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水汽氤氲。
风莎燕赤着脚走出,水珠顺着她紧致的曲线滑落。
她裹上浴巾,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白天的那一幕。
那双猩红的的眸子。
以及那个男人,在雷光中快到极致的身法。
“宫城……”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父亲的意思她很清楚。
在他们这样的家族里,婚姻从来不是单纯的感情结合,更多的是利益交换、强强联合的筹码。
对于这一点,风莎燕早就习以为常。
只是这次的对象是宫城。
父亲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往,只当他是个潜力股,想用自己这颗最优质的筹码,将他牢牢绑在天下会的战车上。
风莎燕并不反感。
比起嫁给某个素未谋面的、所谓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宫城这张脸至少赏心悦目。
而且……他很强,强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虽然那家伙嘴贱、贪财、毫无高手风范,但总比一个绣花枕头强。
想到这,风莎燕走到镜子前,丢掉了浴巾。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风莎燕笑了笑:“不错,没胖。”
……
第二天,哪都通华北分部,办公室。
“事情就是这样。”
宫城和张楚岚坐在徐四对面,将昨天在天下会的经历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当然,宫城自动省略了自己顺走一后备箱礼品和敲诈风沙燕五万块钱的细节。
徐三扶了扶眼镜,神情严肃:“风正豪提到了甲申之乱?”
张楚岚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故意漏的,反正就说了几句,再问就装不知道。“
“但是我和城哥分析了,为了找到我爷爷身上的秘密,这罗天大醮我飞去不可。”
徐四弹了弹烟灰,对此并不意外。
去呗,反正两个陪练都准备好了。
他看向宫城,咧嘴一笑:“行啊你小子,听说风正豪给你开贼拉优厚的条件,你都没动心?可以啊,对公司够忠诚的。”
宫城义正言辞地说:“四哥你这话说的,我宫城是那种见钱眼开、见色起意的人吗?我跟公司,那是有感情的!区区一点糖衣炮弹,怎么可能腐蚀我钢铁般的革命意志?”
徐四差点没笑死。
你小子要是有钢铁般的意志,上次就不会为了报销一次洗脚费,就屁颠屁颠跑去审讯柳妍妍了。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给我演。”徐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小子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过这次得确实漂亮,没给公司丢人。这样,回头你再打个报告,上次那洗脚费,我给你批了。”
“多谢四哥!”宫城眉开眼笑,“我就知道四哥体恤下属,公司未来在您的带领下,必将走向新的辉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冯宝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游戏机,屏幕上正显示着菜的斗大字幕。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张楚岚:“时间到了,跟我走。”
“啊?宝儿姐,今天不休息吗?”
“老四说了,时间紧,任务重。”冯宝宝说着,直接上手,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张楚岚的后衣领,就往外拖。
“救命啊城哥!三哥!四哥!”
张楚岚的哀嚎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徐四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吧,忙了一整天,出去喝点。”
徐三也点了点头:“嗯。”
宫城自然没有意见,跟着两人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然而,三人刚走到门口,脚步却齐齐一顿。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停在大门口,。
车门打开,修长美腿率先迈出。
风莎燕倚着车门,目光越过徐三和徐四,径直锁定了最后面的宫城。
徐四的眼睛眯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
徐三则是眉头微皱:“坏。”
风莎燕红唇轻启。
“宫城,请你吃顿饭,赏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