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双目赤红,仿佛陷入了某种癫狂状态,“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脑袋,来洗刷我的屈辱!”
胡彪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一枚血红色的丹药吞入腹中。
“轰!”
丹药入腹的瞬间。
胡彪身上的气息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疯狂暴涨!
他浑身的皮肤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青筋犹如蚯蚓般凸起,一股超越了炼气期,真真正正属于筑基前期的恐怖灵压,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那是……二品禁药,燃血狂暴丹?”
人群中,有识货的修士惊呼出声。
“天呐,服用这种禁药,虽然能短时间内强行突破境界,但事后经脉尽断,彻底沦为废人!”
“萧家这是下了血本,铁了心要弄死这个沈家的奴仆啊!”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陈风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同情,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一个炼气期的奴仆,对上一个靠禁药突破到筑基前期的疯子,这本不是切磋,这是单方面的屠!
沈幼辞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抓着衣角,指甲甚至掐破了掌心。
“陈风,快回来,不比了!”她不顾一切地大喊出声。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陈风的死活,但两人这几的肌肤之亲,以及陈风身上那种谜一般的霸道气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她的心里。
然而。
站在大殿中央的陈风,却仿佛没有听到沈幼辞的呼喊一般。
他依旧保持着双手负后的姿势,看着实力暴涨到筑基前期的胡彪,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磕了药,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陈风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失望,“原本以为你能让我稍微活动一下筋骨,现在看来,你真的是连做垃圾都不够格。”
“我要你死!”
胡彪彻底被陈风的蔑视给激怒。
他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左手握拳,携带着筑基前期那狂暴无匹的灵力,狠狠砸向陈风面门!
这一拳的威力,足以将一座假山轰成齑粉!
大殿内的空气被瞬间抽空,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音爆声。
“完了,这小子死定了。”众人心中纷纷闪过这个念头。
沈幼辞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不忍去看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而萧龙则是满脸狰狞的狂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风脑袋开花的惨状。
就在狂暴的一拳距离陈风的面门仅剩三寸,凌厉的拳风甚至吹起了陈风额前的碎发时。
陈风,终于动了,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也没有爆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甚至看起来有些笨拙地往旁边偏了一下脑袋。
“嗖!”
胡彪必一拳,竟然擦着陈风的耳边,打在了空处!
“什么?”胡彪瞳孔一缩,满脸不可置信。
但由于用力过猛,他本来不及收回力道,身体由于惯性,直直地朝着陈风扑了过去。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
陈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那只一直负在背后的右手,突然犹如毒蛇吐信般探出。
“哎呀,胡彪,你怎么脚底打滑了呢?”
陈风嘴里发出一声惊呼,装出一副手忙脚乱想要去“扶”胡彪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体内八荒镇狱拳,已经悄然运转到极致。
一股被压缩到了极致、外人本察觉不到的恐怖暗劲,凝聚在陈风的掌心。
“砰!”
一声极其沉闷、犹如敲击破鼓般的声响。
陈风看似轻飘飘去扶人的手,精准无误地拍在胡彪的小腹丹田之上!
那一瞬间。
一股摧枯拉朽、足以镇压八荒的恐怖暗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冲入了胡彪的体内!
“咔嚓。”
极其细微却清脆的碎裂声,在胡彪体内响起。
那是……丹田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狂暴的暗劲犹如脱缰的野马,在胡彪的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将他浑身的骨骼寸寸震碎!
“噗!”
胡彪的身体在半空中一僵,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张开嘴,狂喷出一道犹如血箭般的黑色鲜血,里面甚至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
随后,他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瘫倒在陈风的脚下,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甚至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击!
丹田碎,经脉断,骨骼废!
一个靠着禁药强行突破到筑基前期的修士,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看来,就是胡彪气势汹汹地冲上去,结果脚底打滑扑了个空,陈风好心去扶他,结果胡彪自己喷血倒下了?
“这……这是遭了?”有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不对!是那禁药的反噬提前爆发了,对,一定是禁药的副作用发作了,直接把他撑!”
立刻有人自作聪明地找出合理解释。
毕竟,谁也不会相信,一个炼气期的奴仆,能一招秒筑基前期的强者,而且还做得这么不露痕迹。
只有坐在主位上的苍松子,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惊疑不定地盯着陈风。
“这……这怎么好端端的,自己就吐血了?”
陈风装出一副惊慌失措、满脸无辜的样子,连忙缩回手,大声喊道:“萧少爷,大家可都看着呢,我可没动手啊,是他自己磕药磕多了,身体撑不住自!”
“这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陈风一边喊冤,一边极其隐蔽地朝着坐在主桌上、已经彻底呆滞的沈幼辞眨了眨眼睛。
沈幼辞捂着红唇,美眸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别人看不出来,她作为和陈风负距离接触过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恐怖?这哪里是什么禁药反噬,分明就是陈风扮猪吃老虎,把胡彪给生生废了!
“陈风!你这个!”
萧龙终于反应了过来,气得七窍生烟,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他精心策划的局,不仅没有弄死陈风,反而损失了自己最得力的一条狗!
“萧少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陈风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地看着气急败坏的萧龙。
“按照您的规矩,现在站在台上的是我,躺下的是他,所以……这比斗,算是我赢了吧?”
陈风伸出右手,极其嚣张地搓了搓手指。
“萧少爷刚才可是当着大家的面承诺过的,赢的人,赏五十块下品灵石,这彩头,你堂堂玄天宗的高徒,还要赖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