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清捏着扶摇的下巴,不动声色的朝她近一步,微微俯身打量着女孩愈加泛红的脸颊,低沉出声:
“想什么呢?脸红成这样?”
扶摇心虚的扒拉掉男人捏在下巴上的手,快速找出借口:“我一个小姑娘跟你讨论泡澡的事能不羞嘛。”
甚至还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倒打一耙:“你还问出来!”
“真是没风度!”
说完便灰溜溜的跑进了房间。
司砚是气笑了。
真是没理也要争三分的姑娘。
他看出她眼神里的紧张和飘忽,知道她是在撒谎。
而且房门又哪里挡得住他。
只是太晚了,她该休息了。
房间里有佣人早就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和睡衣。
扶摇回到房间没一会,就有佣人送来可泡澡的玫瑰花瓣。
泡澡对扶摇来说真的是一件极度身心愉悦的事情,尤其是在这段时间的惊心动魄后放松的泡一泡,简直不要太惬意。
早知道司砚清本就想保护她的命,晚上就不出去探路了,害她走了那么久的路。
累都累死了。
泡好澡,浑身香喷喷的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困得不行了。
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怎么也不舒服。
他的床太硬了。
她不习惯,也不喜欢。
扶摇是个乐衷于大方表达自身需求的人,不愿压制本心、陷入内耗。
但眼下的情况太放纵了好像有点得寸进尺了。
只好自我催眠着快点睡去。
可不知是娇气惯了,还是因为感受到司砚清对她的纵容,有点恃宠而骄的味道,导致怎么也无法入睡。
过了许久,扶摇终是忍不住走出房间去找司砚清。
毕竟,现在不说,明天还是要说。
既然结果都是要说。
那就早说早享受。
洗了澡穿着黑色睡袍的司砚清听到敲门声,一打开门就看到扶摇扒着门框,探出一颗小脑袋,冲他挤出一个明媚的假笑。
扶摇假笑着咬着甜甜的尾音开口:“小叔叔也还没睡呀~”
她看着男人朝她走过来,慢慢探出身子,笑的更加虚假甜腻:“真巧,我也睡不着呢。”
司砚清在扶摇的假笑里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无奈的捏了捏她的脸蛋,问:“又想要什么?”
有求于人,扶摇没再扒拉开他捏在脸上的手,模样乖巧的笑着说:“也没有想要什么啦,主要是想看看小叔叔还睡没睡,来跟你道句晚安嘛。”
扶摇乖巧的仰着小脸,笑的腻死人不偿命的望着司砚清继续说:“顺便再问一下,能不能让我换个房间睡呀。”
司砚清听她巴拉到最后才说的重点,不明所以的问:“那房间怎么了?”
以为她是在陌生地方害怕。
便问:“害怕?”
扶摇眨巴眨巴眼睛,直接说:“不是害怕呀,是那个床…”
多少有些没底气的攥了攥掌心,继续道:“好硬哦,我睡不惯,翻来覆去了好久都睡不着。”
司砚清难得见到有人一而再且如此直白的向他直述需求。
黑白两道,哪怕政界领袖,都没有人在他面前敢像这般明目张胆,目的明确的索取。
他捏在女孩脸上的手微微加力,眼底噙着危险的压迫,嗓音薄凉。
“你胆子挺大。”
“嘶~”扶摇脸蛋被捏的疼出声,幽怨的拧着眉:“我就问一下嘛,不行就不行嘛,嘛捏人!”
见不能如愿,扶摇再次抬手扒拉开他捏在脸上的手。
只是这一次司砚清没有纵容,便也没能像先前几次轻易巴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