自己挣脱了绳子跳进河里,用牛角把陈大猛顶到了岸边。
从那以后,陈大江就把这头水牛当成了家里的一口人。
每次喂草料,他都会多给一把;冬天怕牛冷,他会把自己的旧棉袄披在牛背上。
五年来,这头牛陪着他耕田、拉车、驮东西,从来没有叫过一声苦。
现在孙永强说要炖了它,陈大江的心像被人揪住了一样疼。
“别别别。”陈大江连连摆手,声音都在打颤,“永强,这牛不能,这牛救过我家大猛的命啊,一万就一万,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他说着就要从口袋里掏钱。
孙永强和马玉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
杏花村本来就不大,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引来一大帮人。
此刻桑树林边上站了二三十号人,有男有女,老老少少,都伸长脖子往里看。
“啧啧啧,一万块,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就是啊,那些桑树苗再金贵也值不了这么多钱,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嘘,小声点,被孙永强听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人家是村长的儿子,谁敢得罪?陈石匠这回是栽了。”
议论声嗡嗡嗡的,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陈大江说话。
原因很简单——孙宝田不光是村长,在镇上、县里都有人脉,认识不少道上的人。
前几年有个村民因为土地跟孙宝田闹翻了,结果第二天就被一伙人打断了腿,至今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派出所去调查,最后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杏花村就没人敢跟孙宝田一家对着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孙永强不耐烦地朝人群挥了挥手,然后转向陈大江,继续咄咄人道:“陈石匠,既然你同意赔,那就赶紧的吧,我还得去县城送货呢,没时间跟你耗。”
他朝马玉花招呼了一声:“玉花,你在这儿盯着,把这事儿处理了,我先走了,那一批蚕丝今天必须送到县城。”
马玉花点了点头,孙永强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这一走,陈大猛心里反而更警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