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总是容易冷,后宫各位娘娘体质又是弱,炭火的需求更盛,冷宫可没这待遇。
“潞姐姐,有没有增强体质的药膳可以让我们补补,这天气实在太冷了。”
“小姐,我这就去煮一碗黄芪桂圆粥,暖暖。”
“咱们有桂圆?”
“当时小姐小产需要调理,奴婢偷摸的带了些进来。”
芷桑懿脸色有些难看,这具身体的记忆被唤醒,那个人不愿意听他一句辩解刚小产完就被打入冷宫,心太狠。
“小姐,奴婢知错了。”
“没事,潞姐姐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应该向前看,不用参与后宫的波云诡谲,就这样生活挺好。我想我们除了食补还可以改善下我们生活环境,炭火是不是快没有了,中午做饭我拾些炭火起来,留着后面越冬。”
听完小姐的话,简潞就去找较粗的柴火,这样做出来的炭火才能燃烧的更久。
“除了粥,我给你们做两个下粥小菜,酸辣土豆丝、腌个脆萝卜,沁儿你和我去拿食材,潞姐姐您先做粥。”
“娘娘,内务府送来了这个月的份例,负责炭火的总管说娘娘有孕,天气太寒,多送来了15斤。”
“流音,你告诉内务府的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要坏了规矩。”
出了宫门,内务府的人见巴结不成,背后议论着:“这位昭仪娘娘,可真是清高,咱们这回怕是拍到了马屁股上。”
“谁在背后嚼舌头?”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只见一身暗红色衣服,微微往上一抬头还能看到明黄色的鞋底,内务府的人顿时心惊。
“怎么你们是在议论昭仪娘娘?”青雨继续追问。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一个两个忙不迭的磕头。
“这筐碳又是怎么回事?”
“奴才是前去给昭仪娘娘送炭,奴才拿的太多了,这些要返回内务府入库。”
“他是管炭火的?”皇帝见这些人不想说实话,也大概了解了怎么回事,直接问青雨。
“回皇上,他是内务府管炭火的小夕子。”
“夕这个字可是不错,一朝一夕,朕看你今也见不到今的夕阳了。青雨,将它发配到兽园,不许驯兽师传授技艺。”
青雨挥手让侍卫将他带了下去。
一刚入宫的小太监悄悄的问什么是兽园,旁边的小太监轻声:“兽园是养一些皇上猎回来的一些猛兽,如果没有驯兽师教导就前去饲养,怕是会入命丧兽口。”
皇帝处置完这些人,进才韵殿看了看爱妃和未出世的孩儿。
“爱妃免礼,坐。朕似乎打扰了爱妃的雅兴?”
“皇上严重了,臣妾刚刚临摹了前朝名师的山水图,臣妾只学到了一二分,听闻皇上丹青出神入化,能否教教臣妾呢?”
皇帝拿起临摹的画,临摹的十分相像,然缺了一些灵气:“爱妃画的不错,就是有些许刻板,爱妃可是有心事?”
大家闺秀,从小就被各种礼仪束缚,刻板教条自然少了些灵气。
“臣妾可能最近不太适应要当娘亲的身份,有些紧张。”
看来是被教条惯了总待在宫里也不好:“青雨,传旨下去让行宫的人做准备,明朕要去赏雪景,记住让他们弄暖和些,朕要带昭仪一同前去。”
“臣妾谢皇上。”说着昭仪就要行礼,皇帝一把扶了起来。
“爱妃有身孕,无须行礼,今起就免了礼数。”
第一个皇子皇帝当然重视,至少有了这个孩子那些大臣也能消停一段时。想着入了迷,不知从哪里吹入了一股冷风,皇帝打了个冷颤。
“流音,快将炭火离皇上近一些,皇上龙体要紧。”
皇帝摆着手示意:“无妨,你宫里的炭火该多添些了。”皇帝握着昭仪的手,眼里柔情似水,云松清怡却有些怕了,这不是个帝王该有的眼神。
“皇上,臣妾可能怀有身孕,对炭火的气味有些敏感,所以不太喜欢用炭火取暖。臣妾可以多穿些衣物御寒,谢皇上关怀。”
皇帝也察觉到这炭火味是有些呛人,随即让青雨去内务府宣旨,提高了昭仪份例所有的都按照妃位配给。
妃位用的炭火也要好些,气味也不至于如此刺鼻,皇上的思虑是极为周全的。
“小姐,饭好了,咱们吃饭吧。”听到话芷桑懿将一块木板放在陶罐上,这样可以隔绝空气,让炭火熄灭保存。
“潞姐姐,我记得小姐之前是不太喜欢炭火取暖,如今怎么主动做起了炭火?”简沁不理解,正当简潞要回答时芷桑懿从后面答道:“以前炭火用着不安心,如今的炭火自己做的用着安全,天气这么冷,我们没有其他的御寒物质,总不能因为一些过去的事,冻死自己吧。”
“沁儿明白了,小姐吃饭,吃饭。”
吃完饭后简潞就把简沁留在了厨房洗碗:“沁儿你知道小姐当时怀孕,就是因为煤炭被人放了有害的东西导致了动了胎气,还好太医来的及时,从那时起小姐就不用炭火了。以前的事是小姐的心病,我们能不提的就不提了。”
“沁儿明白,只是觉得小姐以前付出的不值,小姐如果没有那么显赫的家世,现在应该过的很幸福吧。”
简潞收拾着碗筷:“我们现在能够陪伴小姐,也很幸福。沁儿,你去问问小姐后面还有没有需要准备的过冬物资,咱们准备着。”
“潞姐姐,咱们之前不是把白菜放在地窖了吗?拿些出来,我做个腌酸菜,这样过一个月也就是初春的时候也可以享受到冬天的味道。”芷桑懿说着就准备去地窖拿菜。
一顿忙活可算是把这件事给做好了:“你们也累了,吃完晚饭我给你们做个足底按摩,放松放松。”
简沁一脸问号,芷桑懿也明白她想问的;“晚上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一晃半已过,宫内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的飞快。
“娘娘您练了好一会儿了,歇一歇吧。”依澜担心的对自家主子关心道。
迟湘依旧舞着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宫里能舞剑是别人没有的特权,至少她还有这个特权,皇上还没有忘掉她,还宠着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