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王德贵就要得手,林夏突然从巷子窜了出来。
“王德贵,你他妈什么呢?”
王德贵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林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小怎么这时候冒出来了?
李翠莲刚才就后悔了,现在看到林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即朝他露出求救的眼神。
林夏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德贵。
“村长,好兴致啊?大半夜的不回家,搁这儿欺负寡妇?”
“这事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你说他们……”
林夏的话还没说完,王德贵的脸就黑的像锅底一样。
“林夏,你他妈少管闲事,该嘛嘛去。”
“不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夏就冷笑着走了过来。
“不然怎么样,继续用宅基地的事情威胁我?”
“你……”
王德贵刚才的确是这么想的,可看林夏这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就知道这事不简单了。
今晚这事要是被林夏说出去,其他人还好说一点。
可家里的那个母老虎可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
别看王德贵在村里那是耀武扬威,可在他媳妇面前却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原因无它,只因为他能够坐上村长这个位置,全都是媳妇娘家舅舅出的力。
要是让媳妇娘家人知道自己敢在外面乱来,那他这个村长也就到头了。
“小子,你想怎么样?”
自己的把柄被林夏捏在手里,王德贵心里那是十分的憋屈。
林夏瞥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李翠莲,又看向王德贵,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王德贵,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我家宅基地的手续,明天你亲自送到我手上。”
“还有以后离我嫂子远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打她的主意……”
林夏这声音冷的有些吓人,吓得王德贵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行!”
王德贵咬牙切齿,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宅基地的事,明天我给你办好!”
“光宅基地?”
“还有……还有……”
王德贵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以后离你嫂子远远的。”
林夏点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朝李翠莲招了招手。
“翠莲嫂子,还站那儿啥?走啊。”
李翠莲愣了一下,连忙越过王德贵跟上去。
两人离开后,王德贵愤恨的抬脚朝着墙踹了上去。
可脚尖刚和墙面来了亲密触碰,就疼的大声叫嚷起来。
王德贵抱着脚在那里跳了好半天,那股子他疼痛才逐渐平复下来。
随后他望着早已消失不见的林夏,咬牙切齿的怒骂起来。
“姓林的,这个仇老子早晚要讨回来。”
林夏把李翠莲送到家门口。
月光下,李翠莲家的院门歪着半边,院子里黑漆漆的。
李翠莲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还紧紧攥着被撕破的衣领。
“翠莲嫂子,到家了,你快点进去吧。”
林夏转身要走。
“林夏……”
李翠莲突然叫住他。
林夏回头,还没反应过来,李翠莲已经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背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翠莲嫂子,你……”
“林夏,今晚要不是你,我就毁了。”
李翠莲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子太难了。”
“他爸走了以后,村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
林夏身子僵住了,没动!
他知道刘翠莲说的都是事实,可他……
没等他开口,李翠莲继续说道。
“我一直想找个依靠。”
“可村里那些糙汉子,我一个都看不上。”
“他们都是馋我的身子,没一个是真心为我好的。”
她的眼泪流下来,打湿了林夏背上的衣裳。
“你不一样。”
“你今晚救我,不是为了占我便宜。”
“我知道,我都知道。”
林夏喉咙发。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李翠莲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小声呢喃。
“你年轻,长得又帅,以后有的是好姑娘。”
“可我……我想报答你。”
“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个身子了……”
林夏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
他早就不是之前的那个傻小子了。
被李翠莲这么一抱,闻着她身上那股子女人味儿,一股邪火蹭地窜上来,浑身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很清楚自己所修炼的御女心经,对于女人是没有啥抵抗力的。
林夏转过身,一把将李翠莲按在院墙上。
李翠莲不但没躲,反而双手立即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就吻了上去。
双唇碰在一起的时候,林夏脑子里那弦啪地断了。
李翠莲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咸咸的泪水的味道。
她的手在他脖子上收紧,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林夏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她被撕破的衣裳里。
李翠莲的身子又软又热,在他怀里轻轻发颤。
月光下,她半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皮肤白得晃眼,在月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绸缎,入手处滑腻温热。
林夏的呼吸越来越重。
李翠莲被他逗弄的浑身酥软,手指在他口轻轻撩拨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进屋……进屋……”
林夏一把将她抱起来,准备推门进去。
就在这时……
“林夏……林夏……”
远处突然传来喊声。
林夏手一抖,李翠莲差点掉下来。
是严淑芳的声音。
“林夏……你在哪儿呢……”
声音越来越近。
林夏愣住了,像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时清醒了大半。
他立即将李翠莲给放了下来。
李翠莲腿都软了,扶着墙才站稳,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眼神幽怨得能拧出水来。
“翠莲嫂子……”
林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躁动,声音还有些哑。
“虎子的学费,我帮你想办法,你就别担心了。”
“那个……我先回去了。”
他有些尴尬,随后转身便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