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纪煜的车准时来了。
这次不是在北门外,而是光明正大开到了宿舍楼底下。
室友兴奋地跟来报告:“学姐学姐,你男朋友又来了,不过你不是这个点要去家教吗?难道——你的辅导对象就是他?”
另一人更加激动:“我懂了,原来学姐,你们是那种辅导啊!”
沈时薇在大家的起哄中红着脸下楼了。
纪煜歪着脑袋看她,打趣道:“宝宝,我们今天还没开始呢,脸就这么红?”
沈时薇听见这话,脆把头埋进座椅里,小声催促道:“快走,我不想在这,被那么多人看见。”
“遵命,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今晚我们学习点隐秘的。”
他启动引擎,在车子的怒吼中,载着沈时薇驶向别墅。
“宝宝,到了。”
下车时,沈时薇好好地和他商量:“纪煜,你能不能,不要总叫我宝宝了。”
纪煜挑眉:“你是我女朋友,不叫宝宝,那叫什么?”
“你可以偶尔叫我的名字,或者其它的。”
“其它?”纪煜盯着她,突然唇角一弯,“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
沈时薇不明所以,只见纪煜伸手摘下自己的金丝框眼镜,一转便戴在了她小巧精致的鼻梁上。
完了,还凑近了细细打量。
“这样不就好了么,沈老师。”
听他突然改口叫回原来的称呼,沈时薇心下松了口气。
这才身体感知到,原来这个眼镜是没有度数的。
“你眼睛原来不近视?”
“嗯。”纪煜笑眯眯地望着她。
“那为什么总戴,这样不难受吗?”
“嗯,难受。”纪煜撇了撇嘴,装作委屈样,“但为了勾引宝宝,我也只能利用道具。”
沈时薇:“......”
“宝宝,以后只要你戴上这个眼镜,我就叫你沈老师,好么?”
“嗯?”
沈时薇想了想,似乎没什么问题,原本他也是这么称呼的,于是点头答应。
“那沈老师,今天我们学什么?”纪煜此时凑近了她。
“学......”她才发现平里总藏在镜片后的那双眸子竟那么深邃,勾人。
她看怔了,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纪煜捏起她下巴,笑着说:“要不要,今天换我来给你补习?”
沈时薇往后缩了缩:“补什么?”
纪煜推开车门,走到她那边,将她一把抱出:“到了你就知道。”
——
回到别墅,纪煜抱着她径直来到浴室。
“你让我洗澡?可我不想……”
沈时薇实在很害怕,洗完澡之后纪煜又会对她做什么。
“不可以哦,说好了,今天宝宝得听我的安排。”
沈时薇看着氤氲的水雾,迟疑道:“那我要脱衣服了,你、你出去。”
纪煜看她紧张的模样,心情极好。
他弯腰试了试水温,贴心道:“我就在外面,宝宝有事可以叫我。”
“嗯。”
见他走了出去,沈时薇脱掉衬衣搭在一边。
等全部好之后,她刚入水,门却被打开。
纪煜竟又折了回来。
沈时薇大惊,立刻遮挡住自己:“我没叫你,你怎么!”
“宝宝,我可不是故意吓你哦,是给你送衣服进来。”
沈时薇这才看清,他的手上的确拿着衣服。只是颜色有黑有白,材质看起来也不像普通的睡衣。
“宝宝洗完了,一会就穿这套衣服出来。”
“这是睡衣吗?”
“嗯~可以这么说,”他笑的暧昧,“宝宝一会穿上就知道了。”
他把手伸进绵柔的泡沫里,触到一片光滑,低声道:“如果不会穿,可以叫老公帮你。”
沈时薇强忍着冲动,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的,你、出去。”
纪煜没说什么,笑了笑出去等她。
他走之后,沈时薇才有机会查看自己,刚刚被他吻过的大片肌肤全都泛起一层粉晕,此刻被水打湿之后,更显得娇嫩无比。
泡完澡后,沈时薇拿起旁边的衣服,准备穿上。
可打开后,却愣住了。
这,能叫衣服吗?
纯白色的紧身衬衫款式,领口还设计了低,下面配着一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处加一条松松垮垮的黑色小领带,和一对过膝的轻薄黑色蕾丝边。
她还没穿,就已经能想到它的上身效果。
沈时薇对着镜子思索再三,决定找回自己的衣服。
这种制服类的游戏,她才不玩。
但找了一圈,浴室里都没她的东西。最终只能用宽大的浴袍把自己先包起来。
沈时薇悄悄打开门,探出小脑袋,生怕惊动了纪煜。
但还好,外面一片安静,呼~幸好没人。
她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蹑手蹑脚地踩在白色羊绒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可忽然,一道幽灵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宝宝,是在找我吗?”
她吓得一惊,身体一个踉跄歪倒在旁边的床上。
纪煜慢慢走过来,俯下身抽掉她的浴袍带子:“宝宝没穿我准备的衣服呢。”
沈时薇按住他的手,捂住自己:“你准备的衣服太、那个了,我穿不了。”
“哦?宝宝不满意啊,可是如果宝宝要做沈老师的话,就得穿那套衣服啊,毕竟,老师穿老师的衣服,而宝宝,才可以什么都。”
沈时薇睁大了双眼,原来规则是这样的。
纪煜又松开了另一条带子,问道:“你要怎么选呢,是继续当我的宝宝,还是沈老师?”
沈时薇红着眼瞪了他片刻,最后把头一扭:“我不要选,我怎么选你都会欺负我,我不要。”
说着,她倔强的眼泪不住地流了下来。
纪煜一怔,周身的压迫顿时被这些眼泪熄灭。
他把沈时薇揽到怀里,低声哄道:“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你选择的。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到最后一步的。”
“真的吗?”沈时薇还带着哭腔,无辜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纪煜上前吻住了那些眼泪,承诺道:“我是真心喜欢你,所以希望你和我做的任何事也都是心甘情愿的。”
平里他总是高傲阴郁的一个人,从未在沈时薇面前展现过这么温柔耐心的时刻。
听着他醉人的低语,沈时薇渐渐放松了警惕。
纪煜亲了亲她的额头,接着说:“但是宝宝,能不能让老公对你做些,其它不过分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