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二的铁锹还没抡出去,面门就被重重地击了一拳,他连退了四五步都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鼻下挂着两管血。
夏青鱼一步上前,一只手就将他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对着他肚子狂殴,短短一分钟内,连捶了二三十拳,孙老二一开始还叫几声,后面哼都哼不出来了,眼泪鼻涕和鼻血混和在一起,糊在脸上惨不忍睹。
大家都看得瞠目结舌,夏青鱼瘦瘦小小的,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难道癫了后就会变成大力士?
“别打了,放开我家卫国!”
提着一桶凉茶过来的杨玲,看到儿子被打得半死不活,急得扔了桶就冲过来,护在儿子身上。
孙父也跑了过来,见到没了人样的孙子,也心疼得不行,冲夏青鱼横眉怒目,可又不敢动手,怕也挨打。
夏青鱼拍了拍手,冷笑道:“我知道你们忙的很,就好心好意过来拿钱,结果孙卫国却发神经拿铁锹打我,我不还手难道还站着挨打吗?”
她朝地上鬼哭狼嚎的孙老二不屑地看了眼,欺软怕硬的玩意儿,啥都不是。
“天都没黑呢,这么积极赶着去投胎啊!”
愤怒的杨玲脱口而出,才刚说完,她怀里的孙老二就被提溜了起来,又是一顿酣畅淋漓的狂殴。
夏青鱼每打一拳,就要看杨玲一眼,虽然这老娘们不是好人,但她对儿子却是真心实意的好,不像便宜娘陈春桃,外面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怂包货,对女儿却冷漠自私,心里只爱她自己。
老话说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夏青鱼这样的作,比拿刀捅杨玲还疼,她哭着哀求:“别打了,我给钱!”
夏青鱼立刻收手,随手将孙老二甩到一边,等着杨玲去拿钱。
杨玲慢吞吞地起身,动作比蜗牛还慢,那三千块是她回娘家借的,原本说好给大儿子娶亲用,现在却要给这贱人,她真的舍不得啊!
“看来在你心里,钱比你儿子重要呢!”
夏青鱼嘲讽了句,又将孙老二提了起来,准备开揍。
孙老二撕心裂肺地叫:“妈,你快去拿钱啊,再不拿我就要打死了!”
“我去拿,现在就去,你别打了!”
杨玲真急了,赶紧跑回老宅,从陪嫁箱子里拿了钱,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将钱给了夏青鱼。
夏青鱼清点了一遍,三千块一分不少,她将钱随便一团塞进口袋,大声说道:“我们两家恩怨就此结清,希望你们孙家谨记誓言,别再来招惹我家,否则我的炮仗可不是吃素的!”
她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个大炮仗晃了几下,孙父和杨玲的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他们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面子里子都没了。
村长帮着打圆场:“乡里乡亲的,误会解除了就好,一个村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和为贵哈!”
夏青鱼举起炮仗,皮笑肉不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炮仗炸之!”
村长面色一变,心里比堵乃还难受。
玛卖批的,这死丫头现在比小鬼子还嚣张,他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开展工作?
他笑了几声,劝道:“青鱼,你这炮仗是犯法的,让公安知道了,肯定要抓进去吃牢饭,你以后还是别用了!”
夏青鱼沉了脸,阴恻恻地朝周围扫了一圈,威胁道:“你不说,我不说,公安怎么会知道?公安知道了绝对是有人告密,公安要是来抓我,我就去后山炸你们孙家的太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