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赵大狗被啃食殆尽后,秦浪这才离开这片陌生的地界。
他过往并不从此处深入雾山。
毕竟,察觉到赵大狗居心叵测后,他便是动了心。
知道血腥味会引来肉食性凶兽,他又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为自己的秘密狩猎地点增添没必要的麻烦?
“嗷呜——”
刚靠近先前狩猎的地点,便是有一道狼嚎声响起。
紧接着,嗅到他气味的小黑狼,窜出灌木丛,头一遭,主动的靠近秦浪,并且还用小脑袋磨了磨秦浪的裤腿。
“好家伙,你这是早在这里等着了啊。”
“感情,是昨天吃到了肉,认定我这个工具人了?”
秦浪望着眼前熟络的小黑狼,心中倒是有些欢喜,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作为猎户,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猎犬,很合理嘛。
虽说这头黑狼,还没有驯化。
“走,前面带路。”
秦浪踢了踢小黑狼的屁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跟在后面。
他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若是今天收获不错的话,倒是能够将养生功升级到第四层。
若是时间充足的话,他想着可以去镇子上的武馆测测气力。
如此一来,也能够知道眼下自己距离武者,相差多少!
这一次,小黑狼带着秦浪来到了一处新的狩猎地点,蹲了半天的功夫,也没有遇到一只猎物。
秦浪想着去昨天的地点看看情况,可通晓人性的小黑狼,死死地拽着秦浪的裤腿,说什么,也不让他贸然前往。
“大抵是有什么危险吧。”
秦浪看出了小黑狼的异常,倒也没有再继续一意孤行。
一人一狼在周遭小心翼翼的寻觅起来。
倏忽间,秦浪眼前一亮。
在他的不远处,约莫二十丈开外,居然有狍子。
且还是两头傻孢子!
等公狍子从骑乘状态下来的时候,一道箭矢,宛若流光一般,眨眼间穿过愈二十丈的距离,精准命中其咽喉。
紧接着,另一道箭矢,相隔不过一息,将另一头狍子同样命中。
须知,早在初级箭术圆满之时,秦浪的射击范围,便扩大到了三十丈左右。
如今,养生功接连升级,他的气力又翻了近乎一倍!
要不是手里这把硬弓有极限,就算是四五十丈的距离,对于秦浪而言,也是绝对的百发百中!
“还挺重!”
秦浪快步上前,用草木灰掩盖血腥味,拎着两头傻孢子掂量了一番。
比不得先前的猪獾子和獐子组合,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得有四五十斤。
看了眼天色,秦浪也没有继续逗留,带着小黑狼下山去了。
走出没几里地,还处于雾山的深处,忽的,秦浪耳旁传来嘻嘻索索的声响。
“又有惊喜?”
秦浪眼前一亮,顿时弯弓搭箭,瞄准了草丛中。
盯着那时隐时现的头发丝,秦浪没好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听说过钻玉米地的,没听说过钻雾山的,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些吧?”
“秦浪?!”
草丛中那人听出了秦浪的声音,顿时惊喜的回应。
听着熟悉的清冷声,秦浪嘴角抽了抽,快步上前,扒开草丛,望着跌坐在地的徐安然,惊诧的道,“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跑到雾山深处来?”
要知道,这里距离雾山山脚下,至少得有五里地。
属于猎户都不敢贸然深入的地界。
结果徐安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居然孤身一人,跑进了雾山深处?
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秦浪瞥见徐安然身旁空空如也的竹篮,气恼的教训道,“你在山脚下抢野菜抢不过那些大娘,所以就不怕死的往雾山深处挖?”
徐安然咬着苍白的唇瓣,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一天到晚,早出晚归,结果一野菜也挖不回家。
成天吃着秦浪的,喝着秦浪的。
还得屡次遭受秦浪满载而归的打击。
再一再二不再三。
她想着既然秦浪有这个运气,能够在雾山上打到猎物,她为什么就不能呢?
况且,她也没想过打猎,只是想要挖些野菜等粮食罢了。
谁曾想,埋头走了老远,等回过神,却是迷了路,甚至,还被蛇吓到崴了脚?
“我是被蛇吓到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狼狈。”
徐安然咬了咬牙,用手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不知道是被吓得腿软,还是怎么得,她脚下无力,一个趔趄,又是摔倒在地。
“你不会被蛇咬了吧?”
秦浪顺势蹲坐在徐安然的跟前。
徐安然眼底满是恐惧之色的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秦浪捉住徐安然捂着的脚踝,“哪里疼?”
徐安然用手指着小腿处,“好像是这里。”
秦浪掀起裤管,果然在那羊脂白玉般的小腿处,发现两颗细小的牙洞。
秦浪皱眉,目光四下扫视,望着不远处蛇皮走位留下的痕迹,再据伤口的流血情况,总结出咬到徐安然的并不是剧毒的毒蛇。
不过,为了避免徐安然下次再深入雾山,他还是故意的吓唬了一番,“是不是小腿有点疼,发麻,还有些脚软?”
徐安然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对。”
此时此刻,徐安然的眼里,哪里还有先前的半点清冷?
有的只是对未知的无尽恐惧。
秦浪笃定道:“有毒!”
徐安然咬着唇瓣,盯着眼前的秦浪,“那你不帮我吸毒吗?”
秦浪没好气道,“那我不也中毒了吗?”
要换做是几天前,或许捧着这么一只羊脂白玉般的美腿,他还会借机一亲芳泽。
可谁让他现在已经不是童子鸡了呢?
家里面还有美艳的嫂嫂等着。
谁在乎占徐安然这点便宜啊?
“我带你去镇子上医馆看看吧。”
雾山上的蛇毕竟不是水蛇,再怎么毒素轻微,也是有毒的。
况且徐安然还崴了脚,得开些跌打损伤的药酒。
“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背?”
秦浪给了徐安然选择,省的这大冰坨子到嫂子面前告他状,说他借机占便宜。
徐安然垂眸,看了眼自己有些水肿的小腿,又看向蹲坐在地背对着自己的秦浪,咬着牙,声音却硬气不起来的委屈道,“我走不动路了。”
她只能伸出手搭着秦浪的肩膀,任由秦浪背起。
刚刚起身,徐安然便是注意到不远处紧盯着她看的小黑狼,惊呼道,“有狼,快跑!”
秦浪用手掂了掂徐安然的圆满弧度,顿时朝着山下跑去。
由于速度过快,徐安然在秦浪后背不断地起伏着。
难免会有些亲密的接触。
据压强=力除以面积。
可以得出结论,徐安然的规模,居然丝毫不逊色于徐清禾。
要知道,徐安然和徐安诺一样,都比徐清禾小上几岁,还有成长的空间。
端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波更比一波强!
跑了没一段距离,秦浪停下了脚步,故作正经的道,“我们这姿势,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徐安然一直注意着后方紧追不舍的黑狼,见秦浪停下脚步,险些被吓哭了的委屈道,“狼都追上来了,你还在考虑合适不合适的?”
“快跑啊,要不然,我们都得被狼吃了。”
秦浪心里有些想笑。
小黑狼的体型,比猎犬大不到哪里去,光是一个徐安然,都得把小黑狼给撑死……
不过,徐安然都不介意,他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好嘞!”
秦浪答应一声,托着徐安然那圆满的弧度,夺路狂奔。
一路颠簸的徐安然面红耳赤,然而恶狼紧随在后,怎么也甩不开,愣是让她连半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只能接二连三的与秦浪贴贴,羞的她俏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