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霍斯年隐藏优雅面容下的冷酷绝情,沈星辰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原本火热的心口也在这片刻间变得冰凉,如同被着,又疼又难受。
“唔!”他一狠心,用力咬破舌,想让疼痛和血腥味来保持清醒,克制对霍斯年的渴望。
无暇顾及那些宾客或嘲讽、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沈星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试图逃离这个看似光鲜实则吃人的地方。
“等等!去哪儿啊?老子让你走了吗?”蒋昊成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手扭断。
沈星辰不由地哀叫一声,低声求饶:“请蒋少爷高抬贵手放过我。您不让我滚吗?我这就走……”
“闭嘴!东西!”蒋昊成一脸阴沉,粗暴地拽着沈星辰,把他拽到霍斯年面前。
霍斯年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看也没看沈星辰一眼,淡淡地说:“蒋少爷还有事吗?”
“霍斯年,你释放出Alpha气息诱惑这东西,是不是旧情难忘,还惦记着他?”蒋昊成脸上带着阴阳怪气的笑容。
霍斯年淡漠道:“蒋少爷想多了。”
“是吗?”蒋昊成嗤笑一声,“霍总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刚刚还当着大家的面嫌弃这贱东西,一转头,却和他在这休息区玩上了。既然如此,今晚本少爷就把他送给你好了。”
说着,他猛地把沈星辰往霍斯年怀里一推!
沈星辰脚下趔趄,撞在霍斯年的身上,又惊慌又恐惧,没察觉到两人触碰时对方瞬间绷紧的身体。
霍斯年身材高大,足足比沈星辰高出一个头,稍微一垂眼,便看到了他那截雪白细嫩的脖颈。
Omega的腺体就在脖颈后面。
不的时候,Omega的腺体仍然会散发出一丝气息。为了防止Alpha闻到这些气息失控,一般情况下,Omega都会贴上腺体贴。
但腺体贴不如抑制剂,做不到把Omega的气息完全隔绝掉,靠近腺体时仍然可以闻到。
而AO的气息是相互诱惑的。
Alpha的气息能压制和捕捉Omega,反过来,Omega的气息也能让诱惑Alpha。
尽管沈星辰的腺体上贴着一个浅蓝色的腺体贴,但作为嗅觉力超高的顶级Alpha,霍斯年很快便闻到了那腺体散发出来的香甜可口的气息。
如同鲜嫩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甜而不腻,清香诱人,如果在这个腺体上狠狠咬上一口……
霍斯年的喉结微不可见地动了动,眼底掠过一丝异样,随即毫不留情地推开了沈星辰!
“丢掉的东西,哪有捡回来的道理。”他的语气低沉而冷漠,却隐藏着一分陷入情欲般的沙哑,“蒋少爷还是留着自己玩吧。”
丢下这句话,霍斯年转身走了。
宾客们静了片刻,互相对视一眼,又转开头,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沈星辰和蒋昊成。
“哼,看到Alpha就发,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场合,难怪霍先生说他上不得台面。”
“刚刚我还以为他又勾搭上了霍先生,原来是他自作多情。换做是我被霍先生这样嫌弃,哪还有脸面见人。”
“这是因为你有羞耻心。哪像有些Omega,脸皮比铁板还厚,没有半点羞耻心,死皮赖脸跑到这宴会上来勾引霍先生。”
“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霍先生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就算当做解闷的小玩意儿,霍先生都嫌丢人。”
这时又有人笑着对蒋昊成说:“蒋少爷,以后别找这种Omega了,找了也别带出来丢人现眼。”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蒋昊成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那张还算帅气的脸庞变得阴森又扭曲,“谁敢再提这事说一个字,我弄死他!”
围观的宾客见状,悻悻地住了嘴。
沈星辰脸色苍白,忍着屈辱,低着头就要走开。
没想到蒋昊成仍然不打算放过他,一把将他扯到跟前,眼神凶狠,语气阴恻恻的:“喜欢发是吧?今晚本少爷就扒光你的衣服,让大家看看你这股放浪的劲儿!”
“不,不要……”沈星辰脸上露出一丝惊恐,身子拼命地往后缩着,又连忙求饶,“蒋少爷,我错了,您饶过我吧!”
“躲什么躲!东西!把衣服给我脱了!”蒋昊成嘴里骂骂咧咧,动作粗鲁地扯着沈星辰的衣服。
“不要!”沈星辰又急又怕,眼泪都快下来了,脸色越发得苍白,眉眼间全是惊恐之色。
他忍不住朝那些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宾客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他们能替他说句话。
可他们一个个端着红酒杯,脸上的表情或是轻蔑,或是嘲讽,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完全没有帮沈星辰的意思。
“刺啦——”沈星辰的衬衫被撕开了一道扣子,锁骨处露出了一片洁白如玉的皮肤。
他慌忙蹲下身,死死地捂着剩下的衣料,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这时,终于有人拉住了蒋昊成:“蒋少爷,算了,何必跟这种人计较,赶紧让他滚吧。”
“让他滚?说得轻巧!”
蒋昊成狠狠踹了沈星辰一脚,“他让本少爷丢了那么大的脸,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这北城的人都以为本少爷好糊弄呢!”
那人看了沈星辰一眼,见他脸色惨白无血,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心里也有些不忍,于是又劝蒋昊成:“那也不用脱光他的衣服,传出去别人还以为蒋少爷没有气量呢。”
蒋昊成脸色一沉,就要破口大骂,那人连忙道:“我看不如这样,让他罚酒三杯,再给您好好赔道歉。”
“呵!”蒋昊成冷笑一声,一把抓起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沈星辰,“罚酒有什么意思,不如就罚你从本少爷的裤下爬过去,否则本少爷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
沈星辰从小到大受过无数的嘲笑和羞辱,可从未受过胯下之辱,蒋昊成他钻裤,简直是把他所有的自尊放在地上踩!
“蒋少爷……”他嘴唇轻轻动了动,想让蒋昊成换另一方惩罚方式。
可他只说了三个字,蒋昊成便阴沉沉地说:“怎么,你不愿意?”
沈星辰呼吸一顿,咬了咬唇,备受屈辱道:“我愿意。”
众目睽睽之下,他在蒋昊成面前轻轻跪了下来,然后双手撑地,做出往前爬的姿势。
啪嗒、啪嗒……
沈星辰隐忍许久的眼泪在这一刻夺眶而出,一颗一颗地掉在地上,视线很快变得模糊不清。
他痛苦又绝望地想,如果有人帮帮我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