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一听,整个人好似走在路上,被突然出现的人砸了一闷棍般,无力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骂谢煜舟小混混?!
“这,这,这我也不知道,这这这怎么办啊......”
遇到不好欺负的人就又说不出话来了。
完全没了刚才的气焰。
谢煜舟将面前的男人打量了一番,愣是没记起对方是谁。
“你谁啊?”谢煜舟问。
男人赔笑着上前几步,开口说道:“谢少,我们见过一面的,您父亲,也就是谢总,当初在国外回来时,是我接的他,您那天也恰好去了公司,我还和您打过招呼。”
谢煜舟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随即扯了扯唇角,“我还寻思多大的人物,合着是我家的一位司机啊。”
说对方是谢家的司机也算是抬举对方了,男人点头哈腰应下。
谢煜舟觉得真没劲。
“谢少,咱们有话好好说,坐下来谈谈,如何啊,来,来我家,我一定招待好您,我们.....”
“不用,我和你们没什么话可说。”谢煜舟打断男人的话,此刻的他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
“你妈骂我小混混,欺负造谣我家绵绵,这有损了我和绵绵的名誉权,现场这么多人证在呢,就算你们耍赖不承认,也躲不掉这场官司。”
谢煜舟话音落下后,单手兜,屑屑地看着这些吃瓜群众。
他们和没事人一样看了这么久的热闹,总归要做些事。
当谢煜舟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时,这些人自然不敢和谢煜舟对着。
谢氏集团,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企业。
谁会为了一个不讲理的坏老婆子,得罪谢家大少爷。
他们纷纷应下,争先恐后说道。
“对啊,我们都看着听着呢,李大婶刚才可没少骂。”
“就是就是,你身为一个长辈,面对这几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怎么能骂的这么毒呢。”
“我都听不下去了。”
“你!你听不下去你也没说话啊!你现在当起马后炮了!刚才怎么没拦着我!”李大婶越来越慌了。
尤其是在听到谢煜舟要和她打官司时,她都吓得浑身哆嗦。
又听到这往里还算要好的街坊邻居,此刻都不管不顾纷纷踩她一脚,没有办法的李大婶开始无差别攻击。
被她怼了的那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我怎么拦你,你都坐在地上撒泼了!谁能拦得住啊!”
“多大年纪的人了,闹这么一出也不嫌丢人,人家小姑娘又没招你惹你,在人家门口大喊大叫吵吵起来,一看惹了硬茬,又在那里说什么我家儿子多厉害多牛,认识多了不起的人物,我还寻思你儿子在哪个地方高就呢,合着就是给人当司机的啊,哼,丢人现眼。”
说这话的人是王大妈,这王大妈平里就和李大婶不对付,她是隔壁单元楼的,一听别人说李大婶惹了大人物后,身为李大婶死对头的王大妈赶快过来了解情况。
了解完后就开骂了。
若是说这个小区里,谁对顾音绵好,就只有王大妈了。
当初李大婶往顾音绵门口扔垃圾,让王大妈撞见后,王大妈直接在顾音绵手里将垃圾袋抢过去,扔李大婶身上了。
现在好似战神一般双手叉腰,站在了顾音绵和谢煜舟面前。
因她骂人太有气势,头上的小卷卷还在弹弹弹。
“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人绵绵这么小一姑娘,自己住在这里,没人照应,你这身为对门邻居的,不帮衬着点也就罢了,还逮着一个小姑娘可劲霍霍!你这烂心肠的家伙就该被逮进去!坐监狱蹲大牢!”
“你!你少在这里嚎嚎!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李大婶气得脸色涨红,要不是自己儿子拦着,她现在可能真的和王大妈撕扯起来了。
但王大妈一点都不带怕她的,“我说的不对吗!我说的是实话!这些街坊邻居但凡长眼的都知道!”
骂完李大婶后,王大妈又开始无差别骂这些只顾看热闹的家伙了。
“还有你们!一出事就和缩头老王八一样缩在那壳子里面!现在知道这小伙子是谢家少爷,担心自己会被卷进去,开始装好人给绵绵说话了!刚才呢!之前呢!还好意思在这里支着俩眼珠子看看看!”
“自己家都有孩子!瞧见别人家孩子受欺负了也不知道出来拦一下帮下忙,一点善心都没有!”
王大妈真的生气了,当下骂完后还气得直哆嗦,顾音绵忙来到王大妈身边,伸出手抚着王大妈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别气了,别生气,没事的,别生气啦~”
王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拉着顾音绵的手站在一旁。
谢煜舟对王大妈点点头以示感激,随后望向面前频频擦汗的男人,以及彻底没了主意,慌得只会赔笑的李大婶。
“两个选择。”
“一,做好打官司的准备,你诋毁了我们,我也对你动了手,你们不是没有获胜的可能,但谢家的法务部不会输。”
“二,”谢煜舟顿了顿,他唇角勾起,在对面二人充斥着期盼的目光中开了口,“道歉,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连夜搬走。”
“若是你们选择第二条的话,我会以市场价收购你们的房子,你也有一定的概率保住自己的工作。”
“选吧。”
听完谢煜舟的话后,众人的神情均不同。
但顾音绵和做完饭的谢清樾都明白谢煜舟做了个什么打算。
这家伙,怎么可能放心谢清樾和顾音绵住在一起。
他可是把谢清樾当作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天降”了。
谢煜舟需要一处离着顾音绵最近的房子。
这李大婶恰好送上门来。
只能说,人在做天在看,坏事做尽就是要遭到。
谢家不缺司机。
想也知道李大婶的儿子保不住这个工作。
这几年,房价虽上涨了些许,可他们所在的小区本就是老破小,市场价的话实则不高。
但他们只有一个选择。
李大婶听后正要反抗,她儿子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让李大婶再说出什么不堪入目的话。
“我们搬,我们这就收拾,明天一早一定搬走。”
“谢少,还有这位妹妹,我.....”
“叫谁妹妹啊?攀什么关系啊!她可没哥哥!我告诉你你给我注重措辞啊!你这年纪都能当我家绵绵的叔叔了!”
谢煜舟一听妹妹一词瞬间急了。
之前那些觉得顾音绵好看,笑得和二傻子一样,巴巴得凑过来叫顾音绵妹妹的臭小子们都被谢煜舟打跑了。
他最听不得这个词!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这位,这位同学,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做错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谢煜舟不语,只是冷眼看着李大婶。
李大婶的儿子给李大婶拼命使眼色,知晓自己没有别的退路的李大婶只能心如死灰,对着顾音绵鞠了鞠躬。
“对不起啊,小姑娘,是大婶嘴贱说错了话,你打大婶骂大婶,大婶绝对不还手,也不回嘴,你们别把我赶走啊!这里是我家!我怎么能走呢!”
李大婶没得到回应,她被她儿子拽回了屋里,避免她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王大妈则对李大婶呸了一声,随后对谢煜舟说。
“这房子才不是那老东西的呢,这房子是她死去的丈夫留给女儿的,谁曾想这当后妈的熬死老头后,把人亲生闺女赶走了,和自己的废物儿子住了进来。”
听到王大妈的话后,谢煜舟笑道。
“我会让人查清楚,这钱只会被送到属于它的人的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