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暖融融地洒在脸上,朱子初先醒的,浑身肌肉还有点发酸,昨晚收拾王浩那两个打手倒不费劲儿,就是催动力量后残留的滞涩感还没完全散。怀里的林妙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脑袋搁在他口,睫毛长长的,鼻尖蹭得他皮肤发痒。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胳膊,生怕吵醒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以前当客服那会儿,连安稳睡个懒觉都是奢望,天天被客户催着加班,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哪敢想有一天,能抱着喜欢的人,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安安稳稳地醒来。
怀里的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惺忪,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醒啦?”
“嗯,没吵醒你吧?”朱子初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气息温热,“再睡会儿?”
林妙摇了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不睡了,我去给你做早餐,补补力气。”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朱子初一把拽了回来,按在怀里。
“急什么,”他凑到她耳边,语气带着点暧昧的痞气,“再陪我躺五分钟,就五分钟。”指尖轻轻挠着她的腰侧,惹得林妙轻笑出声,伸手拍他的手。
“别闹,再不起床,早餐都要凉了。”林妙挣扎着起身,脸颊通红,眼神里满是娇嗔,“你昨天跟王浩他们动手,肯定没吃饱,我给你煮点粥,再煎两个鸡蛋。”
朱子初看着她慌慌张张跑进厨房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拿起手机点开基金软件,眼睛瞬间亮了。
昨晚老陈说的那几支离岸基金,果然有异动,暗影教派炒黑钱的资金流入,让基金净值暴涨,他顺势加仓的那部分,一晚上就赚了近百万。以前当客服,辛辛苦苦一个月才几千块,省吃俭用攒钱买基金,现在随便动动手,就是以前好几年的收入,这种落差感,既不真实,又爽得离谱。
他随手截了个图,发给老陈:“得不错,暗影那边的黑钱,继续盯着,有动静随时报我。”
老陈很快回复:“收到朱少!另外,昨晚端的时候,抓了个活口,嘴硬得很,说是玄夜手下负责管钱的,我审了半宿,只问出他们最近在往城郊古堡运东西,好像是用来搞什么仪式的,具体是什么,他不肯说。”
朱子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仪式?应该就是玄夜电话里说的禁术仪式。看来玄夜是真的急了,连运物资都这么仓促,难免会留下破绽。
“把人看好,别弄死了,我晚上过去审。”他回完消息,又点开陆承宇的对话框,对方凌晨发了份文件,是古堡阵法的完整图纸和渊源,还有二十年前陆家和玄夜结仇的细节——当年陆老爷子手里有一本上古阵法秘籍,玄夜觊觎已久,上门抢夺,了陆老爷子,毁了陆家产业,还把秘籍改了,用来布置古堡的防御阵。
难怪陆承宇对玄夜恨之入骨,这不仅是父之仇,更是夺宝之恨。
朱子初正看着,林妙端着早餐走过来,一碗小米粥,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一碟小咸菜,简单却暖胃。“别老看手机了,快吃饭,粥要凉了。”她把碗放在他面前,坐在他身边,托着下巴看他。
“好。”朱子初放下手机,拿起勺子喝粥,温热的粥滑进喉咙,驱散了浑身的滞涩感,舒服得喟叹一声,“我家小画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外面五星级酒店的还好吃。”
“就你会哄我。”林妙脸一红,夹了个鸡蛋放进他碗里,“多吃点,补补力气,昨天肯定累坏了。”
两人边吃边聊,林妙说起昨晚她躲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动静,吓得心都快跳出来,直到听见王浩他们狼狈逃跑的声音,才敢悄悄凑到门口看。朱子初听着,心里又暖又愧疚,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不会让你再担心了,不管什么事,我都挡在你前面。”
正说着,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外地,朱子初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朱先生,我是陆总让我联系你的,我叫秦峰,是陆氏集团的特助,陆总让我把古堡阵法的实物模型送过去,顺便跟你对接一下细节,另外,陆总说,今晚有个上层圈子的私人酒会,很多顶级大佬都会去,玄夜的人大概率会混进去,让你和林小姐一起出席,趁机摸清他们的动向。”
朱子初挑眉。
上层私人酒会?倒是个打探消息的好机会,而且玄夜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这种场合,刚好可以趁机收拾几个,也顺便在那些大佬面前立立威,省得以后总有些不长眼的杂鱼上门找茬。
“行,你过来吧,地址发你微信。”朱子初挂了电话,跟林妙说了酒会的事。
林妙有点犹豫:“我也去吗?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而且我也没有合适的衣服……”
“怎么会添麻烦,”朱子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有你在,我才放心。衣服不用愁,昨天买的礼服就很好,实在不行,我们下午再去挑几件,反正不差钱。”
他说得随意,林妙却还是有点拘谨,毕竟她以前从来没接触过那种上层圈子,怕自己言行举止不得体,给朱子初丢脸。朱子初看出她的顾虑,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别怕,有我在,没人敢看不起你。那些所谓的大佬,看着光鲜,背地里指不定多龌龊,你就跟着我,想说话就说,不想说就安静待着,有我呢。”
林妙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顾虑消散了不少,轻轻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吃完早餐,两人收拾了一下,没过多久,秦峰就到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练,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皮箱,一看就是常年跟在大佬身边的人。
“朱先生,林小姐,打扰了。”秦峰恭敬地打招呼,举止得体,没有丝毫怠慢,“这是古堡阵法的实物模型,陆总让我详细跟你讲解一下阵法的破绽和弱点。”
他打开皮箱,里面是一个缩小版的古堡模型,做工精细,每一处阵法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还有一本详细的讲解手册。秦峰耐心地讲解着,语速不快,重点突出,看得出来,他做了充分的准备。
朱子初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秦峰都一一解答,条理清晰,逻辑严谨。林妙坐在一旁,虽然听不懂这些阵法之类的东西,却也安安静静地陪着,偶尔端杯温水递给朱子初,眼神里满是依赖。
讲解完阵法,秦峰又拿出两张烫金的酒会邀请函,递了过去:“朱先生,林小姐,这是酒会的邀请函,今晚七点,在铂悦酒店顶层的私人会所举行,陆总那边会提前过去,在门口等你们。另外,陆总叮嘱,今晚的酒会卧虎藏龙,除了玄夜的人,还有不少其他势力的大佬,让你们多加小心,别轻易暴露实力,除非万不得已。”
“知道了,多谢。”朱子初接过邀请函,随手放在桌上,“辛苦你跑一趟,坐下喝杯茶再走?”
“不了,朱先生,我还有事要回去跟陆总汇报,就不打扰了。”秦峰恭敬地告辞,转身离开了。
秦峰走后,朱子初拿起阵法模型,仔细研究起来。这个阵法确实诡异,阴邪之气很重,而且节点众多,稍微不小心,就会陷入阵法之中,被阴邪之气侵蚀。不过好在陆承宇给的资料很详细,找到了几个关键的破绽,只要找准时机,就能破掉阵法。
“看不懂吧?”朱子初回头,看见林妙正盯着模型发呆,笑着走过去,把人搂进怀里,“等解决完玄夜,我再慢慢给你讲,现在,我们去挑几件衣服,晚上惊艳全场。”
林妙笑着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出家门。
下午,两人又去了铂悦商场,这次没有再遇到上次那种势利眼店员,毕竟上次朱子初亮出黑卡的事,已经在商场的高端店铺里传开了,谁也不敢再怠慢这位隐藏的大佬。
林妙挑了两件礼服,一件淡紫色的纱质礼服,温柔灵动,一件红色的丝绒礼服,明艳动人,朱子初则挑了两套西装,一套黑色,沉稳内敛,一套深灰色,儒雅贵气。
挑完衣服,两人又去了珠宝店,朱子初给林妙挑了一条钻石项链,款式简约却精致,戴在她脖子上,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更佳。林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小声说:“太贵重了,不用买这么好的。”
“在我眼里,你值得最好的。”朱子初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气息温热,“以前没能力,让你受了委屈,现在,我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珠宝店的店员识趣地退到一边,不敢打扰。林妙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快速低下头,脸烫得能煎鸡蛋。
朱子初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语气痞气:“就亲一下?不够。”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候,朱子初的眼神突然一冷,念力瞬间铺展开来。
一股熟悉的阴邪气息,就在商场不远处,而且不止一道,气息隐蔽,却逃不过他的感知——是暗影教派的人,而且看气息,应该是密探,不是来动手的,是来监视他们的。
他不动声色地搂住林妙,低声说:“别说话,有人在监视我们,配合我演一场戏。”
林妙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配合着朱子初,假装继续挑选珠宝。
朱子初的念力仔细探查,发现一共有三个密探,分别藏在珠宝店门口、电梯口和商场的柱子后面,都是玄夜手下的精锐,伪装成普通顾客,眼神却一直在他们身上徘徊,显然是想摸清他们的行踪,还有他们的实力。
看来,玄夜是真的急了,不仅派人盯着他们,还想在酒会上动手。
朱子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底闪过一丝意。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别想走了。
他假装牵着林妙去结账,路过电梯口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念力悄悄运转,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缠住电梯口的那个密探,让他动弹不得。同时,他对着林妙使了个眼色,林妙心领神会,故意脚下一滑,往他怀里倒去,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
趁着混乱,朱子初念力一动,那个密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进电梯,电梯门瞬间关上,里面传来一声闷响,然后就没了动静——他已经用念力封了密探的喉咙,打晕了他,等会儿让老陈过来处理。
剩下的两个密探,察觉到同伴失踪,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想要撤离,却已经晚了。
朱子初牵着林妙,看似慢悠悠地走出珠宝店,念力同时爆发,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别缠住另外两个密探,让他们动弹不得。他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保安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那两个人形迹可疑,像是小偷,帮我把他们拦住,我已经报警了。”
保安不敢怠慢,立刻带着几个同事冲过来,把两个密探按住。密探想挣扎,却被念力死死困住,连说话都做不到,只能一脸惊恐地看着朱子初,眼神里满是不甘。
周围的人围过来,议论纷纷,都以为是抓到了小偷,没人知道,这两个人是暗影教派的密探。
“好了,没事了。”朱子初揉了揉林妙的头发,语气温柔,“我们先回去,晚上还要去酒会。”
林妙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点后怕:“他们是玄夜派来的人吗?为什么要监视我们?”
“嗯,”朱子初点头,语气冷淡,“玄夜想摸清我们的行踪,还有我们的实力,好在酒会上动手。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收拾了他们,也给玄夜提了个醒,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惹的。”
两人坐车回家,路上,朱子初给老陈发了条消息,让他去商场电梯里和保安那里,把那三个密探带走,好好审问,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关于玄夜禁术仪式的消息。
回到家,离酒会还有一个多小时,林妙去房间换礼服、化妆,朱子初则坐在沙发上,继续研究阵法模型,同时查看基金的情况——短短一下午,基金又涨了不少,加上暗影教派那笔黑钱,他又赚了几百万,简直是躺着赚钱。
没过多久,林妙换好礼服走了出来。她穿的是那件淡紫色的纱质礼服,长发挽起,戴着朱子初给她买的钻石项链,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眉眼温柔,气质灵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朱子初瞬间看呆了,心脏猛地一跳,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妙妙,你真好看,今晚,你肯定是全场最耀眼的人。”
林妙脸一红,小声说:“你也很好看啊。”
朱子初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暧昧:“那我们,今晚就一起惊艳全场,顺便收拾那些不长眼的东西。”
他换好黑色西装,牵着林妙的手,走出家门。车子朝着铂悦酒店驶去,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灯光璀璨夺目,一场隐藏在奢华背后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玄夜的密探已经被收拾,可朱子初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酒会上,肯定还有更多的危险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敌人藏在暗处。但他一点都不慌,有十行之力在身,有林妙在身边,还有陆承宇的配合,不管什么危险,他都能从容应对。
而且,他也很期待,在酒会上,能打打那些势利眼的脸,让那些上层社会的大佬,都知道他朱子初的厉害。
车子很快就到了铂悦酒店,顶层的私人会所灯火辉煌,奢华无比,门口停满了豪车,来往的人穿着精致的礼服、名牌西装,气质不凡,个个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佬。
陆承宇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儒雅沉稳,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笑容:“朱先生,林小姐,你们来了,林小姐今晚真是惊艳全场。”
“陆先生过奖了。”林妙礼貌地打招呼,语气温柔。
“里面请吧,”陆承宇侧身引路,低声说,“我已经查到,玄夜派了不少人混进去,还有几个其他势力的大佬,也对我们虎视眈眈,多加小心。”
朱子初点了点头,牵着林妙的手,跟着陆承宇走进会所。
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身上,有惊讶,有好奇,也有轻视。毕竟,朱子初和林妙虽然穿着精致,却不是圈子里的人,很多大佬都不认识他们。
“那两个人是谁啊?看着面生得很,不是我们圈子里的吧?”
“不知道,可能是陆总带来的人,那个女孩长得真好看,气质也不错。”
“那个男的,看着平平无奇,估计是靠那个女孩,或者靠陆总才能进来的。”
议论声不大,却还是清晰地传入了林妙的耳朵里,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下意识地往朱子初身边靠了靠。
朱子初察觉到她的紧张,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别紧张,有我在,等会儿,就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谁。”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够的底气,让林妙瞬间安定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傲慢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朱先生吗?怎么,真敢来这种场合啊?我还以为,你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人,本不配进这里呢。”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一脸傲慢地站在那里,身边跟着几个跟班,眼神里满是不屑。这个男人是李氏集团的公子,李哲,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势利眼,仗着家里有钱,横行霸道,刚才朱子初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打量他们,此刻见林妙长得漂亮,又想故意刁难朱子初,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朱子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进来就有不长眼的找上门来,正好,就拿他开刀,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