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撩惹禁欲大佬,反被盯上了?
主角叫白芍张宴平的小说《替姐撩惹禁欲大佬,反被盯上了?》是由网文作者梦里咸鱼在扑腾所著。等人都走光,张宴平也送走了。白兰一嫁,苏家小院一下子空了大半。白芍站在院里,心里也空落落的。苏父躲进屋里,闷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苏母走进白兰以前的屋子,摸着空荡荡的床,偷偷抹眼泪。白芍看在眼里,鼻子...
01精彩节选
等人都走光,张宴平也送走了。
白兰一嫁,苏家小院一下子空了大半。
白芍站在院里,心里也空落落的。
苏父躲进屋里,闷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苏母走进白兰以前的屋子,摸着空荡荡的床,偷偷抹眼泪。
白芍看在眼里,鼻子发酸,走进去轻声劝:
“娘,我知道你舍不得。
可白兰嫁得好啊,那是部队部,以后随军吃商品粮,人家还疼她。
你就放宽心,她是去享福的。”
苏母擦擦眼泪,点了点头,心里松快了些。
安慰完娘,白芍又去看苏父。
她靠在门边,轻声问:“爹,咋了,舍不得姐姐?”
苏父闷声闷气:“没有,就是家里少个人,不得劲。”
白芍笑了笑:“习惯就好了。
那是多体面的女婿,你闺女是去过好子的。
要说啊,爹你指定是上辈子积德,才修来这么好的缘分。”
苏父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这丫头,嘴就没个把门的。
赶紧睡觉去,明天还得上山采药,我没事。”
白芍顿了顿,轻声说:“最近我娘管钱管得紧吧。”
没再多说,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塞到他手里。
苏父捏着钱,故意撇嘴:“你比你娘还抠啊!”
子总归要往前过。
不管昨天是喜是忧,天一亮,该咋过还咋过。
没过一会儿,苏父在外面喊:“白芍,过来陪爹说说话。”
白芍走回去,重新坐下。
苏父看着她,语气有些感慨:“昨天你,对我格外客气。我都四十多的人了,从小她就偏疼你三叔,对我一直不上心。”
“这些年,有好吃的我想着她,她要啥我都尽量满足,可她从没真心待过我。前段时间,连搭理都不搭理我。现在忽然这样,我都有点懵。”
白芍淡淡开口:“没啥想不明白的。
不是她忽然念及亲情,也不是看上白兰嫁的人,是看上人家的身份地位,再加上我不好惹,她不敢再随便撒泼。”
“她今天变脸,不是因为你好,是觉得能从你身上捞好处。
爹,你没听过一句话?人敬有的,狗咬丑的。别太高估人心,也别太低估利益。”
“你心善是好事,但要留给值得的人。对恶人太好,就是惯着他们欺负你。”
苏父坐在那儿,听得若有所思。
白芍又轻声劝:“以前和旁人怎么对你,你别往心里去。现在她们对你客气,你也别太当真。
不用太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过得舒坦,比啥都强。”
苏父笑了笑,叹道:“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活明白的事,你小小年纪,倒这么通透。”
白芍站起身,温温地回:“哪有,还不是爹从小教得好。我困了,先睡了。”
回到自己屋里,她往床上一躺,沾枕就睡着了。
第二天,张宴平给父亲张德全打了电话。
他父亲是当兵的,如今是师长。
张父问清情况,直接开口:“她年纪太小,现在不能订婚。你是军人,这点规矩不懂?”
张宴平没吭声。
张父又问:“你很喜欢她?”
张宴平答得脆:“是。”
张父沉声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得有本事,给她安稳子。
再说你是军人,就得守部队的规矩。”
“这样吧,我把你调走,待一年半。等她满十八,你们再好好处,看合不合适。”
张宴平一下子急了:“万一她等不及,跟了别人怎么办?”
张父语气平静:“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这事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你自己担着。”
“她姐不是嫁给李政委了?有这层关系在,你怕什么。”
下午,张宴平拎着不少礼品,来了白芍家。
他把跟父亲通话、要被调离一年半的事,一五一十都跟白芍说了。
白芍一听就懂,连忙开口:“张哥,你放心。
这是部队规定,你是军人,我肯定支持你。我等你,绝不反悔。
正好我也要复习高考,等我考完,也就十八了。”
张宴平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语气沉,带着点占有欲:
“那你答应我。
不准跟别的男人笑,不准随便跟人出去吃饭,
没必要的来往,一律不准有。”
白芍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哪是找对象,分明是找了个管人的爹,管得也太宽了。
赶紧走人才清净。
可她嘴上软乎乎的,还轻轻晃了晃他的手:
“我保证,你把心放肚子里就行。
你真要走了,我还舍不得呢。”
张宴平早把她那点小心思看穿了,又气又笑,也拿她没办法。
他伸手,轻轻把人抱住:“我等会儿跟岳父岳母说一声。”
心里已经盘算好,让二老帮忙多看着点这小丫头。
说完,他直接卷起袖子:“我来做饭。”
白芍就坐在一旁,安安稳稳嗑瓜子。
等苏父苏母下工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张宴平往桌上端菜,自家闺女悠闲得很。
苏母连忙上前:“宴平来啦,这饭都是你做的?”
她伸手,轻轻点了下白芍的脑门:“你好意思让宴平活?”
白芍下巴一扬,得意得很:“人家稀罕我,乐意疼我,不行啊?”
张宴平立刻护着她,语气认真:
“有我在,就不能让她做家务、做饭,我舍不得。”
一家人吃完饭,张宴平把要调离的事、部队的规矩,都跟苏父苏母说了。
苏父明理,点头:“我懂,白芍年纪还小,你是军人,该守纪律。”
张宴平又委婉说了说自己的顾虑。
苏母笑着拍板:“宴平,你放心,我们早就把你当自家人了。”
张宴平这才彻底放下心。
看时间不早,他起身告辞。
一家人把他送到门口,看着车走远。
车刚没影,苏母就笑着,又点了下白芍的脑袋:
“你呀,可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