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的吻霸道而极具侵略性,宛如狂风骤雨般掠夺着沈幼辞的呼吸。
沈幼辞双勾魂夺魄的美眸渐渐蒙上一层水雾,高贵冰冷的大小姐面具在陈风的攻势下寸寸碎裂。
她的双手本能地攀上陈风宽阔的肩膀,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喜床上不安地扭动着,火红的长裙顺着白皙如玉的香肩半褪而下,露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陈……陈风……你这个……”
沈幼辞趁着换气的空隙,咬着红唇娇嗔出声,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与绵软。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大手肆无忌惮地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正准备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一阵粗暴的砸门声,犹如闷雷般在寂静的院落中炸响,瞬间打破房内旖旎暧昧的氛围。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沈幼辞,别在里面装死,给我开门!”
这声音,赫然是萧家大少爷,萧龙!
听到萧龙的声音,床榻上的沈幼辞娇躯一颤,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一丝清明,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慌。
自己的名义上的夫君就在门外,而她却在房内,被自己的贴身奴仆压在身下肆意轻薄!
这种强烈的感,让沈幼辞的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咔哒!”
门外的萧龙见没人回应,竟然直接伸手去推门。
“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
沈幼辞吓得花容失色,冲着门外娇喝一声。
门外的萧龙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呵,你以为本少爷稀罕看你?收起你那副自作多情的做派,在我眼里,你连语嫣的一头发丝都比不上!”
萧龙的话语尖酸刻薄,犹如一把把尖刀刺在沈幼辞的骄傲上。
沈幼辞死死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怨毒与恨意。
而此时,压在她身上的陈风,非但没有因为萧龙的到来而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陈风的眼底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温热的唇瓣顺着沈幼辞纤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
“唔!”
突如其来的强烈,让沈幼辞身体瞬间紧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异样的声音。
她双水汪汪的美眸哀求地瞪着陈风,仿佛在说:“你疯了!萧龙就在门外!”
陈风却毫不理会她的警告,眼神中满是戏谑,甚至故意加重手中力道。
门外,萧龙兴师问罪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严。
“沈幼辞,我问你,你从沈家带来的那个叫陈风的狗奴才,是不是在矿洞里了萧家奴仆十几个人?”
萧龙怒火中烧,“刚才萧管事已经把状告到我这里来了,你这个贱人,刚嫁进萧家就纵容恶奴行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立刻把那个狗奴才给我交出来,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面对萧龙的咄咄人,沈幼辞心中的恨意被彻底点燃。
加上陈风在她身上不断点火,那种夹杂着屈辱、疯狂以及报复的异样情绪,瞬间冲破了她的理智。
“不过是死了几个没用的废物罢了……”
沈幼辞强忍着身体的战栗,冲着门外冷冷说道:“……了就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然而,话音刚落。
陈风突然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
“啊……”
沈幼辞猝不及防,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娇柔甜腻、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这道声音虽然被她极力压制,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门外的萧龙眉头一皱,满脸狐疑地问道:“沈幼辞,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沈幼辞吓得魂飞魄散,狠狠掐了一把陈风的腰间软肉,红着脸对着门外慌乱地解释道:“我……我刚才不小心……膝盖磕到了床沿……疼的!”
“废物,这都能磕到!”
萧龙显然没有往那方面想,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沈幼辞现在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他冷哼一声,继续将话题扯回陈风身上:“少给我转移话题,今天你必须把陈风交出来,给我萧家一个交代!”
“交代?”
沈幼辞一边在陈风的身下婉转承欢,一边对着门外名义上的夫君冷冷嘲讽起来。
“萧龙,你别忘了,你我两家是联姻,我是沈家的大小姐,陈风是我的贴身奴仆,他的命,只有我能定夺!”
沈幼辞咬着牙,喘息声越发粗重,“你萧家的人若是连一个奴仆都对付不了,被反了,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是废物,你们……你们没资格动他!”
“你!”
门外萧龙被气得脸色铁青,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大小姐,你非要护着那条狗是吧?我看你能护他到几时!”
萧龙怒极反笑,隔着房门大声警告道:“沈幼辞,你别忘了,三天之后,就是我萧家的八十大寿,届时整个大夏皇城的权贵都会来贺寿!”
“你既然这么有本事,贺寿的礼物你自己去准备,若是到时候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丢了我萧家的脸,本少爷饶不了你!”
说完,萧龙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带着满腔的怒火转身大步离去。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院落外。
确认萧龙已经离开,紧绷到极致的沈幼辞终于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床榻上。
而房间内的压抑已久的暗流,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大小姐刚才表现得真不错,把萧少爷气得不轻啊。”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一把扯开最后的屏障,将沈幼辞绝美妖娆的娇躯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陈风……你这个疯子……”
沈幼辞俏脸红得滴血,双眼迷离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刚才萧龙就在门外,而她却在房内……这种疯狂的举动,让她的灵魂都仿佛在颤栗。
“我是疯子?”
陈风轻笑一声,俯身含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也是你这个大小姐专属的疯子!”
下一刻,红烛熄灭,满室春光。
压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间奢华的卧房内奏响一曲疯狂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