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叮,触发支线任务:营救唐韵。请宿主协助唐枫救出其妹妹,完成任务系统直接大变活人,也可以选择植入。不完成任务则将取消上一次主线任务的女性极品职业经理人奖励。”
“统子哥.....你”
后面的话没敢再说出口。
哐啷一声巨响,院子那扇沉重的木门猛地被从外面推开,刚才那位身着灰色僧袍的中年僧人脚步急促地跨了进来,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向刘勤,用洪亮而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吼道:
“刘勤,经过仔细查探,你没事了,可以离开了。”
刘勤一路小跑着,脸上挂满了藏不住的喜气,快步走出了院子,边走还边不时地回头望向留在原地的陆云两人,眼里闪烁着十足得意的光芒,那种神情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开心和满足。
或许人性本来就是如此复杂而又真实,作为一个在社会底层辛苦劳作的普通人,在这样一个时刻,非但没有对同伴的处境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心,反而因为自己能顺利脱身、而别人却只能继续留在那里感到一种隐隐的幸灾乐祸,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恰恰暴露了人在特定环境下的真实反应。
陆云看了唐枫一眼,发现唐枫眼里满是不屑,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曹植写了煮豆燃豆萁,其实他更该写的是无知引发的底层互殴。”
察觉到陆云看向自己,唐枫开口说道。
陆云呵呵一笑,对唐枫的看法极为赞同,接着问道: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此话一出,唐枫脸色骤然大变,立刻站起身来,跑到门口透过门缝观察了许久,发现无人偷听后,才一脸惊愕地回到陆云身边。
“我只是无辜被抓进来的,没什么发现。”
陆云看着唐枫笑了笑。
“你别把那些和尚当傻子,如果他们真的抓了妹,你觉得他们会不知道你的目的?”
到了这个时候,唐枫心里明白,自己再想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于是紧紧地盯着陆云,目光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既有被看穿后的窘迫,更有一种强烈的不甘与疑问,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向陆云追问: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说我是真神,就是来揭穿这帮神棍的真面目,让世间恢复朗朗晴天,你信不信?”
唐枫没有说话,而是朝着远离陆云的方向挪了几步,用行动表明了对陆云的不信任。
陆云掏出手机分别给陆子胥和董婉瑶发了短信,告知临时有事离开,今晚不回家,请对方不要担心。
接着给高正清发了一条微信。
“尽快帮我查几个信息:1.布斋寺的基本情况,特别是今年涉及诉讼和的细节;2.布斋寺现有僧人的信息,尤其是之前的基本情况;3.近年来苏云市所有失踪少女案件的情况。”
陆云缓缓合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试图让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在脑海中仔细梳理着当前的线索与状况,认真思索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该如何展开。
然而,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却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眼前这座看似平静的布斋寺,内里恐怕并不简单,其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某些深不可测、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秘密或许正悄然影响着整个事态的走向。
在沉思中,陆云突然意识到,自从自己的修为成功突破并晋升到筑基期之后,还从未有意识地运用过神识去细致地探查周围十米范围内的各种状况与动静。
于是,陆云缓步走进静谧的禅房,凝神静气,悄然启动了自身的神识,开始对周边环境进行了一次全面而仔细的感知与识别。
起初没什么发现,但他突然觉得禅房背后的悬崖似乎另有乾坤,那悬崖上好像有个平台,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只是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结合自己神识的识别范围,这说明悬崖至少有十米高。
于是拿出手机查询云湖的地理情况,特别是布斋寺的地理情况。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据查询的结果来看,陆云此刻身处的这间禅房,应该正好位于布斋寺的西侧位置。布斋寺依山而建,背靠的正是布斋山。布斋山的地势颇为险峻,其西侧和北侧都是陡峭的绝壁悬崖,崖壁近乎垂直,形势险要。在这些悬崖的下方,便是那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广阔云湖,湖面深邃,仿佛直通幽境。
照这么说,有着一千七百多年历史的布斋寺早就把这座山掏空了?这些和尚究竟在做什么?
按照史籍记载,历史上布斋寺先后三次遭遇人为破坏,但三次都没能让它毁灭,相反每被破坏一次,香火就更旺一些。
这次,一定要把隐藏在布斋寺背后的秘密揪出来,如果无辜少女失踪案与布斋寺有关,那么自己就让这千年古刹遭遇第四次人为破坏。
大概三十分钟后,高正清发来相关资料,关于布斋寺的,官方记录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唯一的出入在于布法和尚的记录,官方记载,其出家前曾在川西务农。
然而,苏云市的失踪少女案件数量颇多。近五年间,苏云市有报案记录且尚未结案的失踪少女案件达87起,对于一座人口上千万的城市而言,这数目不算多。
于是,给高正清回复了两句:等我消息,布斋寺或许存在大问题。
就在此时,董婉瑶给陆云发来了微信。
“天气预报表明,今晚九点左右,苏云市东侧的城隍山区域将遭遇大到暴雨,并伴有雷暴天气。尽管天气不佳,但丝毫不影响我对你的思念,婉瑶。”
陆云盯着微信出了会神,看起来自己已经彻底俘获了这个御姐的芳心,这几天的辛苦付出没有白费,特别是昨晚,真可谓一浪高过一浪,直至归于平静。
鉴于布斋寺有着千年的积淀,陆云也不敢贸然行动,万一不小心再碰到类似布道和尚那样的怪人,自己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下午五点多,布斋寺的和尚给每人送来一碗稀粥、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陆云在山上早已习惯这种生活,令人意外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唐枫竟然也吃得一二净。
转眼到了晚上8点多,这唐枫不跟自己说话,离自己远远地在那里发呆。只是奇怪的是,他时不时把耳朵贴在禅房的墙壁上,仿佛在听什么动静。
陆云心里十分震惊,他万万没想到唐枫的调查会深入到这个地步,竟然连山间中空如此隐秘的线索都能挖掘出来。
时间紧迫,只好趁唐枫不注意直接将其打晕。然后转身离开禅房,跃出小院,直奔城隍山而去。
赶到城隍山时,天空已经开始由小雨转大雨,山顶周围除了茂密的竹林并无他物。
察觉到雷电即将来临,陆云向系统询问:
“统子哥,现在突破金丹期的话,雷雨天气的雷电能否掩盖住突破的迹象。”
“糊弄傻子当然可以,但是金丹期及以上的修士应该会有所察觉。”
眼看雷电即将来临,陆云急忙说道:
“统子哥,突破金丹期。”
接着,陆云感到全身每一块关节都仿佛被无形的重锤逐一敲碎,传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刺痛,与此同时,体内似乎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横冲直撞,仿佛随时要冲破身体的束缚,令他几近爆体而亡。
危急关头,陆云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凝神静气,全力运转起《混沌心经》。随着功法的催动,周身的紫色光芒逐渐变得比先前更加浓郁、更加凝实,仿佛一层淡淡的紫霞将他笼罩其中。
此时,天空中的雨势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转眼间已呈瓢泼之势。密集的雨幕之中,电光不时撕裂天际,雷声滚滚,接连不断,仿佛天地都在为之震动。
毫无预兆地,先后三道闪耀着九种光彩的夺目天雷自乌云深处骤然劈落,宛如天罚之剑,直直地朝着陆云的头顶轰击而下。
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下,陆云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向前扑倒,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前方一片茂密的毛竹丛中。紧接着,便听到一连串“咔嚓咔嚓”的清脆断裂声,那是毛竹不堪重负纷纷折断的声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陆云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剧痛。尽管此刻的模样略显狼狈,但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正充盈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周身灵力流转顺畅,甚至能隐隐感知到周围环境中那些若有若无的天地灵气在微微波动。更令他欣喜的是,自己竟然能够自然而然地吸纳四周的灵气。
不经意间,陆云神识向外一扫,惊喜地发现神识所能覆盖的范围已从原先的十米左右,骤然扩展到了五十米开外,并且,一种轻盈腾空之感油然而生——已然能够御空飞行了。
陆云心中顿时了然,经历这番磨难与洗礼,自己终于达到金丹期了。
来不及仔细思考,陆云立刻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纵身一跃,毫不犹豫地跃下山崖。随后,沿着茂密的竹林御空飞行,全速前行了足足有几分钟之久,将刚刚自己突破境界的那座山顶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距离已经超过了十余公里。
就在这时,眼前出现了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河,陆云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河中,借助水流的力量迅速翻滚了几下,随即再次腾空而起,跃出水面。
陆云在半空中回头朝着刚才突破的山顶方向望了一眼,心中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人已经抵达了那里。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转身,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就在陆云离开后5分钟,一道身影飞速赶来,一名年迈的老者横跃在刚才陆云突破点上空5米处,看着断口不齐的毛竹,喃喃自语道:
“世俗世界突破金丹期,究竟是谁?从三棵毛竹的断口,结合九色天雷来看,此人虽然刚突破,但实力绝对不低。
借助暴雨的冲刷掩盖印记,依靠雷电来掩盖天道的责罚,时机挑选得这般精妙。幸亏老夫偶然留意雷电,才察觉到九色惊雷,足足三道。”
原来,当今世界由于资源匮乏,有限的资源被那些隐世家族和隐世宗门垄断,除了隐世家族和隐世宗门成员外,世俗之人突破金丹难度非常之大。那些隐世家族与隐世宗门的天骄若要突破,也只会在家族领地或宗门领地内进行,那里有护山大阵守护,可大幅减轻天道的惩罚。
此时,陆云正悠闲地躺在厂房的简易床上,回来途中他已用灵气将身上的衣服烘。
唐枫则带着一脸贱笑走向陆云,满脸不悦地说:
“一个武者把像我这样手无寸铁、毫无缚鸡之力的人打晕,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陆云一脸惊愕地望向唐枫,心中暗自震动: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察觉到的?反复回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自己明明已经极其谨慎,处处留意,步步为营,几乎没留下任何破绽。
“说了你也不信,我从小听觉和视觉就异常敏锐。虽然我看到了你的动作,但你速度太快,我来不及呼喊。你是我见过速度最快的,功夫不低啊。”
陆云白了唐枫一眼,笑着说道。
“你才速度快,我是耐力型选手。”
唐枫没有和陆云纠结谁快的问题,而是认真地说:
“我不知道你来做什么,但应该和我一样有所目的。既然如此,我们可以。”
陆云笑了笑,说道:
“我看这些和尚很不顺眼,我来就是要拆掉这座庙的。”
“我发现这座庙下面另有乾坤。跟你说过我的听觉比常人灵敏,这几天我听出这个房间下面有人活动。我怀疑这些和尚在下面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妹妹很可能就被关在下面。”
陆云一边听着,一边听到系统的机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