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今晚就不应该救他!
白忙活一场不说,还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孟姣低头盯着地面,没有变天下雨,但粗糙的马路上,却出现了一颗一颗碎开的水珠。
她忽然,想外祖母了。
如果外祖母活着,绝对不会让她的外孙女和女儿,受这种欺负。
可外祖母已经过世五年多了。
再也不会有人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跟她说:“乖乖别哭,谁欺负你,你就狠狠揍谁,有外婆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用怕!”
手机震动起来。
孟姣拖了一会儿,才翻过手机露出屏幕。
果然又是令人厌恶的周明谦,从刚才挂了他电话起,他就一直在打。
孟姣这会不想接,她看着电话自动挂断。这一次,挂断后,周明谦没有再打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周显礼那边出手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取消婚约。
以周显礼的地位和权势,应该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吧……孟姣胡思乱想着,手机再次震动。
是孟溪月的电话。
孟姣直接挂断了,她深吸口气,站起身,重新扬起了下巴。
婚约的问题已经初步搞定,接下来,就是跟孟溪月,跟父亲,还有跟孟家斗了。
母亲还需要她的照看,需要她来撑腰,她不会这么倒下的。
孟姣去了医院。
但并没有看到爷爷孟文德,因为时间太晚,孟文德已经休息。
孟溪月在病房外守候。
在外面,她总是端着一副温柔善良,大方得体的样子。
“爷爷是长了脑瘤。”孟溪月红着眼睛,轻声叹气,“这次住院,是因为血压太高,一时压迫到了脑部肿瘤,所以头疼晕倒了。”
“脑瘤位置不危险,但医生不建议开刀,风险太大。只是……”
她看着孟姣,脸上微微露出了笑:“爷爷以后不能受气,不能激动,不然肿瘤就会有破裂的风险……姐姐,你以后在爷爷面前,可别像之前那样了。”
“不然,气坏了爷爷可怎么办?”
孟文德,从小就不待见孟姣。
孟姣年幼时,有外祖母和母亲撑腰,天不怕地不怕,孟文德对她不好,她就对孟文德不孝。
爷孙经常吵架,然后气得孟文德暴跳如雷,抄起鸡毛掸子要打她,孟丘就会在这个时候拉架,护着孟姣。
后来孟姣失去依仗,孟文德时常拿言语责骂孟姣,孟姣也跟他吵架。
只是后果,却是孟姣被关禁闭。
孟姣没有接孟溪月的话,她站起身,直接就走了。
孟溪月盯着孟姣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冷。
都这样了,还能摆架子,真是碍眼。
她拿出手机,走到角落里,等了许久,终于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那天晚上的事,还没查到吗?”
电话那边传来沙哑的声音:“查不鸟了妹妹,周家那位太子爷,也在查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要是敢动,立马就会被发现。”
孟溪月皱眉:“他为什么要查那晚的事?”
“谁知道呢,也许你那个漂亮姐姐,就是跟他睡了呢。现在,这位谁也不敢惹的太子爷,正在四处找她呗。”
孟溪月闻言,冷冷的讽笑了一声:“不可能。”
那晚孟姣要是跟周显礼睡了,她早就嚣张起来了。那可是周家太子爷,整个京市,谁敢不给他面子?
孟姣若是跟周显礼有关系,还不立马解除婚约吗?
婚约还在,就说明孟姣没有靠山。
“那就不知道了。”电话那边的人说,“反正最近酒店的事,我们是没法查了,你不如自己去套你那个天仙姐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