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没想到,王春生和牛二的动作会这么快。
当天下午,他刚从后山规划完药圃回来,王春生就又急急忙忙地找上了门。
他把秦晨拉到院子角落,神神秘秘的。
“晨子,都……都安排好了,就今晚!”
“这么快?”
秦晨故作惊讶,心里却在冷笑。
看来牛二那家伙,是真的一天都等不及想弄死自己了。
王春生压低了声音,眼神躲闪,不敢看秦晨的眼睛。
“我……我晚上会让你嫂子喝点下了药的酒,她睡着了,你就偷偷过来。”
“到时候,我会在外面给你望风,你……你速战速决。”
把自己的老婆迷晕,送给别的男人。
秦晨看着王春生那张扭曲的脸,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记忆里的王春生,虽然有些懦弱,但人很老实,小时候没少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因为身体不举,心理就变得这么变态了吗?
不过,秦晨也懒得去深究他的心路历程。
他现在只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如果王春生真的和牛二合伙坑害自己,那也别怪他不念往的情分,好好整治整治他。
至于借种这种荒唐事,他秦晨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行!春生哥,你放心!”
秦晨脸上再次露出那种垂涎的表情,重重地拍了拍王春生的肩膀。
“等我好消息!”
送走王春生,秦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回到屋里,跟爷爷说晚上要出去一趟,让他早点休息,不用等门。
夜,很快就深了。
果然,晚上十二点多,王春生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秦晨家的院墙外,学着猫叫了两声。
秦晨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子,快……快走!”
王春生催促道,拉着他就往自己家跑。
王春生家在村子的另一头,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就到了王春生家门口。
大门,果然是虚掩着的,留着一道缝。
“我……我在外面给你把风,你快进去吧。”
王春生说完,就闪身躲进了旁边的阴影里。
秦晨站在门口,冷笑一声。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开启了透视眼。
目光瞬间穿透了黑暗和墙壁。
院子后面的柴火垛旁,牛二的身影正潜伏在那里,手里还拎着一粗大的木棍。
而在院墙外不远处,还藏着几个牛二的狗腿子。
这阵仗,是准备来个瓮中捉鳖,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秦晨收回目光,视线转向了屋里。
里屋的土炕上,一个女人正静静地躺着。
正是王春生的媳妇儿,赵丽华。
秦晨的呼吸一滞。
只见赵丽华身上,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贴身肚兜,勉强遮住前那惊人的饱满。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裤子,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就这么交叠着。
她的脸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轻吟。
这正是被下了迷药的症状。
那薄薄的肚兜,本遮不住任何春光。
随着她的呼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秦晨顿时感觉一阵燥热。
他不得不承认,赵丽华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尤物。
这成熟妩媚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秦晨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舌燥。
这样的一个美人,嫁给王春生那个连男人都做不了的废物。
真是暴殄天物了。
看清了整个布局,秦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没有进屋,反而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靠在了门框上。
“哎哟……哎哟……”
他故意哼哼唧唧起来。
躲在阴影里的王春生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探出头来。
“晨子,你怎么了?快进去啊!”
“不行……春生哥,我肚子疼!”
秦晨一脸痛苦地说道,“晚上好像吃坏东西了,不行,我得去拉泡屎!”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屋后走。
这一下,可把王春生吓得脸色大变。
屋后?
牛二可就在屋后藏着呢!
这要是被秦晨撞见了,那计划不就全泡汤了?
牛二要是发起火来,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别!别去屋后!”
王春生想都没想,直接从阴影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秦晨面前。
“屋后……屋后有我家养的大狼狗,凶得很,会咬人的!”
他急中生智,编了个蹩脚的理由。
秦晨看着他那张惊慌的脸,心里冷笑更甚。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王春生不仅是被牛二胁迫,他自己心里也是变态的。
他就是想借着牛二的手,顺理成章地把老婆送给自己,然后自己躲在外面偷听,满足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变态欲望。
“我管他什么狼狗!我快憋不住了!”
秦晨装作内急的样子,推开王春生就要往后院闯。
“不行!绝对不行!”
王春生急了,死死地抱住秦晨的胳膊,哀求道:
“晨子,算哥求你了,你……你就在院子里解决不行吗?或者……或者你先进屋,我给你拿个盆……”
他现在是又怕计划败露,又怕听不到墙角,整个人都快急疯了。
“滚开!”
秦晨哪里会给他机会。
他手臂一振,一股巧劲发出。
王春生那瘦小的身板,哪里是修炼了《玄元诀》的秦晨的对手。
他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甩到了一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晨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三两步就绕过了正屋,来到了屋后。
柴火垛旁,正竖着耳朵,准备听好戏的牛二,忽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
他吃了一惊,猛地回头。
月光下,秦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牛二顿时大惊失色。
他怎么会在这里!
计划败露了!
牛二顿时懵了,但常年横行霸道的本能让他瞬间反应过来。
既然被识破了,那就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脸上的惊慌转为狠厉,猛地从柴火垛后站了起来,手里的木棍指向秦晨。
“秦晨,你他妈的还真是不傻了啊!”
牛二咬牙切齿地说道。
“既然你都看见了,老子也就不跟你废话了!”
他往前一步,满脸横肉地威胁道:
“把你家那三亩水浇地卖给我!老子给你一千块!不然,今天就让你断手断脚,再也当不成男人!”
秦晨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一千块?牛二,你还真是大方。”
他嗤笑一声,“上次五百,这次一千,翻了一倍呢,不过,我的地,你买不起。”
“!给脸不要脸!”
被秦晨当面嘲讽,牛二彻底恼羞成怒。
他怒吼一声,对着院墙外喊了一声。
“兄弟们,出来活了!”
他话音一落,院墙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三四个手持木棍和铁锹的青年,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将秦晨团团围住,一个个神色不善。
“给我打!”
牛二狰狞地吼道,“往死里打!打残了老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