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在东海的海面上漂了整整一夜。路飞在船头盘腿坐着,草帽盖在脸上,鼾声均匀。
凛坐在船尾,背包靠在船舷边,手里拿着从风车村带出来的止血草,一一地整理。透的止血草叶片卷曲发脆,她用手指轻轻碾碎,装进一个小布袋里。
克比蜷在船中间,抱着膝盖。他昨天还在亚尔丽塔的海贼船上擦甲板,今天就已经坐在了路飞的船上,穿着从商船上借来的旧衬衫,眼镜的镜片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像是在反复练习某句话。
“克比。”凛把布袋的袋口系紧。
克比吓了一跳。“是、是!”
“你刚才在念什么?”
“我……我在练自我介绍。”克比的脸红了一下。“我想去海军本部报名。但是……我连跟人打招呼都会紧张。”
凛把小布袋扔给克比。他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止血药粉。万一受伤了,撒在伤口上,用布按住。不用谢。”
克比把布袋攥在手心里,看着凛的脸。凛已经低下头继续整理草药了。他把布袋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里,摸了好几下确认不会掉出来。
【克比好感度+10,当前12/100。触发原因:凛的赠药和脆的态度让他感到安心。】
谢尔兹镇的轮廓在晨光中浮现。码头边停着几艘挂着海军旗帜的船,岸上有一座灰色的石头基地,方方正正的,像一只蹲在海岸边的怪兽。基地门前的广场上竖着两木柱,其中一柱子上绑着一个人。
绿色短发,白色衬衫,腰间系着三条白色头巾。头垂着,脸上有几道涸的血痕。他的双手被反绑在柱子后面,绳子勒进了皮肉里,手腕处露出紫黑色的淤血。赤脚,脚腕上也有绳子勒出的痕迹。
海贼猎人——罗罗诺亚·索隆。
路飞从船头站起来,草帽被海风吹得往后飘。他从船上跳下去,脚踩在码头的石板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他走到柱子前面,仰着头看着那个被绑着的人,看了好一会儿。
“你是海贼猎人?”
索隆没有抬头,但他的眼皮动了一下。“你是谁?”
“蒙奇·D·路飞。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做我的伙伴吧。”
索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在路飞的草帽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没兴趣。”
凛从船上走下来,背包挂在肩上。她走到柱子侧面,蹲下来,手指搭在索隆的手腕上。脉搏很弱,但还算规律。皮肤冰凉,嘴唇裂。她伸手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把壶嘴凑到索隆嘴边。索隆没有喝。
“你自己喝。你的手还能动。”凛把水壶放在他脚边,站起来走开了。
索隆低头看着那个水壶,又看了一眼凛的背影。他用被绑住的手把水壶捡起来,喝了几口。
【索隆好感度+3,当前3/100。触发原因:凛没有像施舍一样喂他,而是让他自己喝。】
小女孩从巷口跑出来的,手里攥着一个用竹叶包着的饭团。白米饭,中间夹了一颗梅子。她的手指被竹叶划了一道小口子,血珠在指腹上凝成了小小的圆点。她在索隆面前踮起脚尖,把饭团举到他嘴边。
“你……你吃点东西吧。绑了这么多天,肯定很饿……”
索隆没有吃。“你是谁?”
“我叫莉嘉。你以前帮过我。那次贝鲁梅伯放恶狼进我妈妈的酒馆闹事,是你一刀把狼砍了。你不记得了,我记得。”
索隆沉默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饭团。饭团很小,两口就没了。他慢慢嚼着,咽下去。
莉嘉的嘴角往上翘。
贝鲁梅伯从基地大门走出来的,金色头发往后梳得油光发亮,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子。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海军士兵,腰间都别着佩枪。他的脚踩在莉嘉的手背上,竹叶碎了,饭团从叶子里挤出来掉在地上沾了灰。贝鲁梅伯说把她抓起来,给犯人送饭就是同伙。
路飞从柱子后面站出来,挡在莉嘉面前。他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嘎吱嘎吱地响。贝鲁梅伯看了路飞一眼,“你谁啊”。路飞没有说话。
索隆的头从柱子后面转过来,眼睛睁开了。瞳孔里有光,不是意,是一种“我会记得你”的平静。
“贝鲁梅伯。你欠我的,不是这条绳子。你欠我的,是你用别人的命我在这里被绑的那些天。”
贝鲁梅伯退了一步。“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要账?”
索隆闭上了眼睛。
莉嘉被她妈妈从酒馆方向跑过来抱走了。贝鲁梅伯回到海军基地门口。克比从船上跑下来,拽着路飞的衣角说他是蒙卡上校的儿子不能打。路飞没有听了。
凛站在码头的台阶上,看着基地大门的方向。蒙卡从门里走出来的,灰色的八字胡修剪得很整齐,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左臂不是手臂,是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刃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寒光。他的身后跟着五六十个海军士兵,枪口全部对准码头的方向。
蒙卡走到码头边沿,低头看着路飞和索隆和克比和凛。“海贼猎人罗罗诺亚·索隆,擅自脱逃。戴草帽的,海贼。旁边那女的,同伙。以海军上校的名义判处。”
路飞跳上岸。蒙卡的斧头劈下来,路飞往旁边跳开,斧刃劈在码头的石板上,石板裂了好几块。路飞说“喂,斧头男,你儿子先放狼咬人,又拿别人家的店威胁人来替你儿子顶罪,当老子的就只会护短?”
蒙卡的脸从灰色变成了铁青色。他的斧头再次举起来,这一次不是劈,是横扫。路飞蹲下去躲开了,斧刃从他头顶上方扫过去,把一拴船用的铁桩拦腰砍断。铁桩的上半截掉进海里,砸起白色的水花。
“橡胶橡胶——”路飞的手臂伸长了几倍,拳头从后方拉到了脑后。“!”
拳头砸在蒙卡的斧柄上,蒙卡的身体往后退了好几步,脚后跟在石板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斧柄,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凹陷。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凛的观察:蒙卡的斧柄是金属的,能被拳头砸出凹陷,说明路飞的拳力远超普通人。凛把手伸进背包,摸到了那包还没送出去的止血药粉。】
索隆从柱子上挣脱了。他手上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可能是路飞在打蒙卡的时候趁乱用刀割断的,也可能是自己挣断的。他站在柱子旁边,三把刀在腰间,和道一文字咬在嘴里,左手拔出了三代鬼彻,右手拔出了雪走。三把刀同时出鞘。三刀流。
海军士兵的枪口颤抖了。没有人开枪。蒙卡从码头边沿冲过来,斧头朝索隆的头顶劈下去。索隆用和道一文字架住斧刃,三代鬼彻从侧面砍在斧柄上,雪走从下往上撩,刀锋擦过蒙卡的大腿,在他的海军上校制服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从布料下面渗了出来。蒙卡单膝跪了下去。斧头从他手臂上松脱了,皮带扣环崩了,斧头掉在地上砸出一个坑。他跪在码头上,血从他的大腿上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汇成一小滩红色。
路飞从旁边走过来,站在蒙卡面前。“斧头男。你的拳头,没我的硬。”蒙卡低着头,没有说话。
【系统提示:获得抽奖券×1,兑换币×20,学习点×3。当前抽奖券:6,兑换币:170,学习点:18。】
凛把抽奖券看了一眼,没有使用。她把背包里的止血药丸和绷带又清点了一遍。
贝鲁梅伯从基地大门跑出来。他的脸肿了,鼻梁上贴着胶布,嘴角有了的血痂。在他父亲旁边蹲下来,伸手扶他。
蒙卡一巴掌扇在贝鲁梅伯脸上。贝鲁梅伯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后背撞在码头边沿的石墩上,鼻血又涌出来了。
克比从码头边的柱子后面走出来。他的腿在抖,手在抖,嘴唇在抖,但他没有跑。他站在贝鲁梅伯面前,攥着拳头的指节发白。“我不要再逃了。”眼泪掉在了拳头上。“我要去海军本部。我要报名。我要当海军。我要用自己的手抓你这种人。”
贝鲁梅伯的脸白得像纸。
克比转身跑向码头边沿,站在路飞面前。路飞,我要去海军本部了,我一定会成为海军的!下次见面我不会再哭了!路飞笑着说你不哭就不是你了。克比愣了一下又笑了。
凛从船上站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克比。油纸包不大,扁扁的。里面是一小包止血药粉和几块压缩饼。克比接过油纸包,看了一眼凛的脸。凛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很亮。克比鞠了一躬,转身跑了。
【克比好感度+8,累计20/100。触发原因:凛的赠药和不需要言谢的态度。】
蒙卡被海军士兵抬进了基地大门。贝鲁梅伯跟在他后面踉踉跄跄地走了。广场上的居民们从巷口和窗户里探出头,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到码头边看着蒙卡跪过的石板地,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莉嘉从她妈妈身后探出头,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布包,走到索隆面前,踮起脚尖递上去。这是我自己做的符,里面装的是我家院子里的石头,我妈说能平安。索隆接过了布包,系在了和道一文字的刀柄上。
路飞站在索隆面前。“做我的伙伴。”
索隆说我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在我实现梦想之前谁都不能挡我的路。路飞笑了。
索隆把手从刀柄上松开,垂在身体两侧。“罗罗诺亚·索隆。”
路飞把草帽往上一推。“蒙奇·D·路飞。”
【索隆正式加入草帽海贼团。好感度+15,累计18/100。】
凛站在船尾,把药箱里的物品重新整理了一遍。止血药丸、碘伏、绷带、剪刀。她用布把药瓶之间的缝隙塞紧,避免在航行中互相碰撞。
路飞跳上船头,索隆跳上船尾。凛在船中间坐下来,背包放在腿边。
小船离岸了。莉嘉坐在她妈妈肩膀上举着布包摇晃着。克比的背影早已消失。索隆靠在船尾闭着眼睛,三把刀抱在怀里。路飞在船头盘腿坐着。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没有打任何人,没有挡,但她救了克比的一顿饭和几包药粉,救了索隆的一壶水和一段沉默。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寻找草帽海贼团,加入他们”进度更新——已与索隆同行。当前路飞好感度:12/100,索隆好感度:18/100,克比好感度:20/100。抽奖券:6,兑换币:170,学习点:18。】
路飞的声音从船头飘过来。“凛,下一座岛有肉吗?”
凛说应该有的。
路飞说那就好。
小船驶向西罗布村。
【 第二章 作者备注】
好感度更新
· 蒙奇·D·路飞:12/100
· 罗罗诺亚·索隆:18/100(索隆入伙+15,累计18)
· 克比:20/100(已离队)
凛的状态
· 背包物资:止血药丸、碘伏、绷带、纱布、粮、水壶、止血药粉(多份)、止血草、消炎、退烧花
· 系统资源:抽奖券6张,兑换币170,学习点18
· 医药技能:基础急救、草药辨识与处理、止血药粉制作
任务进度
· 主线“寻找草帽海贼团,加入他们”:进行中(已与路飞、索隆同行)
· 常任务:暂无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