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这一幕,林京瑶对原主这个恋爱脑毒妇恨得是牙痒痒。
她右手抬起,带了些重量,压在周也肩膀上,语气严肃。
“小也,安安是我生的,亲生的,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也别打他的主意。”
“我今天找你来,是要卖点东西,你把上次那个二手交易店老板的联系方式给我。”
原主爱慕虚荣,之前通过周也倒卖过不少二手奢侈品包包首饰。
只不过,她是往外花钱,而她是要将钱收回来。
周也愣愣的看了她半晌,才点头,给她推送了一个微信。
“谢啦,改天请你吃大餐。”
见林京瑶说着要走,周也立马拉住她,“瑶姐,你怎么了?砚舟哥最近也没出差行程啊,你变卖首饰,难不成是要换策略去追他?”
以往林京瑶让她时刻注意着司砚舟的动向,只要他出差,她就会立马买同航班机票去和他偶遇。
这一年多,周也至少费心帮她留意了司砚舟十几次。
林京瑶对司砚舟本没兴趣,以前看书的时候就不喜欢。
虽然他有主角光环,但也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心机城府深厚,一点也不似司夜烬脆利落。
但周也面前,她还是保持着原主口气,“不是。我有用。而且以后你也别帮我监视司砚舟了,也别再叫他砚舟哥。”
“为啥啊?”
以前她抱着司砚舟不经意笑的照片,都能狂欢一整天。
今天好不对劲。
林京瑶伸手捂住了司安的耳朵,才解释道,“我老公最近管得严,我目前也不想离婚,只能想别的办法了,你嘴巴以后严点,别在孩子面前瞎说。”
周也闻言瞬间以为她被司夜烬家暴了,忙担心的查看。
毕竟林京瑶以前做的恶心事,但凡是有点脾气的老公,不是离婚就是将她打断腿了。
她突然变得这么乖,肯定是被打怕了。
“哎呀,你别乱摸我。”
见她掀自己衣服,林京瑶痒得立马推她。
“这也没受伤啊?”
周也嘟囔着再次试探道,“那今晚老地方,去看男模跳舞,脱衣舞哦,去不去?”
林京瑶觉得男模肯定没司夜烬帅,而且婚内嫖娼是违法的。
她摇头,“不去,我劝你也别去,最近扫黄扫的严,今晚那里说不定会出事。”
她记得原书剧情里,原主今晚就和周也跑去看男模跳脱衣舞了,结果还真的就被扫黄大队抓了。
原主被警察抓到派出所,拘留了三天。
司夜烬气的没保释她。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原主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辱骂司夜烬,甚至嚷嚷着立马要离婚。
最终在原主的百般作死下,两人不到三个月就离婚了。
离婚之后,距离她死翘翘也就不远了。
“怎么可能?以前也没扫过啊?”
周也满是不屑道。
林京瑶,“我是好心劝你,你要不听我的,出了事可别怪姐妹没提醒你。”
她说完这句话,也没再管周也听不听得进去,就带着安安走了。
随后立马联系了二手店老板,将原主的奢侈品全都卖了。
总共卖了两万三百四十六元。
她第一时间先把逾期的花呗欠款还了一万五。
剩下负债38000元,慢慢还吧。
手头还余的五千三百四十六元,她先带安安去游乐场疯玩了一圈,又给他买了几身新衣服,顺便给司夜烬也买了一套。
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又买了些菜,赶在司夜烬回来之前,准备把午饭做好。
当一回书里的田螺姑娘。
*
司夜烬中午下班,用白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换了身净清爽的衣服,才走出工地。
出去门口,就见一辆熟悉的迈巴赫稳稳停着。
他冷俊的脸微不可察沉了下去。
司砚舟的司机见司夜烬出来,立马下车给司砚舟拉开了后座门,恭敬道。
“司总,您弟弟出来了。”
司砚舟迈着长腿,优雅的下了车,朝司夜烬走近。
“阿烬,下班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司砚舟穿着高级手工定制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矜贵温润的脸和落魄潦草的司夜烬形成鲜明对比。
司夜烬抬眸看他,漆黑的眼底毫无色彩,只余一片冷漠的疏离。
“不用,我还要回去做饭。”
“你找我有事?”
对于司家人,他不想过多的打交道。
他现在除了姓司,跟司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司砚舟自然察觉到他的冷漠,他无所谓的笑笑,“我是来问问,你知道昨晚京瑶把我带回你家的事吗?”
他猜是不知道的。
不然要是知道他老婆将他哥哥强制带回家,还预备脱衣服强上,他现在是绝不会这么淡定的。
司夜烬闻言拳头下意识紧握,想到了自己躲在柜子里的一幕。
林京瑶说是在玩强制爱,他从来就没有信过。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把司砚舟带回家,准备玩强制爱,这个女人简直色胆包天,她到底想做什么?
见他沉默不说话,司砚舟薄唇勾着,继续道,“京瑶是不是过不惯苦子,才会出此下策?”
“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份好点的工作吧?月薪十万,你和京瑶的子也不至于太过拮据,她也能安分一点了。”
林京瑶自搬出司宅的这一年半,频频的会出现在他面前。
即便是他出差,他秘书多次挡着,她总是能借着弟妹的名义,靠近他。
起初他以为她缺钱,就给她钱。
可后来她竟然还想跟自己有肢体接触,昨晚更是趁他酒醉,各种搂抱他…
他有严重洁癖,她每碰自己一次,他就会恶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
昨晚回去后,更是泡了一整晚的澡。
他也不是瞧不起他们这些穷人,只是他生来高贵,站在云端,任何人都没资格随意的沾染玷污他。
“不用,我会管好她的。”
司夜烬只淡淡说了这一句,就转身走了。
他从小就是在食不果腹的苦子里过来的,现在在工地打工,他并不感觉到累。
他相信眼前的苦难只是暂时的,总有他出人头地的一天。
就算没有那一天,他只要努力也能把平平淡淡的子过得有滋有味。
可林京瑶是他人生的意外。
他稀里糊涂娶了她,又稀里糊涂生了孩子,生孩子时,她还险些难产死掉。
所以,对她婚后的所有要求,他都会竭尽全力的满足。
他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安分守己,好好和自己过子。
可她还是频频的去招惹司砚舟,就这么想做有钱人的女人?
他沉默的心弦里已经积压了太多沉甸甸的怒火,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发泄。
林京瑶是他老婆,还给他生了孩子,没能让她过上想要的好子,是他无能。
她有权利发泄不满,甚至去惦记别的男人。
可他却没有资格去质疑她。
最终,他还是调息好满腹火气,买了中午吃的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稀松平常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