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为了将徐清禾骗来,秦浪不惜用上了‘围魏救赵’之计。
计谋都用上了,只为了让徐清禾帮忙洗个脚?
那不鸡用牛刀嘛?
再说了,在他面前的徐清禾,扎起墨发后,
愈发显得脸蛋的娇小精致。
尤其是蹲坐着的曼妙曲线,玲珑有致。
秦浪多看一眼,都是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他伸出手,攥着徐清禾白皙的皓腕,猛地一用力,霸道的拥入了怀中。
“唔——”
徐清禾受到了惊吓,俏脸上满是慌张之色。
她努力的捂着口鼻,生怕发出丁点的声音,惊扰到了在隔壁房间的两位妹妹。
她在秦浪的怀里剧烈的挣扎着,压低了声音催促道,“快放开我,要是让安然和安诺看见了,我还有什么脸再面对她们啊?”
秦浪只紧紧搂着徐清禾的纤细腰肢,任凭徐清禾百般的劝说,都不为所动。
当然,他也清楚徐清禾的性格,吃软不吃硬。
用‘围魏救赵’将徐清禾骗来,只是第一步。
想要让徐清禾同意,还得巧施连环计。
“你们三姐妹个个生的明艳动人,村里头,甚至十里八乡,惦记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秦浪凑到徐清禾的耳旁,吹了一口热气的道,“今天,是有人上门来帮安然说亲,这要是哪一天,有人借口我哥哥一年多没有回来,替你说亲,我该如何是好啊?”
徐清禾挣扎的幅度,逐渐的微弱了。
她听出了秦浪言语中的失落。
是啊!
二郎从小便是与秦大哥相依为命。
如今秦大哥一去不回,二郎心中怎么可能,不为所动?
或许,过往的那些混不吝,都是二郎借酒浇愁?
她在秦浪的怀里,仰着白皙精致的下巴,一双温婉的水眸,温情的注视着秦浪那深邃的双眸,柔声地道,“二郎,你不必担心,安然和安诺且不说,我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已然与二郎有了夫妻之实,哪里还会离自己的男人而去?
“可是……”秦浪欲言又止,垂下了脑袋,“你都在拒绝我,不愿意与我亲近。”
闻言,徐清禾白皙的脸庞上,既是无奈,又是好笑。
听到这,她哪里还不知道,二郎是在借题发挥,指责她不愿意亲近?
“坏胚!”
徐清禾举起小拳,轻轻的砸了秦浪的膛一下。
静谧的夜里,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缓了许久,才噙着水润的唇瓣,垂下了脑袋。
徐清禾温柔的攥着秦浪的衣角,将面庞贴合在其温暖的膛之上,低声的道,“依你便是。”
“不过,你动静小……”
“唔——”
告诫的话语,徐清禾还没有说出口,便是被堵在了嗓子眼。
秦浪心里也清楚,归,还是不能惊动徐安然和徐安诺的。
然而,当秦浪设身处地的体会过后,却又是感慨身不由己。
作为一个一天前,还是母胎单身的童子鸡。
他哪里能够挡得住徐清禾这位顶级魅魔的诱惑?
“轻……轻点!”
“别嗯……别乱来。”
“二郎……”
“啊啊啊啊啊啊……”
在凄厉且尖锐的喊叫声中,脑袋上缠着绷带的赵大狗,惊悚的蜷缩在赵家里屋的拐角。
他伸出手抱着脑袋,头也不敢抬的哀求道,“别……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赵豹手持皮鞭,满脸厌恶之色的站在赵大狗的跟前,咬着牙,狠狠地挥出一鞭子,怒骂道,“赵大狗,你还真的是狗胆包天!我说过徐清禾以后必须得是老子的女人,你一个泼皮无赖,还敢打徐安诺的主意?”
“不管是徐安诺还是徐安然,以后都会是我赵豹的女人!”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敢乱来,我要你的命!”
赵大狗哀嚎道,“我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赵豹恶狠狠地瞪了赵大狗一眼,“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子。”
他丢出皮鞭,走在木桌旁,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淡淡地道,“说吧,秦浪那个废物,怎么非但没死,反而还跟徐安诺的关系好起来了?”
赵大狗吞了口唾沫,连忙解释道,“豹哥,你是知道的,秦浪那家伙一喝醉,一整晚也醒不过来,当时我故意带着秦浪从小道回来,只要一个晚上,他必定会冻死在路旁。”
“可是没想到,徐清禾她居然会连夜出去寻找,且还真的将秦浪给寻回来了。”
“甚至,听说徐清禾便变卖了身上唯一的首饰,请郎中来医治。”
“不是我不卖力,实在是徐清禾她太难缠了啊。”
赵豹将茶水一口囫囵吞下肚子。
想起徐清禾,赵豹的眼里,便是有说不出的痴迷。
那样的容貌,别说是雾山村,就算是在镇子上,他也从未见到过。
尤其是那身段,出落的娉婷袅娜,曲线浮凸,要是能够上一回,就算是让他少活十年,都愿意!
在镇上,他不敢胡思乱想。
可这里是雾山村,他不仅想尝尝徐清禾的滋味,更是要将其占为己有。
“听说最近秦浪在打猎,而且,收获还不错?”赵豹眯起了眼睛,幽幽地盯着眼前的赵大狗道,“不管怎么说,徐清禾和她那两位妹妹都是女人,是需要依仗男人的。”
“秦浪还活着一天,她们就有主心骨。”
“可要是秦浪死在了山上,我自然有法子让徐清禾投怀送抱。”
赵大狗抬眸,眼底有着浓浓的怨毒之色,自告奋勇的道,“豹哥,你放心好了!”
“明天,我保证让秦浪去了山上,跟他大哥一样,一去不回!”
他早看秦浪不爽了。
凭什么都是雾山村的村民,秦浪就有一个远近闻名的猎户哥哥,月月都能吃上肉?
凭什么都是穷光蛋,秦浪路过青楼,还有姑娘抛媚眼,见到他们,那些姑娘眼底却满是嫌弃?
还有,秦浪居然敢在村口对他动粗。
让他在兄弟们眼里,丢尽了颜面。
这一次,他保证要见到秦浪没了气,才会离开。
再不给徐清禾救秦浪的机会!
“先前的五十斤粟米暂且不说。”赵豹盯着眼底满是怨毒之色的赵大狗,蛊惑的道,“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两百斤粟米!”
赵大狗眼底满是惊喜之色,连忙磕头如捣蒜,感激的道,“豹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大狗我保证,会让豹哥你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