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水来回在树林里走了一圈,大概看清了里面都是卖些啥的。
径直蹲在了一个摊位前。
“鸡蛋咋卖的!”。
对面的老头小声的说道:“不卖,用粮食换,我这有10个鸡蛋,换5斤粗粮。”
陈秋水也不知道粮食具体价格,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有袋子吗?我去拿粮食!”。
老头开心的从身后递过来一个布口袋。
陈秋水拿着袋子,往树林深处走了走,从零号仓里放了一些玉米粒出来。
随后走回老头摊位。
“这是玉米粒,只多不少。”
老头接过袋子,掂了掂,拿了一粒放进嘴里,牙齿咬了咬,就听“嘎巴”一声脆响。
陈秋水捡着篮子里的鸡蛋,放进棉袄的口袋里,实际都被收进了零号仓里了。
没做任何停留,转身就往黑市出口走去。
“小兄弟,票据要不要看看”。一声很小的声音,叫住了陈秋水。
他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中年男人:“都有哪些票。”
中年男人带着陈秋水来到摊位后边的树林里,拿出手电照着包里的票据,得意的说道:“小兄弟,不是我吹,只要你能想到的,就没有我没有的,你挑挑。”
说完拿出一沓扎的整齐的票据。
陈秋水开始挑选起来,没一会,把挑好得票据递给了中年男人。
“2斤水果糖票,1块一斤,2块钱,粗粮票5斤,8毛一斤,4块钱。”
陈秋水右手一翻,手里出现一张大黑十。
收起票据和找回的四块钱,就离开了黑市。
走出去一段距离后,陈秋水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跟着他。
很快身后跟过来4个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和斧头。
带头的蒙面汉冷冷开口:“小子,此路是我开,留下身上的钱,不然别怪我们几个不客气。”
陈秋水冰冷的眼神从几个人身上扫过,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加速冲向几个人。
打斗中,陈秋水被棍子敲在了肩膀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分筋错骨手立刻招呼到他们身上。
带头的蒙面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胳膊就被拧断了。
撕心裂肺的喊着:“啊!我的胳膊——给我弄死他!”。
三个小弟,被这个眼前的景象吓的浑身颤抖起来,“扑通”一声就整齐跪了下去。
“小……小兄弟,我们…错了,你就放了我们吧”。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剩下的两个人也是连连说着。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的来了……”。陈秋水冰冷的声音传来,几个人吓得脸色煞白。
随后几声惨叫传来。几人的小腿都被踩断。
“啊……救命啊!”
“来人啊!救救我……”
陈秋水没有理会他们,快步的离开这里。
脑海里随即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叮】
【惩恶值+4】
【获得:零号仓+20平方】
回到家时,也不知道几点了,洗了洗脚,就躺在炕上睡了过去。
身上冰冷的气势也随之退去。
清晨。
陈秋水打了一个哈欠,穿着衣服起了床,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酸酸的,肩膀也很疼,他也没有当回事。
刚好看到阿娘正要洗衣服。
“阿娘,你别用凉水,我去给你烧点热水,不然你的手又要裂口子了。”
阿娘摆摆手:“娘不用,柴火金贵,哪能用来烧热水。”
“阿娘,我来洗吧,你去做点吃的,这总行了吧!”。
“行吧…”。阿娘心疼的看着陈秋水,转身走进了厨房。
陈秋水用热水冲了点皂角粉,起了沫后,就倒进大木盆里。
凉水刺骨的凉。
好一会,陈秋水洗好衣服,挂在院子里绳子上晾晒。
“阿爹,大姐和二姐那过的咋样啊,我有点想她们了。”
陈山河蹲在厨房门口,用斧头劈着柴。听到陈秋水的话,微微抬起头头:“我也不知道,也没捎人带个话啥的,现在这个光景,谁家都不好过!”
“阿娘,我也想大姐,二姐了”。妹妹陈冬月轻轻的说着。
阿娘没好气的说着:“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不假,这么久也没见她们俩回来过。”
“要不,咱们去看看她们?”。陈秋水笑着说道。
阿娘摆摆手:“去啥去,去了就不能空手,咱家现在可啥也没有,以后再说吧。”
陈秋水只好点了点头。
大姐陈春静嫁到隔壁红旗生产大队了,二姐陈夏桦嫁的比较远,隔壁山省。
大院门这时被推开。
“刘淑琴,生产队有你家的包裹,快点去认领下。”一个民兵说道。
家里人都愣了一下,谁会给家里寄包裹呢?
“阿娘,我去吧!”。
“哥,我也跟你去。”妹妹拉着陈秋水的衣角说道。
陈秋水轻轻笑着:“好”。说完牵着妹妹手,就走了出去。
妹妹的手冰凉冰凉的,陈秋水皱了皱眉头,想着要尽快给妹妹弄个手套戴了。
从生产队拎回一个包裹,还挺沉的。
回到院子里,阿娘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麻袋。
“哎哟,我的个娘啊!这……都是粮食!”。
说完就一件一件的往外拿,一袋粗粮,两瓶水果罐头,一件军绿色旧棉袄,还有一封信。
阿娘惊讶的都说不出话了。
陈秋水拿起那封信看了看。
“阿娘,这是二姐从山省寄过来的。”说完就打开了信。
“阿爹,阿娘,秋水,妹妹,你们好吗?我很想你们………”。陈秋水读着信,旁边的阿娘早就红了眼眶。
“死丫头,这是不打算过子了吗?这么多东西,还寄10块钱,她是不是疯了。”
陈秋水轻轻笑了,知道二姐过的好,他心里也放心了。
“阿娘,这是什么啊!”。妹妹指着罐头疑惑的问着。
陈秋水轻轻摸着妹妹的头:“妹妹,这是罐头,听说可甜了,等下哥就打开给你吃!”。
“好呀!好呀!”。妹妹蹦着拍着小手。
陈秋水也只是听说过,自己也没吃过。
阿爹叹了一口气:“唉!把东西都收好吧,这都是二丫头的心意。”
阿娘擦了擦眼泪,默默的收拾起东西。
陈秋水开了一个罐头,给妹妹夹了一个黄桃出来。
“太凉了,只能吃一块哈!”
妹妹点了点头,看着黄桃罐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哇!好甜,阿娘,你也吃!”。说完妹妹拉着阿娘走了过来。
“娘不吃,你和你哥吃吧。”
“阿娘,我就不吃了,我出去一趟。”
他看了一眼黄桃罐头,悄悄的把到嘴边的口水咽了回去,转身走出了院子。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帮人往后山上走。
“二宝,咋回事啊,大伙都嘛去?”
“村里老拐头,说在山里打猎的时候发现三个死人,都被狼吃的不成样子了。”陈二宝紧张的说着。
陈秋水也是心惊,狼吃人的事以前也听说过,但是一下死了三个人,这就有点吓人了。
“去看看吗?”。陈二宝招了招手。
“我就不去了,我害怕”。陈秋水果断摇头。
随即往村东走去。
陈秋水走到村子中间,就听到一阵小孩子的哭闹声,随即向院子里看去,这是陈宝国家,去年上山摔断了腿,一直也没能起来。
随即走了进去。
“嫂子,孩子咋了?”
这人是陈宝国的媳妇,李玉兰,身上穿着的灰色棉袄都破了几个洞,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有点浮肿。
“断顿好几天了,我……我……没有水喂孩子了!”。
陈秋水听到后,脸一下就红了。
“嫂子,你等我一会”。说完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