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不会站到别人的位置上考虑事情,太自私了。”
孙巧书被气笑了。
指着林青云的鼻子:“我自私?
我再大度下去,你是不是就要和那个姓夏的女人旧情复燃了?
你妈对我一直都淡淡的,却对姓夏的那么热情,是不是还有让你俩复婚的念头?
你妈有点好东西,都眼巴巴的给她送过去。
你现在开始嫌弃我,也是想让我给那姓夏的挪位置。”
林青云很想撬开孙巧书的脑壳,看看里面的构造。
他跟她聊城门楼子,她跟他谈胯骨轴子。
“聊咱们俩的问题,你扯别人什么?
我是独生子,夏简言是我妈从小看到大的,就算我和夏简言没在一起过,我妈都会把她当自家的孩子看。
听话永远只听你想听的,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那你去找善解人意的吧。”孙巧书气的从床上跳下去。
她要换衣服,回娘家。
“这么晚了,你麻烦老人什么?
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你没理,跑回娘家我也不会去接你。
婚前说好的,我会一直照顾我闺女,工资都给我妈和孩子。
你生的孩子都随孙家的姓氏。
我全力托举我女儿,你们都不过问手。
你都忘了吗?
我这人言而有信,没骗过你。
对两个儿子我觉得我已经做到父亲的责任,孩子的功课你管过一天没有?”
孙巧书的父亲相中了林青云的基因,改善孙家大老粗的脑子。
林青云看中孙家的背景,能庇护他。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丑话都摆在前头。
后面结婚也是相敬如宾,顺遂和美的。
但就这两年,孙巧书有点变了,开始不满足。
“世道变了,林大才子,学习有个屁用。
有时间教孩子学习,不如带孩子多出去玩玩。
学的再好也没用,未来还不是要靠我爸?”
孙巧书名字叫巧书,但一点都不爱读书。
现在这个世道,更让她觉得读书无用。
林青云觉得简直是夏虫不可语冰,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无知蠢妇。”
混乱只是一时,他相信很快就会过去。
“我无知?”孙巧书气冲冲的走到门口换鞋。
给林青云留下一句:“你找‘有知’的去,我回家了。”
林青云也不阻止,锁上门,回去睡觉。
他也不担心孙巧书的安全,这块是公安局家属区。
孙家老两口,孙宝柱和钱三梅刚准备躺下,头还没挨到枕头。
就听见外面传来“哐哐哐”砸门的声音。
爱国和爱家今天是在姥爷家睡的,也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钱三梅看见气冲冲进门的女儿,叹气道:“又吵架了?
你也真是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一天哪有那么多架可以吵。
也不知道随了谁,脾气一点就炸。”
都不用问原因,钱三梅就知道多半又是孙巧书挑起的头。
“妈,你是我妈,不帮助我也就算了,咋还向着外人训我?”
孙巧书委屈的坐在沙发上哭嚎。
刚哭没几声,被钱三梅打了好几巴掌。
“哭什么哭,作死啊你,明天爱国和爱家还要上学。
你这么闹,孩子还能好好休息吗?”
孙宝柱安抚好两个梦中被惊醒的孙子,披着薄外套走出卧室。
和稀泥道:“行了行了,都这么晚先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早上起来再说。
都别影响休息,休息不好耽误工。”
孙宝柱一把年纪,晚上给孩子做思想工作不睡觉,明天上班可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