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局,林局,我们几个酒量不行,先去隔壁厅醒醒酒。”
“你们领导慢慢谈核心业务,我们就不打扰了。”
几个下属十分有眼力见。
眼看这个绝色美女脸色绯红,马上就要醉了,齐齐起身,准备离开。
好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个,方便下面的之事。
吴长林靠在椅背上,满意地挥了挥手,嘴上却还在装。
“才喝这么点就不行了?去吧去吧。”
几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出去的时间还不忘顺手把门带上。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吴长林和林清晚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吴长林站起身,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
他抬手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同时,肆无忌惮的目光在林清晚被制服包裹的曲线上来回游走。
“林局长,你长得这么漂亮,在咱们这行可是把双刃剑啊。”
吴长林迈开步子,绕过宽大的桌子,慢慢走向林清晚。
“光靠努力可不行,水深得很。”
他走到林清晚侧后方,停下脚步。
“还是得多‘依靠’领导啊,你说是不是?”
林清晚坐在椅子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吴长林身上的酒味和油腻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恶心。
但她没有立刻发作,经验告诉她,现在翻脸,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毕竟这里是私人会所,吴长林的地盘。
“吴局长是不是喝多了。”
虽然大脑一阵晕眩,身体也有些燥热,林清晚还是语气冷淡的开口。
“我没喝多,但你可能喝多了。”
吴长林拿起桌上的分酒器,倒满一杯茅台。
酒液溢出杯沿,顺着玻璃杯壁流下。
他端着酒杯,走到林清晚身边,身体故意往前倾。
“林局长,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
吴长林盯着林清晚白皙的侧脸,鼻翼耸动,闻到了她身上传出的淡淡香味。
“侯处长现在可是对你很不满。”
他把酒杯放在林清晚面前的桌面上。
“只要你今天把我陪高兴,这些我都可以替你摆平。”
“保你以后在反贪局前途无量,否则明天你就得滚去扫厕所。”
林清晚目光一凝,敏锐地察觉到吴长林的龌龊意图。
可要是硬拼体力,自己绝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必须搬救兵。
“吴局长的好意,我心领了。”
林清晚表面上虚与委蛇,站起身,借口去拿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
同时,借此巧妙地避开吴长林靠过来的身体。
“我先拿份文件,咱们边看边谈。”
走到沙发旁,林清晚背对着吴长林,拉开手提包的拉链。
手伸进去,准确地摸到了手机,点开和苏澈的聊天界面。
然后凭借着肌肉记忆,大拇指在屏幕上飞速盲打。
“夜阑私人会所,吴长林在恶意灌我酒,速来。”
点击发送,整个过程发生的很快。
哪怕是吴长林,也完全想不到林清晚将消息传了出去。
他此时胜券在握,站在桌边看着林清晚的背影。
喉结滚动,咽了咽唾沫,眼神扫过对方丝袜下修长匀称的双腿。
这双腿他能玩一年都玩不腻。
吴长林转过身,走向包厢大门 ,拉开门,对着外面站岗的服务员吩咐。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我和林局长谈工作。”
“好的吴总。”
虽然服务员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
但为了不惹祸上身,他只能选择低头退下。
有时候不是正义不到,而是有些人的正义,本不足以对抗邪恶。
砰!
大门被关上,然后锁死。
林清晚唯一的退路也彻底被切断
吴长林转过身,扯掉领带,像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一样盯着林清晚。
“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
汉东省委大院。
常委会虽然上午就结束,但后续的工作一直持续到现在。
苏澈穿着少将常服,大步走出省委大楼,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员紧跟其后。
台阶下,停着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
李达康的秘书正等在车旁,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苏常委,这是达康书记让我送来的光明峰补充材料……”
秘书满脸堆笑,快步迎上前。
就在这时,苏澈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抬手打断了秘书的话。
掏出手机点开屏幕,只有短短一行字。
“夜阑私人会所,吴长林恶意灌我酒,速来。”
发件人:林清晚。
苏澈盯着屏幕,眼低闪过一抹寒光。
站在对面的市委秘书猛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令人窒息的气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倒退半步,手里拿着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这位新任常委白天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
现在这副表情,简直像是要人,比白天还要让人胆寒。
“警卫排。”
“到!”
身后的两名警卫员立刻挺直腰板。
“通知军区保卫处,调两辆突击车。”苏澈拉开车门上车。
“目标,夜阑私人会所,全副武装,三分钟内出发。”
“是!”
,李达康的秘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看就知道是要出大事。
见苏澈离开,他也顾不上什么文件,连忙准备回去汇报。
......
夜色中,三辆挂着军牌的车辆在京州市的街道上狂飙。
打头的是苏澈的车,后面紧跟着两辆军绿色的突击车。
车顶的警示灯闪烁,虽然没有鸣笛,却带着一股肃之气。
车厢内,苏澈坐在后排,面沉如水。
他拿出手机,拨通长祁同伟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半声就被接起,很显然对方对他很上心。
“苏常委,您有什么指示?”
白天常委会上的敲打,让他现在对苏澈充满敬畏。
“祁厅长,夜阑私人会所是谁的产业?”
电话那头,祁同伟愣了一下。
“会所?好像是京州本地几个老板合资搞的,平时接待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怎么了苏常委,那里出事了?”
“反贪分局的吴长林,现在在里面。”苏澈没有回答祁同伟的问题。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京州市局把天水会所围起来,一只蚂蚁都不准放出去。”
祁同伟心头一震,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甚至不打报告,不请示任何人,直接就要动手?
光看阵仗,就跟是去反恐的一样。
有句俗话说,扫黑需要证据,而反恐只需要坐标。
眼前的场景大概就类似于这句话。
难不成是吴长林惹到这位活阎王了?
祁同伟就是搞不懂,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值得苏澈动用这么大阵仗。
何况上去侯亮平刚碰壁,吴长林就敢接着上去招惹。
真是门前种葫芦,把自己当成爷了是吧。
“明白,我立刻带队过去!”祁同伟不敢有丝毫迟疑。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表忠心的一次好机会。
一定要把这次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这样后就算还要被针对......
起码看在这次面子上,能把火力先放到李达康身上。
挂断电话,苏澈闭上眼睛。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吴长林敢动林清晚,真以为汉东是他们说了算吗?
会所大门外。
那两尊汉白玉石狮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气派。
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保安,正聚在一起抽烟聊天。
“嗡——”
引擎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远光灯如同利剑般扫射过来。
保安们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
三辆军车无视会所门口的减速带和路障,蛮横地停在台阶下。
车门几乎同时推开。
十二名全副武装,手持九五式自动的军区保卫处事鱼贯而出。
战术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
枪械碰撞的金属声回荡在夜风中。
四个保安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烟都掉在了地上。
他们平时也只是欺软怕硬,遇到真硬的,上来就软了一大半。
更何况对方手上还有众生平等器。
“……什么的?这里是私人会所,不能随便进。”
领头的保安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却在发抖。
一名保卫处少校走上前,连废话都没有。
直接抬起枪托,狠狠砸在领头保安的腹部。
“啊!”
保安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这是什么意思,欧美打法吗,上来就?!
剩下的三个保安见状,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举起双手,大气都不敢喘。
“封锁大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少校下达指令。
苏澈推开车门,迈步下车,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进去。”
苏澈吐出两个字,大步跨上台阶。
两名警卫员紧随其后,直接一脚踹开会所门。
前台经理看到一群人持枪冲进来,吓得脸色惨白,直接钻到桌子底下。
什么职业守,素养,在生命面前算个屁啊。
里面就算有天王老子,也不敢说硬抗这一排排黑洞洞给的枪口。
要是敢反抗,说不定马上就会急性嵌入式铜中毒......
苏澈走到前台,手指敲了敲大理石桌面。
“我问你,反贪局的吴长林在哪个包厢?”
经理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回答:“在……在三楼,一号厅……”
苏澈转身走向楼梯:“你们现在立刻封锁三楼,任何人,无论是谁都不准离开!”
今天晚上不把这栋会所翻个底朝天。
都算他这个军区常委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