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陈洋想了想:“还有,祁总好像很喜欢蓝色。他的领带,袖扣,很多都是蓝色的。”
温夏月点点头,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等陈洋离开办公室后,她在办公室里找到了空白的画纸,还有一支素描笔。
她坐在祁澜洲的办公桌前,开始认真地画了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
祁澜洲结束了工作,返回办公室。
当他打开办公室的门时,发现温夏月正安静地趴在办公桌上,显然是睡着了。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步伐,走了过去。
本想着把她抱到沙发上睡,目光却无意间落在了被她压在手下的画纸上。
他伸手将画纸从她手底下抽出。
这是一张戒指的设计草图。
线条初见潦草,但已经能看出大致的轮廓。
看着倒是很有设计的天赋。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温夏月还会珠宝设计的?
祁澜洲并没有多想,只当自己工作太忙,对温夏月的关注不够多。
他把温夏月抱了起来,结果,温夏月身子刚腾空,她就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祁澜洲的下巴,她愣了两秒,然后意识到自己正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你……”
“醒了?”祁澜洲低头看她,“睡在这里容易着凉。”
“我可以自己走。”温夏月小声地说了一声,但身体很实诚,分毫不动一下。
祁澜洲闻言,直接松了手。
温夏月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直直往下坠。
她吓得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紧紧搂住祁澜洲的脖子。
祁澜洲却在她即将落地的瞬间,又重新把她捞了起来,稳稳地抱在怀里。
温夏月的心脏顿时砰砰直跳,惊魂未定地瞪着他。
“你!!!”
“不是说要自己走?”祁澜洲反问。
温夏月气结。
他又故意逗她。
她搂着他的脖子,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生气了。
把脸凑了过去,毫无预兆地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祁澜洲蹙了蹙眉头。
连一声痛呼都没有。
感受到鲜血渗出,温夏月才松开了他。
她其实并没有下狠劲,只是没想到,她只是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就出血了。
“有本事,你咬回来咯。”温夏月一脸得意,丝毫不觉得,她这样招惹了祁澜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祁澜洲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眸色渐深。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着手指染上的鲜血,“你确定?”
温夏月耸了耸肩。
难道,他一个能小气到,对着她的耳朵,咬回去吗?
她转身,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草图,下意识地用旁边的文件盖了上去。
这么差劲的设计,可不能让祁澜洲看到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画过东西了。
重新把珠宝设计做起来,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简单,曾经的的那些灵光乍现的创意,现在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
被她遮住的这张草图,是她想要为祁澜洲设计的,若是被他看见,大概会被嫌弃吧?
温夏月瞬间有了挫败感。
祁澜洲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遮什么?”他问。
温夏月连忙转移话题,“你公司应该有消毒药水吧?,虽然不严重,但还是处理一下。”
祁澜洲看着温夏月的后脑勺,迟疑了两秒,开口:“左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有一个医药箱。”
温夏月连忙走到他所说的柜子前。
祁澜洲的视线,直接落在了被温夏月盖住的那张画纸上。
文件盖得并不严实,一角画纸露在外面,隐约能看到几笔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