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燕淑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怒意褪去不少,只剩下满心的不甘。
“行!我就再忍他两天!”燕淑狠狠瞪了杨空一眼,猛地扭过头,闷声道。
杨刚的目光重新落在杨空身上,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以后好好的,咱们都是一家人!”
他们心里都知道,认亲宴会是做给花都所有人看的,杨空作为杨家找回来的长子,必须体体面面地出席,绝不能带着伤落人口实。
至于宴会之后,这个不受待见的野小子,是打是罚就无所谓,不会有人知道。
而站在原地的杨空,从头到尾脸上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他们说的认亲宴,未婚妻,都跟他没半点关系。
按照记忆,那个未婚妻可是很喜欢杨文这个人。
他只是淡淡扫了众人一眼,没接话,转身就朝着楼梯走去,背影散漫,却带着一股谁都无法撼动的傲气。
对他而言,什么杨家宴会,名门未婚妻,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唯有实力,才是他重回巅峰的唯一依仗。
两天后的宴会,他倒要看看,这群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杨空本就没打算占旁人的房间,不过是随口怼人罢了。
他顺着走廊走到尽头,挑了间最气派的主卧,一直被精心打扫维护,杨刚说要把这房间留给下一代的家主。
所以一直没有人入住,就连杨刚是在另一个主卧住。
走了进去,杨空瞬间感觉房间不对劲,这里似乎有修仙者待过。
杨空笑了笑,感觉杨家越来越有意思了,表面上武道,暗地里修仙者。
给他一段时间,他足以把这身体改造成,单纯靠着肉身,无论是修仙,还是武道,轻松镇压!
杨空看向屋内设施齐全,电脑电视一应俱全。
杨空随手开了电脑看了看如今这个世界,顺路从网上搜一下怎么把监控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到他手机上。
别哪天这家人和他撕破脸要报警,借此污蔑他,虽然进了监狱他有办法出来,但是过于麻烦。
同时他打算收集一下杨家的头发,重新做个亲子鉴定,毕竟难道还真有和小说里面一样?
宠爱养子,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亲生弟弟当狗一样?
他可不相信!
看时间差不多,他便关了电脑起身,径直走到杨诗涵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正好收集一下她的头发,顺路试探一下口风。
房门拉开一条缝,杨诗涵见是他,脸瞬间垮了下来,张嘴就赶人:“你来什么?滚出去!”说着就要甩门。
杨空伸手稳稳抵住门板,挑眉轻笑:“怎么,不欢迎?”
不等杨诗涵反应,他侧身就进了房间,自顾自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杨诗涵瞬间炸毛,叉着腰就要开骂:“你有病是不是?谁让你进我房间的!给我出去!”
“别急着赶人。”杨空抬手打断她,语气平淡却精准戳中她的心思,“我就问你,爸妈这么偏心杨文,后杨家的财产,你要是一分都拿不到,怎么办?”
杨诗涵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你少在这挑拨离间!爸妈最疼我了,怎么可能不给我?倒是你,才没资格碰杨家一分钱!”
“是吗?”杨空低笑起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话锋陡然一转:“我和你长得有点不像,不是什么亲属关系?”
“你疯了吧?”杨诗涵瞪着他,转身从抽屉里翻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狠狠甩到他面前,“自己看!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杨空扫了眼报告上的鉴定结果,脸上笑意不变,心里却早有盘算。
他起身把报告递回去,抬手看似随意地拂了拂杨诗涵垂在肩头的头发,指尖悄然夹走一带毛囊的发丝,藏进了掌心。
“行吧,后希望你做好自己。”杨空说完这句话,杨诗涵盯着杨空的背影。
她似乎感觉杨空变了一个人,难道是受不了了?
杨空下楼时,客厅里杨刚和燕淑正坐在沙发上说话,茶几上放着两人刚用过的水杯。
杨空脚步没停,路过时看似不经意地扫过杯沿,顺手收走了杯口残留的两头发,连同杨诗涵的那,一同妥帖收进了口袋。
明天去买药材,正好顺路做个亲子鉴定。
他倒要看看,这杨家的水到底有多深,这个凭空砸来的“杨家长子”身份,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杨空往自己选的房间走,路过杨刚与燕淑的主卧时,虚掩的门缝里,骤然飘出燕淑压得发颤的气音:“这小子不会发现......”
话音瞬间被掐断,只剩几句模糊的低斥,再没了后续声响。
杨空唇角勾起一抹冷嗤,心里了然。
这家人果然藏着见不得人的鬼。
他面不改色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门,径直躺到床上闭目休息。
一夜无话。
上三竿,杨空才悠悠转醒。
他缓步下楼,偌大的餐厅空空荡荡,餐桌擦得一尘不染,杨刚,燕淑早带着杨文杨诗涵出了门。
杨空眉梢微挑,对着不远处垂手站着的老管家淡淡开口:“去做份午饭过来。”
老管家上前半步,躬身的姿态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敷衍,语气刻板生硬:“大少爷,夫人临走前特意吩咐了,家里的食材都是按人头备的,没有您的份,您的吃食,还请自己解决。”
明摆着是燕淑故意刁难,连一口饭都不想给他留。
杨空闻言非但没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抬眼看向老管家。
那眼神看着平淡,却带着威压,只一眼,就让老管家后背瞬间冒了冷汗,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哦?”杨空慢悠悠开口,“燕淑的话,就是杨家的规矩了?”
老管家眼中毫无惧色道:“不好意思了少爷!”
在他眼中杨空在杨家的地位连个佣人都不如,要是违背夫人的旨意,他可犯不着这样。
见老管家转身要往厨房去。
杨空漫不经心的声音骤然响起,裹着刺骨的冷意:“站住。我让你走了?”
老管家脚步猛地一顿,连忙转过身躬身垂头,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杨空低笑一声,抬眼看向他时,眼底的散漫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寒凉,“之前杨文让你故意给我送燕窝鲍鱼算计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怎么,真当我忘了?”
老管家脸色瞬间煞白,后背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慌忙辩解:“大少爷,那事……家主已经知道了,已经罚过我了。”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响彻空旷的客厅。
杨空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力道看着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劲,直接把老管家扇得一个趔趄,踉跄着撞在身后的餐边柜上,半边脸瞬间红肿高起,嘴角也渗出血丝。
“杨刚罚过了,就代表我不能算了?”杨空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冷得像冰,“佣人,就得有佣人的样子。”
“别仗着背后有燕淑和杨文撑腰,就可以无视我的话。”
他微微俯身,一字一句带着裸的威慑砸下来:“信不信,就算是杨刚护着你,我想把你从杨家弄出去?”
老管家捂着脸,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从前他只觉得杨空好欺负,所以他的话从来不听。
没想到自从昨天好像是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