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走了我五罐进口鱼子酱,单价四位数,我没报警,只是辞退了她。
她提着行李,嘴里还在嘟囔:“就这点东西,你至于吗?”
我没理她,直接开门送客。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弯腰,用手指碰了碰壁炉底座。
我没放在心上。
深夜睡不着,我随手调出监控,想确认她有没有再顺走别的东西。
画面在那一帧定格,我的手机直接跌落在地,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地板上,背后冷汗把衣服浸透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本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保姆偷走了我五罐进口鱼子酱。
单价四位数。
我没报警,只是辞退了她。
“刘翠,工资结清了,你走吧。”我把信封放在桌上。
她看了一眼,没动,眼神瞟向我身后的储物柜。
“就为了那几罐酱?”她语气里带着不屑。
“是五罐。”我纠正她,“而且,这不是酱。”
她撇了撇嘴,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东西。一个布包,几件换洗衣物,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她提着行李,走到玄关,嘴里还在嘟囔:“就这点东西,你至于吗?有钱人就是小气。”
我没理她,直接开门送客。
冷风灌了进来。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怪,不像是被辞退的怨恨,更像是一种审视。
然后,她弯下腰,用手指碰了碰客厅壁炉的底座。
一个很轻微的动作,一触即走。
我皱了皱眉,没放在心上。
门关上了。
世界清净了。
深夜,我睡不着。
房子太大,太安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刘翠那张脸,那句嘟囔,还有那个奇怪的动作,总在我脑子里转。
我随手拿起平板,调出客厅的监控。
我想确认她有没有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再顺走别的东西。
监控可以快进,我直接拉到她提着行李离开的片段。
画面里,她走到门口,停步,回头。
眼神阴冷。
然后她弯腰,伸出手指。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画面,将镜头聚焦在她触碰壁炉底座的那一刻。
画面在那一帧定格。
平板“啪”地一声,从我手中滑落,直接跌落在地。
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背后的冷汗,瞬间把真丝睡衣浸透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本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监控画面被放得巨大,有些模糊,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刘翠弯腰的瞬间,她的袖口滑落,露出一小截手腕。
那上面,不是皮肤。
是一片狰狞的、烧焦后留下的疤痕。
这不算什么。
真正让我恐惧的是她的手指。
她不是在“碰”壁炉底座。
她是从指尖的夹缝里,极其熟练地弹出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薄片,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巧妙手法,把它塞进了壁炉底座一块石雕花纹的缝隙里。
整个动作快如闪电,不到半秒。
如果不是我逐帧放大,本不可能发现。
那是什么?
追踪器?窃听器?
不。
都不是。
那个黑色薄片上,有一个我死也不会认错的微小标记。
一个猩红色的,蝎子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