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得知谈了许久的对象即将和别的女人结婚,就会有正常的吃醋情绪。
江揽月揣摩了下原主的心思,懒洋洋回复:
“对我来说,和谁结婚都无所谓,对方靠谱又上进就成。”
原主从小被娇养着,母亲、姥爷都没了后,差点被造孽的亲爸和后妈卖给后妈那个好赌儿子的债主。
她意外听到消息,连夜逃上的火车。
原主对这位发来电报要她来黑河结婚的娃娃亲,唯一的指望,就是靠谱且上进。
男主的确契合她的要求。
然而男主靠谱又上进的一面,对着的是女主和他的战友。
从没在她面前展现过。
江揽月打起精神,望一眼还在沉思的付轻宛。
原主怨付轻宛,可恨的是男主。
恨他区别对待。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送了,记得关门。”
付轻宛反手关上门,手揣进裤兜里下了楼,心里还在琢磨那位女同志的话。
结婚这么大的事,也能无所谓吗?
路过前台时,她停住脚步,随口问了句:“陈同志,楼上那位同志叫什么名字?”
陈春芽正忙着登记刚来招待所的两个部家属。
付轻宛上楼前,她就问过付同志这趟来的目的,只当付同志问名字,是家属办的要求:
“江揽月。”
*
霍曜当天得知付轻宛去找过江揽月,第一时间找去了卫生所。
不想付轻宛正帮瞿濯治旧伤。
付轻宛和瞿濯彼此心里都清楚,瞿濯旧伤没什么大事,单纯找个借口过来求和。
她还在琢磨江揽月的话,专心处理伤口,搭话时漫不经心。
瞿濯看得出来她心思没放在他身上,听到脚步声,往门口一望,脸色微微一沉。
付轻宛没注意到,被敲门声打断思绪后,朝霍曜轻轻点头:
“稍等,我正有事要找你。”
瞿濯心里更堵了,几次要说霍曜跟人打了结婚报告,可想起付轻宛这段时间对他的态度,只能闷闷把话咽了下去。
付轻宛利落缠好绷带,叮嘱瞿濯别碰水得忌口,不等瞿濯离开,径直喊进霍曜。
瞿濯整张脸臭得很,一步三回头,可走到门口,都没说出半句话。
霍曜等瞿濯离开后走进诊室,并没有关门:
“你今天去找了我对象?”
付轻宛不懂霍曜为什么没提江揽月的名字,反倒说的是他对象。
虽说是一个人。
“嗯,家属办托我带句话,问问工作的事。”
霍曜盯着付轻宛,等待她继续往下说。
付轻宛脆把她和江揽月的对话全说了,轻皱着眉毛,难得迟疑地说:
“她可能还在误会我们俩的事,说什么和谁结婚都无所谓,靠谱又上进就成……
霍同志,结婚可是大事,尤其你们还是军婚,轻易离不了。你最好和她解释清楚,别闹出什么矛盾。”
“招待所续订了三天,等家属房公示过后,我们就能住进去了。”
江揽月次睡醒打开门,看到霍曜背靠墙壁,长腿支起,不知道等了多久。
“哦。”她提了提挎包:“走,我们去县城吃饭吧,反正退房时招待所的饭票没用完还能退。”
霍曜应了声,走过来接过挎包,盯着她看了两眼,却没说什么,扭头下了楼。
江揽月跟在他身后走下楼梯,望着霍曜的背影,想到原主的遭遇,忍不住暗戳戳吐槽。
【双标狗!死面瘫!】
【等着吧!我可不是娇滴滴好欺负的原主,有的是整治你的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