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听着她没良心的话,也没有生气。
陈繁星就是个叛逆的精神小妹,嘴欠,但心眼不坏。
上一世,好吃懒做的陈繁星在知道她生下孩子之后,孩子心脏不好,出去上班,三天两头的就给孩子买衣服,临走的时候,还在桌子上留钱。
就是父母离婚,陈砚之只给她物质上的满足,没有给她精神上的关爱。
渐渐地走歪了而已。
好在现在还没有酿下大错,不算晚。
“哦,好我知道了,陈耗子。”
陈繁星瞬间就炸了,气得浑身发抖,本来就哭得眼睛红彤彤的,这下更红了,咬牙切齿的。
视线下垂,看着她圆鼓鼓的肚子。
“看在你怀孕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哥,我就弄死你!”
陈砚之和陈繁星不愧是兄妹,就连威胁人的手段也一样。
“陈耗子,去跪着吧。”姜禧扬了扬下巴。
陈繁星简直要气死了,但是又对这个蠢女人无可奈何。
毕竟是哥哥让她跪的,血脉压制这一块,哥哥虽然宠她,但也打!
“你!”陈繁星咬唇,都快气晕了。
最终还是窝窝囊地去厨房跪着了。
“陈繁星,你别和我横,你男朋友欠了钱,你帮他还债,才背上的吧。”
姜禧从红木柜子里拿出了玻璃杯放在桌子上,拿起红色暖瓶倒满了水杯。
之前,她在养父母家的时候,住的是红砖瓦房,喝茶的水杯用的是瓷缸,一家人共用一个杯子。
但自从回到了京城后,许是环境改变人,她也学会了过小资生活。
和陈砚之因为意外在一起后,她住进了弄堂里面。
陈砚之是个,对生活质量一点都不在意。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她把他的家从碗筷一直批判到了他的人。
陈砚之气恼地盯着她,当时的她确实有些害怕他揍她。
毕竟这男人就是个泥腿子。
谁知道男人看着她良久,最终叹了口气,表示知道了后,就离开了
再次回来是三天后的事,他把家里的小玩意全都换成了她在姜家时用的东西
后来姜禧才知道,陈砚之买通了在姜家的佣人,告诉他,自己的那些东西是在哪里买的,什么款式的。
为了那些东西,他和他的好哥们把京城都翻遍了。
想到这,姜禧的心不禁觉得暖暖的。
跪着的陈繁星心脏猛然提到了嗓子眼,猛然瞪大了眸子,不由得慌张了起来。
许是因为心虚,就连声音都大了几分。
企图掩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她和这个男朋友在一起,陈砚之就坚决反对。
甚至还动手打了她的亲亲男友。
最后被的没办法,就骗陈砚之说他们已经分手了。
她帮何寒还这件事,除了辉哥,没人知道。
姜禧怎么知道的?!
“他赌博,还让你还,这样的男人你也要?陈繁星,你眼瞎了吗?”
姜禧见过陈繁星的男朋友何寒。
也不帅,就正常身高,流里流气的,看着就不正经。
陈繁星长得很漂亮,属于很有攻击性的浓颜美人。
狐狸眼,瓜子脸,挺俏的鼻子。
才刚满十八岁,还没彻底长开,还比较稚嫩。
陈繁星从小跟着陈砚之长大,陈砚之帅的惨绝人寰,她的眼怎么就那么瞎呢?
陈繁星一听姜禧这个贱人敢说她的亲亲男朋友,当即道:“你个土狗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你知道‘我爱你’这三个字怎么写吗?”
“而且我男朋友是为了给他妈妈治病,才想去赌场搏一搏的,你不知道能别瞎说吗?”
姜禧双手捧着玻璃杯,听着她的言论,平静淡然地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你刚才不是说,和男朋友早就分手吗?”
陈繁星被炸出来了,气急败坏:“姜禧,你是不是存心的?”
“我是你大嫂,要是再那么没礼貌,我不介意让你大哥来教育你。”
姜禧说话云淡风轻,“还有你帮何寒还赌债的事情,我也会告诉你哥。”
陈繁星除了不尊重她这个大嫂之外,还算善良。
看在陈砚之的面子上,她也不想让她重蹈覆辙。
陈繁星一听姜禧要告状,那还了得,当即道:“不行!不能告诉我哥,我哥会打死我的!也不会放过何寒。”
“姜禧,你要是敢告诉我哥,你丫的打死你。”
“呵~”姜禧刚想说些什么,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砚之走了进来。
姜禧看见男人的那一刻,暗暗掐了掐自己的略微浮肿的大腿,鼻子酸涩,眼眶通红。
语气软软糯糯,带着些哽咽:“老公…”
陈砚之心猛然一紧,那句带着委屈语调的“老公”,喊得他心里痒痒的。
不禁想到那天晚上,姜禧扒光了他衣服,坐在他的腰上,胡乱亲着她的画面。
许是因为难耐,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夺得了主导权。
她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着,语气委屈、哽咽、娇媚……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强压着心中冒出来的邪火,冷静克制的“嗯”了一声。
聊起眸子,满是询问。
叫老公什么?
陈繁星右眼皮一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小孕妇该不会把那件事说出来吧。
陈繁星胆怯的看着陈砚之,已经打算随时逃走了。
姜禧快步走到陈砚之面前,白皙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繁星骂我贱人,还说我帮她还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还说要弄死我……”
姜禧微微仰着脑袋,美眸满是水雾,
她的手微凉,握着他结实有力的胳膊,陈砚之觉得如火般滚烫。
他骇人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跪在厨房地板上的陈繁星。
“我知道了。”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抚。
下一秒拿着桌子上的戒尺就朝着厨房走去。
紧接着姜禧就听到了猪般的嚎叫声:“我错了,哥哥,我不该说姜禧,不……嫂子,我错了。”
陈砚之父母在他们兄妹俩小的时候就离婚了。
陈父不久后就娶妻生子。
陈母也找了个富翁。
他们俩都觉得兄妹俩是累赘。
不过陈母在生活上不管他们兄妹俩的事,每个月会定期给他们兄妹俩钱,两三个月会回来看看他们。
陈繁星是陈砚之拉扯长大的。
繁星这孩子打小就叛逆,一身反骨,不好好上学,在学校当老大,收了一群小弟。
陈砚之先言语劝阻,实在劝不了了后,就打一顿。
打一顿能老实一个星期。
“我错了哥,我给嫂子道歉,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