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空货车过收费站,却被拦了下来。
工作人员一脸不耐:
“空车,超重二十吨,罚款八万!”
我笑了:
“师傅,您再看看,我这车是空的。”
“我说超重就超重!少废话,不交钱别想走!”
他旁边几个人也围了上来,面露凶光。
我当场交了八万,拿着放行条,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要报案!我车上拉的十八吨黄金,在收费站被洗劫一空!”
当警察赶到现场时,我指着空车厢:
“他们开的超重罚单就是铁证!少一克,我跟你们没完。”
我开着空货车,准备回家。
过路口收费站。
栏杆没抬。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靠在我的车窗上。
他一脸不耐烦。
“什么的?”
我递上卡,陪着笑。
“师傅,过路。”
他眼皮都没抬,在机器上扫了一下。
机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
他指着屏幕,冷笑一声。
“空车?”
“是啊。”
“空车超重二十吨,你挺牛啊。”
我愣住了。
“师傅,您再看看,我这车是空的,刚卸完货回来。”
“我不用看。”
他敲了敲车门。
“系统说你超重,你就超重了。”
“这不可能,肯定是系统坏了。”
“系统坏了?”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系统没错,错的是你。”
“我……”
“少废话,超重二十吨,按规定,罚款八万。”
八万。
我心头一紧。
这几乎是我半年不开工才能攒下的钱。
“师傅,通融一下,我这真是空车。”
“通融?”
他哼了一声,朝后面招了招手。
旁边的小屋里又走出来几个人。
一个个都流里流气的,不像好人。
为首的那人,也就是刚刚拦我的李虎,眼神变得凶狠。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这,没有通融。”
“只有规矩。”
另一个人绕到我车后,象征性地拍了拍车厢。
“虎哥,空的,但是听着沉。”
李虎笑了。
“听见没?沉。”
“今天这八万块,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身后的几个人围了上来,隐隐把我堵在驾驶室里。
我看着他们,再看看收费站顶上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忽然,我也笑了。
笑得很大声。
李虎愣住了。
“你笑什么?”
我停住笑,看着他。
“没什么。”
“就是觉得,你们说得对。”
“规矩,就是规矩。”
李虎皱起眉,有些不解。
“算你识相。”
我拿出手机。
“八万是吧?”
“我交。”
“不过我没那么多现金,我扫码。”
李虎指了指收费亭窗口的一个二维码。
“扫那。”
我点点头,打开支付软件。
对准,扫描,输入金额。
八万。
确认支付。
手机提示音响起。
“支付成功。”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李虎看。
他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
“早这么痛快,不就没事了?”
他挥挥手。
“去,给他开条子,让他滚。”
一个人很快拿来一张罚款单和一张放行条。
罚款单上,白纸黑字写着。
车牌号:xx xxxxx。
超重:20 吨。
罚款金额:捌万元整。
下面,还盖着一个鲜红的章。
xx 高速公路收费管理处。
我接过那张纸,仔细地折好,放进口袋。
就像放好了一件珍宝。
李虎不耐烦地摆摆手。
“还愣着嘛?还不快滚!”
我没动。
我只是当着他们的面,再次拿出了手机。
不过这一次,我不是要付钱。
我慢慢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了。
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