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朕消耗两万点昏君值,兑换五千把‘大黄弩’,十万支破甲箭!再来三千套‘明光重铠’!”
【叮!扣除成功!物品已存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
赢天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幽光。
有了这批跨时代的重型军备,再加上他手里那支一直隐而不发的一万大雪龙骑。
今天这座北门,就是北莽十万大军的坟场!
“呜——!!!”
就在这时,城外苍凉的牛角号声陡然变得无比高亢!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
城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所有人猛地转头看去,只见视线的尽头,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疯狂席卷而来!
十万北莽铁骑,犹如漫天乌云,彻底压境!
大军在距离城墙不到两里的地方缓缓停下,战马的响鼻声和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中军阵前,一杆巨大的黑狼旗迎风狂舞。
北莽左谷蠡王、十万大军统帅拓跋焘,骑着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在一众猛将的簇拥下缓缓驶出阵列。
他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一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大楚的城墙。
“大楚的废物们!你们的皇帝都已经弃城逃跑了,还不速速开城投降?!”
拓跋焘将手中的狼牙棒重重杵在地上,声如洪钟:“本王承诺,只要开城,不百姓!若敢负隅顽抗,城破之,鸡犬不留——!”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突然凝固在城门外那一座巨大的人头堆上。
那是由五万颗北莽前锋军的人头垒成的京观!
而在京观的最顶端,一颗怒目圆睁的硕大头颅,正对着他这个方向。
那是他的亲弟弟,前锋大将拓跋烈!
“烈儿——!!!”
拓跋焘目眦欲裂,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股滔天的意犹如火山般从他身上喷发而出!
“是谁!是谁了本王的弟弟!是谁筑了这京观!!!”
拓跋焘疯狂咆哮,声音震得城头上的士兵耳膜生疼。
“是你爹我。”
一道慵懒而狂傲的声音,悠悠地从城墙上飘了下来。
只见赢天半个身子探出女墙,手里还把玩着一个从严府抄来的金元宝,满脸戏谑地看着下方气得发疯的拓跋焘。
“别嚎了。你弟弟昨晚嫌京城太冷,朕就好心拿他的脑袋垫了个底。”
赢天随手将金元宝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弄的冷笑。
“怎么?你也想上来暖和暖和?”
“大楚的狗皇帝?!”
拓跋焘死死盯着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找死!本王要活剥了你的皮,将你的骨头熬成汤!”
“北莽勇士听令——!”
拓跋焘猛地举起狼牙棒,直指城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给本王攻城!先登城墙者,赏金万两!屠城三天——!!!”
“——!!!”
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震天碎云!
无数架巨大的攻城云梯被推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北莽士兵犹如嗜血的蚁群,挥舞着弯刀,朝着北门城墙疯狂扑来!
大战,瞬间爆发!
看着如水般涌来的敌军,赢天眼中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尸山血海般的冷酷。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踢翻面前装满兵器的虚空宝箱。
“青龙!发甲!发弩!”
赢天一把抽出绣春刀,刀锋斜指苍穹,狂傲的笑声在漫天声中回荡!
“今天,谁他妈也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城池!”
“给朕——放箭!”
“哐当——!”
伴随着赢天那一脚,原本空荡荡的城门楼后方,仿佛凭空变戏法一般,上千口巨大的黑木箱轰然砸落在青砖上!
木箱碎裂,里面装载的东西,瞬间暴露在所有守军的视线中。
那是一套套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重型铠甲,护心镜被打磨得犹如镜面般锃亮!
而在铠甲旁边,则是堆积如山的重型连弩,以及一捆捆闪烁着幽蓝寒芒的破甲重箭!
“明光重铠?!大黄连弩?!”
那个老兵双眼猛地瞪圆,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劈了叉。
“这……这种神兵利器,大楚兵部不是早就造不出来了吗?!皇上……您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天兵神器?!”
不光是他,在场的三千守军,包括一直瘫软在地的皇后林清寒,此刻都如遭雷击。
这怎么可能?!
国库早就空了,兵部武库里的兵器甚至连生锈的铁片都不如!
这些崭新得仿佛刚刚从熔炉里锻造出来的重型军备,简直就像是天降神物!
“哪来的?朕说是老天爷看北莽不爽,送给朕的,你们信吗?”
赢天随手拎起一把足有几十斤重的大黄弩,试着拉了一下弓弦。
“铮——!”
弓弦震颤,发出犹如龙吟般的爆鸣!强悍的张力震得周围空气都泛起了一丝涟漪。
“好东西!”赢天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狂热,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那个还在发呆的校尉。
“都他妈愣着什么?!等北莽蛮子上来请你们吃席吗?!”
“给朕穿甲!上弩!”
“拿了朕的钱,穿了朕的甲,今天谁要是不够三个北莽狗,老子亲自砍了他的脑袋当夜壶!”
这粗鄙至极的怒吼,瞬间将守军们从震撼中拉回了现实。
“快!换甲!给老子换甲!”
老兵一把扔掉手里生锈的长矛,恶虎扑食般冲向木箱,抓起一套明光铠就往身上套。
当那冰冷厚重的铠甲贴合在身体上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他双手端起那把大黄弩,装填上粗壮的破甲箭,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狰狞。
“娘的!有了这玩意儿,老子能把城墙下面那帮孙子射成筛子!”
“咔咔咔——”
城墙上,三千守军犹如打了鸡血,疯狂地穿戴铠甲、绞盘上弦。
清脆的机括声连成一片,宛如死神正在磨砺他的镰刀!
城外,狂风呼啸,黑云压城。
“——!!!”
北莽的前锋步兵,足足有一万五千人。
此刻正推着数十架攻城云梯,举着牛皮盾牌,犹如一片黑色的海洋,朝着北门疯狂涌来!
距离,八百步!
五百步!
三百步!
中军阵前,左谷蠡王拓跋焘坐在马背上,看着毫无动静的大楚城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大楚的废物,居然连箭都不放?看来他们是真的连羽箭都凑不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