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这份‘好婚约’,你们是非要安在我头上了?”
林颂年冷着脸,看着对面的老爷子。
突然嘴角勾起,一笑,“好啊!没问题,只要他们荣家,受得住!”
林颂年说完这话,便朝着外面走去。
林老爷子见状,手里的拐杖又是一敲,“站住!你去哪里?!”
“祠堂呀!您老,不是要让我尝尝家法的滋味吗?我去祠堂,陪您那个亲爱的儿子,一同受罚去!”
林颂年回头,对着厅里的众人,嫣然一笑。
那笑容,即便外头夕阳洒到天井里,抵挡不住笑容里带来给众人的寒意。
“老爷……这丫头,该不会要在祠堂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吧?那里头,可是供奉着我们林家的列祖列先的呀!万一……万一呀,那丫头气头上了,一把火……”
花婷看着离去的林颂年,对着林老爷子迟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问题是,她这句话,可一点都没有上眼药的成份。
她是真的担心,林颂年会做出火烧祠堂的大不逆的事……
“她敢!”
林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手里的拐杖,也朝着厅门那边砸了过去。
“去,喊几个人!把那野丫头,关去杂物房!再派个人,守着盯着她!”
听到花婷的话,老爷子也不去想要给林颂年上什么家法了,毕竟,他也怕那野丫头,一把大火,烧了祠堂。
林颂年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找过来的鲁大娘。
鲁大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安然无恙,松了口气,正想开口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林颂年反手先抓住了她的手。
“鲁大娘,接下来,你先自辞回鲁家吧,不然,我担心林家后面的事情,会连累到你了。”
鲁大娘:“……”
岁岁小姐这是要做什么事情?
居然还能连累到来林家做工的她?
但看她说的坚定,鲁大娘也就点了点头,“行,那我把我家那两个小子,叫过来给岁岁小姐你差遣。”
“不用,我要做的事,暂时不方便带上其他人。”林颂年没应,直接拒绝,“鲁大娘,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今天就跟那林老头提出辞呈。”
“今天就走?!”
鲁大娘瞪大了眼,这么急?
“对!今天就走!”
摆脱关系的事,自然是宜早不宜迟的,不然,被人联想到的话,万一一同清算,就不好了。
“行了,我得去祠堂那边了,鲁大娘你自己注意着些,别说漏了口。”
“好,大娘办事,岁岁小姐你放心就好了。”
提个辞呈而已,不需要什么借口。
毕竟她之前,早就有这么个想法了。
只是一直还放不下岁岁小姐,这才没有提而已。
林颂年告别鲁大娘,往祠堂方向继续走去。
但还没等她进去祠堂跟她那亲爱的‘父亲’打过招呼,就被林家的保姆跟司机追了上来。
“颂年小姐,老爷子让我们把你请去杂物房。”保姆拦住她,又把手里的一本比字典还厚的林家家法塞到林颂年怀里,“还有,这是林家的家法,老爷子说了,你在杂物房这期间,把这林家家法,抄上三遍,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林颂年看着塞在自己怀里的东西,随意翻看了几页,随即在其他人惊恐的目光中,往一旁的池子里一抛。
“告诉那老头,我又不是林家的人,抄什么林家的家法?”
随即林颂年脚步一转,往杂物房去了。
正好,去祠堂,她还恶心呢!
而且,她在杂物房,才好办事……
夜幕降临,林颂年听着外面守门的那人均匀的呼吸声,面无表情地从头上抽出一个发夹,把门往里一拉,露出个一掌不到的缝,挂在那缝中央的,正是一把铁锁。
林颂年把那发夹掰直,对着那锁眼捅了捅,随即抽出发夹,按照锁眼里的孔位,把发夹折了折,再重新回锁眼里,伸手轻轻一拉那锁,应声而开。
反身出门后,林颂年又把锁给重新锁上了,随即跨过那熟睡的人,朝着林家祠堂的方向去。
因为是半夜,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她也没避着走小道,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廊庭一路去到祠堂。
祠堂里,林父侧身躺在两个蒲团上闭眼睡着了,身上,还盖了张小毯子。
见到这情景,林颂年啧了声。
“还以为,你真的狠呢……”
原来,还是花样子而已啊!
林颂年靠近,伸出手,在林父后颈上的一个位,用力一个手刀下去。
确认人是昏迷过去后,她这才起身,在祠堂里摸索了起来。
在原身的记忆里,有跟她提过一件事。
那就是林家的祠堂,是有一个密室的。
林家祖上攒下来的家产,其实并没有全部捐出,而是有一部分,被林老头悄悄藏在了密室里。
这事,对方以为不知道,但其实,心知肚明。
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提罢了。
但现在,林家剩下藏起来的那部分家产,她林颂年,笑纳了!
一番摸索后,没发现任何有密室入口的痕迹。
最后,林颂年把目光,放在了供奉在供桌上方的牌位。
她细细观察了之后,发现在第一排角落的一个牌位,有过移动的痕迹。
她伸手过去,发现那牌位竟然拿不起来,咧嘴一笑,“找到你了!”
我那可爱的藏着财宝的密室!
拿着牌位的手,一按,牌位居然朝里陷了进去,随即她再一转……
偌大的供桌,居然开始缓缓移动。
最后,露出被供桌挡住了的密室楼梯口。
看着这密室的位置,林颂年也是有些惊讶了。
这林老头,居然把密室,修建在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下面。
啧……也不怕半夜林家的列祖列宗,上来找他算账。
见到了入口,林颂年可不管什么不敬祖宗,又不是她的祖宗!
拿起一旁的油灯,林颂年就朝着黝黑的楼梯,朝里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