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明仓里一口黑色箱子直接打开,陈秋水看到里面的物品,瞬间傻眼了。
都是白色石头包裹着,半透明赤红色石头。
“这是啥?玉石吗?”
陈秋水又打开了一个箱子,依然是这种石头。
陈秋水无奈的摇了摇头,空欢喜一场。
就在这时,一只野兔从面前不远处飞快的跑过,陈秋水站起身快速追了几步,野兔瞬间钻进一片枯萎的藤条从里。
陈秋水扒开藤条,里面竟然有个不起眼的洞口,于是好奇的走了进去。
洞里有点黑,但是有微弱的亮光照进来,勉强可以看到路,往里走了一会,感觉越来越暖和了,随后就是一个很大的空间,亮光顺着头顶缝隙照进来。
陈秋水感受着脚底松软的泥土。
“这……这是土地?居然没上冻?”。
有光线,还这么暖和,还有土地,这不就是种粮食的好地方吗。
陈秋水刚刚的坏心情一扫而光,心里默默的开始盘算着。随后走了出去。
回到外边,陈秋水没有告诉陈二宝这个事,想着等以后再说。
“二宝,差不多了,你能拿的完吗?”
此刻他已经钓了10几条鱼了,还得想着怎么才能拿出去。
“好——”。
陈二宝收起了鱼钩鱼线,准备找东西把鱼带走。
陈秋水趁他不注意,右手一翻,那把系统奖励的匕首出现在手里,切了几藤条留着串鱼。
这匕首上面的寒意,就跟手里握了块冰块一样,太凉了,随即收进了系统明仓里。
“二宝,用这个把鱼都串起来,带走!”
随后,两个人背上扛着鱼,就往山下走,刻意避开村子,往县城方向走去。
走了快两个小时,两个人慢悠悠的来到了平安县城,直奔城南供销社。
扛着鱼推门走进供销社,陈秋水来过一次,比较轻车熟路。
“哎哟,小同志,是你啊!”。女售货员看到陈秋水,热情的打着招呼。
“娘耶,这么多鱼啊?”。
陈秋水放下背上的鱼,轻轻笑着:“刘婶!咱这收鱼不!”。
“收,咋不收呢,这可都是肉。”女售货员笑着说道。
“我去喊主任,你等等!”。随后就往后院跑去。
“这鱼是刚捞上来的吧,都还没咋硬呢!”。另外一个女售货员说着。
陈秋水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二宝。
“二宝,你咋还背着,快放下,不嫌累啊!”。
“啊?哦!”。陈二宝被货柜的东西吸引住了,都忘了身上还有鱼。
主任从后院走过来,笑眯眯的看着俩人。
“我记得你,秋水是吧!”。
陈秋水点了点头:“没错,主任,钓了点鱼,想问问价!”。
主任看了看地上的鱼,笑意更浓了:“这鱼可真肥啊!都按1块5一斤如何!”。
陈秋水点了点头:“行!”
随后旁边的小李,就忙着称重去了。
没一会,小李就走回来:“主任,这十来条鱼可不轻,73斤3两。”
主任微微点头:“小刘,开票吧!”随后看向陈秋水:
“秋水,除了鱼和野鸡,你还能弄来别的不?”
陈秋水也明白他的意思,轻笑一声:“主任,野猪行不?”
主任听到野猪两眼开始放光,有些激动的问:“你真能弄来?”
陈秋水系统明仓里现在就有一头,只是不能直接说。
“差不多吧,等我打到了,就给主任你送来!”
“秋水啊,别叫主任了,我姓王,叫我王叔吧!”王主任拍着陈秋水的肩膀笑着。
“好的,王叔。”
“一共是109块9毛5分,秋水,你点点”。刘婶笑着递过钱。
随后看向王主任:“主任,咱们能不能分一条啊!家里孩子都馋了。”
“还能不给你们留嘛!”王主任说道。
几个售货员都开心了起来。
陈秋水接过钱,仔细的数了一遍,确认没错后,带着二宝离开了供销社。
“二宝,鱼都是你钓的,钱都给你”。说完把钱都塞到他的手里。
陈二宝板着脸:“秋水,你啥意思?就算都是我钓的,没有你我也不知道卖给谁,我不要,都给你。”
陈秋水看他这个样子,也很无奈。
“这样吧,咱俩平分,每人就是………54块7毛5。”
陈二宝这才露出笑脸:“行!我都听你的!”
陈二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拿钱的手抖个不停。
“二宝,你不买点啥吗?”
“没有票,有钱也花不出去。”二宝无奈的摊了摊手。
说的也是,没票有再多钱也只是废纸。
“你等我一会,我买个东西!”说我陈秋水又进了供销社。
“刘婶,咱们这有土豆吗?”
“还有一袋发芽的小土豆,你要是要的话,不要票卖给你!”刘婶说道。
陈秋水一听不要票,顿时开心了起来:“我要了,多少钱一斤啊!”
“8分!”。刘婶说完,对着旁边的小李喊道:“小李啊,你去把仓库里的麻袋土豆称了!”
“知道了,刘姐!”。
没一会,就称完了。
“58斤7两!”。小刘说道。
刘婶点头,算了下价格:“秋水啊!一共是4块7毛钱。”
陈秋水掏出钱递了过去,拎着麻袋就走出供销社。
趁远处的二宝没注意,右手一挥,麻袋就被收进了系统明仓里。
随后喊上他,一块往家里赶去。
回到自己家里,掏出了剩下的17块2毛9。
“阿娘,这是我卖鱼的钱,剩下的!都给你”。
阿娘接过钱笑了笑:“娘都给你存着娶媳妇!”。
陈秋水不打算把种土豆的事告诉家里人,这个荒年,私自种粮食可是大罪,万一出事。他也只会一个人担着,不能连累爹娘。
“今天生产队年前算工分,等会我就得过去!”。阿爹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往年还能分些粮,今年啊!怕是悬了”。
陈秋水轻声问道:“阿爹,你把记工纸带上,别弄错了。”
阿爹点了点头,进屋里拿去了。
陈秋水也有记,系统没来之前,他都是每天上工的。
傍晚。
生产队大食堂里,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久违的笑脸,辛苦一年,就指望着今天呢。
大队长坐在一旁,支书和记工员坐在桌子前。
“点到名的上前算工分!”
记工员朱来说道:“陈喜娃,4000个工分,400个工,一工分3毛钱,就是120块,你家6口人今年在生产队预支了1200斤工分粮,按1毛一斤计算,刚好120块。白一年!”
陈喜娃懵了,合着辛苦了一年一分没剩,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队长,我这都了一年了,咋一分没有呢?”
大队长冷声呵斥:“你喊什么?这都有账,一笔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平时多领的粮食难道不算吗?”
“下一个,陈山河!”。记工员喊道。
“你家四口人,4000工分,400个工,120块,今年领了1230斤粮食,一共是123块,倒欠生产队3块,赶紧补上。”
这话一出,食堂里瞬间炸锅了,都在小声嘀咕着。
周围人看他家的目光,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阿娘听到这个话,一下子瘫软下去,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辛苦了一年,一分没有,还倒欠生产队的。
阿爹低着头,一声不吭,眼眶也红了。
陈秋水捏着拳头,轻声说道:“等会!记工员,你确定你记的对吗?”。
“白纸黑字,记的清清楚楚。”
“那好,那咱就好好对一对。”说完陈秋水就拿出了一张纸。
“我爹出工240天,2400工分,我娘出工230天,1840工分,我出工200天,1600工分,一共就是……5840工分,584个工,175块2,粮食123块,咱家还剩下52块2毛。”
“你这一下扣了我家1840个工分,大队长,这账是你算错了,还是你故意坑我们家的。”
陈秋水说完,把纸甩在了记工员脸上。
现场瞬间又热闹起来。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秋水可是读过中学的,你真以为能瞒过他吗?”
“他家人都这么老实,你们就是这样欺负老实人吗?”
村民们都开始为陈秋水家打抱不平起来。
记工员脸色瞬间吓得煞白,无助的看向大队长朱长春。
看他无动于衷,只好捡起那张纸,对着记工本,拿着木头算盘,噼里啪啦的重新算了一遍。
没一会,声音发颤的说:“没错……陈山河家……还剩52块2。”
大队长坐在一旁,抽烟的手都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