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叫我来只是想拿我当苦力?”
看着面前堆的满满的推车,谢煜舟被气笑了。
对比两款油的谢清樾思索了一会儿,将更贵一些的油放在了推车内。
“不止是你,还有你的摩托。”谢清樾笑道。
“如果没有你和你的摩托的话,这些东西都不知道要如何带回去呢。”
“难道你不想帮绵绵吗?”
谢煜舟有再多不满,一低头对上站在推车旁边,想要帮助谢煜舟一起推车,仰起头看着谢煜舟的顾音绵时,所有脾气如油一般化开。
在谢煜舟眼里,他的小青梅就这样萌萌地站在那里,见他看过来,还在那里萌萌的笑。
留他一个人心里乱糟糟。
“谁说我不帮了,少诽谤我。”
谢煜舟不动声色地推着向前走几步,和顾音绵并列走在一起。
“我喜欢帮绵绵做事。”
“那就再加一袋面。”谢清樾打断谢煜舟的话,将一袋面又装进了推车内。
“你会做面食?”谢煜舟被谢清樾打断,确实有些不爽,可当看到面前的推车里各种食材,谢煜舟的危机感越来越强了。
谢清樾:“当然了,不管是馒头花卷饺子包子馄饨,还是各种面啊,刀削面之类的,我都会。”
“真假?”谢煜舟还是不信。
背对着谢煜舟的谢清樾,唇角上扬些许弧度,“当然,如果我骗你,我爸便秘一个月。”
听到这句话的顾音绵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佯装淡定得轻咳一声,想看一下另一边的货架。
这一扭头就对上了谢煜舟充斥着疑惑的双眸,后者微微歪头,俊脸上满是无辜。
顾音绵没绷住,对着谢煜舟笑出声。
又一次被小青梅萌到的谢煜舟,明显没get到顾音绵的笑点。
还以为只要献祭谢清樾的老父亲,就能逗顾音绵开心。
“情敌”的老父亲,“寿司吧”!
“一个月可不够,半年,一年。”谢煜舟挑衅得轻挑眉。
谢清樾脸上笑意更浓,“三年,十年。”
谢煜舟:“二十年!三十年!”
谢清樾:“你赢了。”
“对自己真狠。”谢清樾笑着呢喃着,余光瞧见一旁笑得脸颊泛着好看绯色的顾音绵,以及站在她身边,满脸得瑟的谢煜舟。
此时此刻,谢清樾觉得,这样吵吵闹闹,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总好过,阴阳两隔...
“绵绵,要不要吃海苔?”
来到零食区时,谢清樾也推开了一辆车,跟在两人的身后。
在谢清樾开口前,谢煜舟像是宣布主权一般拿起了一袋零食。
顾音绵点点头,但见到谢煜舟拿起了超级大的一包海苔时,还是下意识阻拦。
“拿一小袋就行。”
“没关系,慢慢吃。”谢煜舟将这大袋海苔放在谢清樾的车内,随后又开始在货架上挑选顾音绵喜欢的零食。
咸口的零食,顾音绵只喜欢海苔。
她更多的还是喜欢甜口的零食。
小面包呀,小饼之类的。
若是要夹心的话,优先选择草莓味和抹茶味。
她不能吃芒果,就算只有芒果香精,没有真正的芒果成分也不行。
谢煜舟拿起一包又一包零食,不仅是要向“天降”证明,自己才是最了解顾音绵的。
他还在确定一件事。
确定顾音绵的口味和小时候的她有没有太大区别。
经判断,在口味方面,顾音绵还是顾音绵。
谢清樾最后选了一箱牛,今晚的采购就算完成了。
在结账之时,这两人还争了一会儿。
最后是谢清樾结的账。
“我出钱,你出力,等下次换过来。”谢清樾如是说道。
谢煜舟认可了他的决定。
两人左右手拎着大包小包,只塞给顾音绵一袋零食,让她跟在他们身边。
剩余的全是他们二人拿着的。
顾音绵本想在他们手里多接过几个袋子去,这两人自然不同意。
谢煜舟的机车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虽说机车的主人有些别别扭扭,尤其是在看到谢清樾将一袋面一袋油挂在了两侧。
可一想到是顾音绵要吃的,谢煜舟的小情绪立刻消散。
超市离着顾音绵现在的住处不算太远。
听着两人拌了一路的嘴,虽说有些吵吵闹闹的,但顾音绵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放松了。
她抬眸,望向天空,欣赏着夕阳美景。
上次看夕阳时的心情可没有现在这般轻松愉悦。
“绵绵,我们到了。”谢清樾开口道,顾音绵思绪回笼,开口应了下来。
“绵绵,你把书包拿上去就好,剩下的我们拿进去。”
虽说老破小没有电梯,但顾音绵住在一楼,搬这些东西对于谢煜舟和谢清樾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好的,我去帮你们开门。”顾音绵拿出钥匙,在谢煜舟手里接过了两人的书包。
她快步上了那几个台阶,将门打开。
也就在她放下书包,准备帮忙拎东西时,对面那碎嘴子的大婶开门出来了。
“哟,小丫头今个回来这么早?”
这大婶不是什么善茬。
顾音绵没搬来妈妈唯一留给她的房子前,门口堆满了大婶家的东西。
什么花盆啊,鞋架,有时候还堆了很多垃圾。
菜汤什么的在垃圾袋里溢出,留下了好似小河般的脏污。
几年过去,原本还算净的水泥地上满是难以消除的痕迹。
顾音绵刚搬来时,她的门口堆满了大婶的东西,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好在当初是冬天,不然门口绝对会有很多苍蝇蛆虫。
没有办法的顾音绵敲门,想让大婶将自己的东西都拿走。
可这大婶一出来就开始骂人,字里行间满是对顾音绵搬来住的指责与不满。
没有办法的顾音绵说要报警,这大婶才被吓到,骂骂咧咧将自己的东西挪回去。
可她死不承认垃圾是她放置的,说什么垃圾上又没写她的名字,她不会帮顾音绵丢垃圾。
那好几袋垃圾还是顾音绵自己丢到垃圾桶里。
至于门口的脏污,顾音绵拖了好几次都没拖净,也就只能买了个便宜的脚垫,垫在门口了。
最近这几个月,顾音绵怀疑大婶收了顾恩浅的好处,隔三差五就好似骂街般,站在门口指桑骂槐好一会儿。
所以当她又一次出现时,顾音绵的脸色并不好看。
她不想和不讲理的坏人讲话,侧过身就要离开。
谁曾想这大婶来了兴致,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现在这女孩子啊!实在是太大胆了!都领男人来自己家了!”
“我说呢,你这小姑娘自己怎么可能养活好自己的!原来是有手段啊!”
“你胡说!你这是造谣!”顾音绵知道她嘴里说的男人是谢清樾。
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谢清樾。
“哟!今早我可是亲眼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和你一起出的门!”
这大婶瞬间来劲了,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声音之大都回荡在整个楼层里,惹得一众人出来看热闹。
他们都知道这大婶脾气差,所以没有人会为了顾音绵,站出来反驳大婶。
“小丫头!陪男人可以,别被搞大了肚子!要是被搞大了肚子!你可就不值钱了!”
砰!
她尖锐的声音刚落下,更有力的拳头已然出现,砰的一声打在了她的嘴角处,给这只会欺负人的长舌妇打得嗷嗷乱叫。
谢煜舟收回手,拎起右手边的米袋,将手里所有的东西放在屋内后,快步来到了顾音绵面前,将她挡在身后。
“管不住自己嘴的蠢货就去死!少在这里搬弄是非!”
“我告诉你,我今天要是不给你个教训,我就跟你姓!”
谢煜舟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