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包厢内。
林清晚手里的红酒瓶已经被吴长林夺走,砸碎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被隔音材料阻挡,他完全不担心动静传到外面。
吴长林喘着粗气,盯着林清晚制服下的娇躯。
“跑啊?林局长,你怎么不跑了?”
吴长林一步步近,把林清晚堵在沙发角落。
“你今天翅难逃了,乖乖把我伺候好,明天你还是副局长。”
“要是敢反抗,我让你身败名裂,在汉东待不下去!”
林清晚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药效已经开始逐渐发作。
但她相信,苏澈现在一定在赶来的路上,只需要再拖延一点时间。
“吴长林,你这是,是重罪!”林清晚厉声喝道。
“重罪?”吴长林大笑起来,”等药效发作,就是你求我上你了。”
“到时候就是你主动的,怎么能怪我?”
“你.......卑鄙。”林清晚银牙紧咬。
又一阵晕眩感传来,身体变得更加燥热,两条长腿也在发软,忍不住扭曲起来。
她只能靠在沙发角落,呼吸急促。
两杯掺了药的酒在胃里翻腾。
脸颊泛起诱人的酡红,眼神微醺,视线也开始失去焦距。
林清晚用指甲掐着掌心,靠着疼痛保持最后的清醒。
要是苏澈再不来,自己今天真的就要栽在这里了。
吴长林十分享受这种权力带来的压迫感。
看着林清晚迷离的双眼,微微喘息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
他并不急于扑上去,而是站在一步之外,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一幕。
“啧啧啧,瞧你这副样子真让人心疼,只要点个头,副局长的位置你坐得稳稳的。”
“在这京州,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林清晚不说话,手往后摸索。
吴长林上前一步,伸出咸猪手,想要去摸林清晚裹着黑丝的大腿。
“别装清高了,你那个废物老公能给你什么?”
“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养你?”
林清晚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一杯滚烫的茶水挡在身前。
“吴长林,请你自重!我丈夫马上就到!”
吴长林愣了一下,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你丈夫?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吴长林满脸嘲弄,上前近半步。
“他要是敢来,我连他一起抓,告他个寻衅滋事!”
“在这汉东三分地,还没人敢管我的闲事!”
吴长林失去最后一点耐心,抬手打落林清晚手中的茶杯。
他张开双臂,准备强行霸王硬上弓。
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美艳女下属。
轰!
包厢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门锁崩裂,整扇门连带着门框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
木屑四溅,重重砸在包厢中央的大圆桌上,玻璃杯,酒瓶碎裂一地。
烟尘散去,苏澈穿着风衣站在门口,漠然的扫视着包厢内。
“老公!”
林清晚喘着粗气,看见苏澈的身影,眼泪夺眶而出。
一晚上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吴长林被巨响震得浑身一哆嗦,转头看向门口,怒火中烧。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活腻了是不是!”
苏澈没有说话,抬手示意外面的人先别进来,然后迈步走进包厢。
吴长林看着他一步步近,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但仗着自己的身份,强撑着胆子大吼。
“你谁啊,知道我是谁吗?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苏澈走到吴长林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同时提膝。
“砰!”
吴长林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苏澈膝盖上,鼻梁骨瞬间断裂。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苏澈揪着他的头发。
反手将他整个人抡起,重重砸在桌面上。
桌面震动,吴长林躺在桌上抽搐,发出猪般的哀嚎。
解决吴长林之后,苏澈走到沙发旁。
林清晚由于药效已经发作,身体瘫软在沙发上。
苏澈只好用风衣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
“老公……”
林清晚声音呢喃,额头贴在苏澈的口。
“没事了。”苏澈安慰道,“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十二名全副武装的事冲进包厢。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桌上的吴长林。
吴长林满脸是血,艰难地睁开眼睛。
看到那些真枪实弹的军人,大脑一片空白。
尿液顺着裤腿流下,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水渍。
“你们……你们什么,我是反贪分局局长!我是国家部!”吴长林大喊。
苏澈抱着林清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长林。
“国家部?”
苏澈冷笑一声,看向保卫处少校。
“把他带走。”
“是!”
少校挥手,两名事上前,用战术扎带将吴长林双手反绑在背后。
吴长林拼命挣扎:“你们没有执法权!这是地方事务!”
“我要给季检打电话!”
走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祁同伟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特警赶到三楼。
等他冲进包厢,看到一地狼藉。
以及被军方控制的赵长林,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吴长林真是个活脱脱的蠢猪,都死到临头了还敢乱咬人。
“苏常委。”
看见苏澈后,祁同伟立正敬礼。
吴长林听到“苏常委”三个字,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
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抱着林清晚的男人。
苏澈,那个吃软饭的无业游民?常委?
“不错,祁厅长这次带的人不少。”
祁同伟额头冒汗:“应该的应该的,接到您的指示,市局立刻出动,那这里的情况……”
“这人涉嫌危害军方高级将领家属的人身安全。”苏澈打断祁同伟的话。
“人我会带走,至于这家私人会所,即起永久查封。”
“无论他们背后是谁,尽管来找我。”
按照规定,地方部违法,应该交由地方纪委和检察机关处理才对。
但祁同伟看了眼满脸是血的吴长林,不敢出声反驳。
苏澈抱着林清晚,大步走出包厢,保卫处事押着吴长林跟在后面。
吴长林此时面如死灰,双腿拖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他已经明白,自己这次是犯了大事。
果真是老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
祁同伟站在原地,目送苏澈离去的背影。
特警队长凑上前,压低声音问:“祁厅,咱们怎么办?”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贴封条,把天水会所的老板和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带走。”
“任何人不准走漏风声。”
“明白。”
......
黑色的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内,林清晚药效彻底发作,浑身滚烫,无意识地在苏澈怀里扭动。
看着林清晚酡红的脸颊,心底的怒火再次升腾。
不用说,这事后面必然是有人授意。
既然钟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就算他们势力盘踞错杂在汉东省多年,苏澈也要将其连拔起。
他是省委常委,无论于公于私,都称得上是为民除害。
心里正想着,柔软滚烫的触感贴上苏澈的嘴唇。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