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炼器室,和师尊来到了地洞!
黑暗,是最好的遮羞布,也是最强的催情药。
地洞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美杜莎被萧羽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膛,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强烈的、让她腿软的男人味。
「师尊,怕不怕?「萧羽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在她耳边响起。
美杜莎咬着唇,不说话。
她想挣扎,可身体里的药力让她使不出一丝力气,反而像小猫似的,在他怀里无力地扭动着,更添了几分暧昧。
萧羽低笑一声,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别怕,有我呢。」他说着,空出的那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顺着美杜莎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
美杜莎的身体瞬间绷紧!
「你..…你的手!」她的声音又羞又急,带着一丝
哭腔。
「嗯?我的手怎么了?「萧羽的语气无辜极了,「这里太黑了,我得扶稳师尊,万一摔了怎么办?
萧羽说得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了她内衫的系带上。
美杜莎的呼吸突然停住,连气都不敢喘!
听到的提示,萧羽心中一喜,但他知道,火候还差一点。
他的手指,只是在那系带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
美杜莎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毛!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爆发出了一丝潜力。
「萧羽!你敢!「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想要推开他。
可她这点力气,对萧羽来说,跟撒娇没什么区
刘。
萧羽轻易地就抓住了美杜莎挥来的手腕,然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控制住了。
现在,她的姿势变得更加屈辱。整个身体,毫无防备地、完全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师尊,你再乱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了。萧羽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美杜莎彻底绝望了。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她怀里的小蛇,忽然嘶嘶叫了两声,身上发出了淡淡的蓝色幽光。
光芒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前方不远处,似乎有水声传来。
「看来有出路了。」萧羽说着,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依然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大步向前走去。
美杜莎获得了片刻的喘息,她将脸埋在萧羽的肩窝里,不敢去看任何东西,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还在微微发抖。
很快,两人一兽走出了狭窄的地道。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垂下无数的钟石,四周的石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将整个洞照得亮如白昼。
溶洞的中央,有一个冒着袅袅白气的天然水
潭。
潭水清澈见底,散发着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
「这是.……九天碧玉泉!「美杜莎看清那水潭的瞬间,失声惊呼。
这可是传说中的天地灵物!据说只要在泉水中浸泡,就能洗涤神魂,清除体内一切负面状态!对她体内的九转欢情散,绝对有奇效!
巨大的希望,瞬间冲散了她心中的恐惧和羞愤。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萧羽的嘴角也勾了起来抱着美杜莎,走到水潭边,将她轻轻放下。
美杜莎一沾地,立刻就想离他远点,可双腿一软,又险些摔倒。
萧羽顺势扶住她,手指不经意地在她柔软的腰间捏了一把。
美杜莎身体一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的羞恼,却因为那份巨大的希望而减少了几分。
她现在,只想赶紧进入泉水,压制住体内的药
力。
「师尊,请吧。」萧羽松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美杜莎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下去泡泉水,自然要……脱衣服。
而这个孽徒,就站在这里,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你..….转过去!」美杜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萧羽一脸理所当然,「师尊你现在手脚无力,万一在水里出了什么意外,我也好第一时间救你,不是吗?」
「你...」美杜莎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这个孽徒就是故意的!
可九天碧玉泉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没有再理会萧羽,而是背对着他,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
外袍、中衣.……-件件滑落在地。
萧羽的目光,落在她那线条优美的背影上。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晶石的光芒下,仿佛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尤其是那挺翘的弧度,更是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萧羽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开始升温。
终于,美杜莎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衣。
她抱着手臂,缓缓走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她的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四肢百骸。
体内的燥热和药力,真的被压制了下去,神智也恢复了许多清明。
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属于玄门第一仙子的掌控
美杜莎靠在潭边的玉石上,长长地舒了一口
泉水没过她的口,湿透的亵衣紧紧贴在身上: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岸边的萧羽。
萧羽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炙热得像是要将她融化。
看到他那毫不掩饰的欲望,美杜莎的心中,却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羞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奇异的感觉。
或许是药力还未完全散去,又或许是被压抑得太久,她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无比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
她看着萧羽,一直以来冰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忽然绽开了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
她的红唇轻启,声音不再清冷,反而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的魅惑。
「孽徒,就这么站着看,不难受吗?」
她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搭在潭边的玉石上,身体微微前倾,水波荡漾,春光乍泄。
「要不要……下来,伺候为师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