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开一间房。」
掌柜是个笑眯眯的胖子,抬头看了看两人,尤其是他们紧紧牵着的手,笑呵呵地问
「敢问客官,要什么样的房间?我们这有天字号,地字号」
「要最好的,带顶级炼器室的那种。」萧羽直接打断了他。
「好嘞!」掌柜的眼睛一亮,「天字一号房,自带地心火炼丹房,绝对满足您的要求,一晚上一万上品灵石。」
美杜莎听得眼皮一跳,这简直是在抢钱。
但萧羽却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花的不是钱一样,催促道:「快开吧。」
「没问题。」掌柜的拿出一块玉牌,正准备登记。
美杜莎忽然反应了过来,连忙开口:「开两间!」
掌柜的动作一顿,为难地看向萧羽。
萧羽转过头,看着美杜莎,眉毛一挑,笑得像只狐狸:
「师尊,为什么要开两间?我们不是道侣吗?分房睡,岂不是让人笑话?」
「再说了,」萧羽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暧昧的语气说,「我一个人睡不着,而且,我也得看着你啊万一师尊你趁我睡觉的时候跑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我不会跑!」美杜莎急了,脸颊涨得通红。
「我不信。」萧羽的回答简单又无赖。
他对掌柜的笑了笑:「不用理她,闹别扭呢,就一间。
「你……!」美杜莎气急攻心,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能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掌柜的将玉牌递给了萧羽。
天字一号房是一个独立的庭院,灵气浓郁,环境清幽。
侍者退下后,萧羽随手关上院门,开启了禁制阵法。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的一切。
美杜莎的心也跟着这声轻响,猛地沉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带着玩味笑容,一步步向她近的孽徒,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想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萧羽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他抬起手,轻轻挑起她一缕垂落在脸颊边的发
丝,放在鼻尖闻了闻。
「师尊,你真香。
他忽然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美杜莎的身体瞬间绷直,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前,想要推开他。
天色不早了。」萧羽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我们是先抓紧时间修复飞船呢,还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低沉的笑声在她的耳畔震
动。
还是先帮我,把那件你亲手做的新衣服换
换衣服?
我要修复飞船!」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从萧羽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双手死死地抵着他坚实的膛。
「师尊,别急嘛。」萧羽却完全无视她的反抗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让她柔软的身体不得不紧密地贴合着他。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修复飞船是大事,当然要先沐浴更衣,以示郑重。
「正好,师尊亲手为我缝制的衣服,我还没穿过呢。」
什么叫郑重?这分明就是他想出来折磨自己的新花样!
「你放开我!我自己去炼器室,你」
「师尊不乖哦。」萧羽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手忽然从她的腰间上移,精准地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正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说,先、换、衣、服。」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美杜莎的心上,「还是说,师尊想让我用别的办法,帮你做决定?
他说话的时候,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娇嫩的下唇上轻轻划过。
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触感,让美杜莎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个孽徒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次她以为已经是极限,他总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美杜莎死死地咬着嘴唇,最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又是一道玄奥的信息涌入脑海。这套阵法,正好可以配合他新买的材料和《紫雪神雷火》,将飞船的修复效果提升到极致!
萧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美杜莎的下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这才乖嘛。
说完,他便拉着已经失魂落魄的美杜莎,走进了庭院内的主卧。
房间很大,装饰奢华,正中央甚至还有一个引动地脉灵气,可以温养身体的暖玉床榻。
萧羽随手一挥,关上了房门。
「啪嗒。」
门栓落下的声音,让美杜莎的心也跟着狠狠一
萧羽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十分自然地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袍。
他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故意的从容,每一寸衣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都显得格外清晰。
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劲装,勾勒出他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美杜莎的呼吸一室,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脸颊却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师尊,转过去做什么?」萧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笑意,「你亲手做的衣服,难道不想亲眼看看,穿在我身上合不合身吗?」
「你……」美杜莎羞愤欲绝,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萧羽没有再她,而是拿出了那件她缝制的青色长衫,在自己身前比了比。
「尺寸倒是刚刚好。
他自言自语地点点头,然后忽然哎呀了一声,「这腰带的结,好像有点复杂,我一个人解不开,师尊过来帮我一下。」
美杜莎浑身一僵。
帮他……解腰带?
「快点啊。」萧羽催促道,「早点换完,我们还要去修飞船呢。」
飞船两个字,像一救命稻草,刺痛了美杜莎麻木的神经。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本不敢看萧羽的身体。
就是这里。」萧羽抓起她冰凉颤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腰腹处肌肉的灼热温度和惊人的弹性。
美杜莎的手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想缩回
可萧羽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师尊,你到底会不会啊?」他不耐烦地催促着身体还故意往前挺了一下。
美杜莎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差点摔倒,却被萧羽另一只手拦腰抱住,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他的怀里
现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闻到萧羽身上传来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能感觉到他膛里传来的,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手指哆哆嗦嗦地碰到了那个用特殊手法系上的绳结,可她越是心慌,就越是解不开。
那几不听使唤的手指,笨拙地在他腰间摸索着,反而更像是……抚摸。
「师尊,你是在点火吗?」萧羽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粗重,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在她耳边响起。
美杜莎的身体瞬间软了,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
她放弃了,任由萧羽抓着她的手,引导着她解开了那个复杂的绳结。
腰带松开,最后的束缚消失了。
萧羽很满意地看着她羞愤到快要昏过去的样子终于松开了她。
他大大方方地脱下最后一件衣服,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然后不紧不慢地将那件青色长衫穿上。
「嗯,不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了一圈,「师尊的手艺真好,穿着很舒服。
美杜莎只是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好了,衣服换完了。」萧羽重新走到她面前抬手温柔地擦去她眼角沁出的一点泪花,「现在,该去办正事了。」
两人穿过庭院,走进了那间名为地心火炼丹房的顶级炼器室。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地火法阵,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萧羽松开美杜莎,让她退到安全的角落。
他走到法阵中央,深吸一口气。
「师尊,看好了。
他心念一动,那艘破损的飞船模型便出现在半空中。
接着,虚空晶石、星辰秘银、九天玄铁三样顶级材料也悬浮在旁。
「起!」
萧羽一声低喝,双手掐诀。
【青莲帝天炎】!
-缕细小的紫色火焰从他指尖窜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片紫色的火海,将所有材料包裹进去。
那恐怖的高温,让整个炼器室的温度都急剧攀
美杜莎彻底呆住了。
这种炼器手法,她闻所未闻!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她印象中,资质平平,只知道苦修的徒弟吗?
就在她心神巨震之时,炼器室的禁制阵法,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紧接着,一个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声音从门外清晰地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