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觉得这朵花跟小叔叔你很配嘛。”扶摇笑的明媚,继续彩虹屁“跟你一样的高贵冷艳。”
高贵冷艳?
司砚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他。
扶摇有话直说:“我来书房就是想送花给你的,但是没想到没进去还差点被吃掉了。”
说完,不好意思的又笑着补充一句:“虽然花是你花园里的,但心意是我哒。”
司砚清接过她手里的花,看了两眼,饶有兴味的开口:“你倒是挺会借花献佛。”
“佛?”扶摇笑的明艳动人,哄人的话信手拈来:“小叔叔您可不就是神通广大、高高在上的佛嘛。”
起码现在是掌握着她生大权的佛!
只要他要她活,就没人敢要她命!
司砚清有被哄爽,嘴角染起的笑意下是再次汹涌的欲念。
她甜软的声音和那嫣红色的唇瓣,此刻像是勾芡着最烈的药,令人着迷,渴望贪食。
男人眼底的欲念汹涌,扶摇无法再忽视,吓得惊惊颤颤的眨了眨眼睛,在他俯身侵略前,慌张出声:
“小叔叔,天不早啦,我要睡觉了。”
说话间,迅速从男人怀里退离,佯装无知的笑着礼貌一句:“小叔叔也早点睡呀,晚安。”
话落,便逃似的跑开了。
司砚清看着慌不迭逃离的人,片刻后,冷沉深邃的眸子里勾起一抹兴味的浅笑。
这会知道逃了。
扶摇出了一身汗,也习惯了要睡前泡个澡。
只是浴室里没有可用来泡澡的花瓣,准备出门找个人问问,然而一出门竟看到刚走到门口的司砚清。
司砚清看到一脸愁闷的小姑娘,率先出声:“怎么了?”
扶摇警惕的轻抿着唇,抬眸望着面前的男人,见他眼底的欲念已经消散至平静,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如实阐述需求。
“我想泡澡,花瓣澡,但是浴室里没有可用来泡澡的花瓣……”
司砚清听明白了,直接说:“我让人送来。”
小心愿立马得到了满足。
扶摇惊诧!
这男人也太好了叭。
一双炯炯有神的荔枝眼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眨了眨。
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端详司砚清的模样。
黑发背头,五官冷冽英朗,漆黑色的眸子好似深不见底的幽潭,永远噙着一份神秘与危险的强劲侵略感。
偏英气的长相,眉骨冷硬锋利,压着微微上挑着薄凉的眼尾,透着强势霸道的摄人气息。
冷白的肤质让整个人更添一份禁欲与矜贵。
真是好帅的一张脸啊。
用‘帅’字形容这个司砚清都感觉过于单薄肤浅了。
真不愧是她一眼相中,长在她性癖上的男人。
不仅人帅还活好。
最关键还有钱又有权!
而且真的有让她——大爽特爽!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啊呸!
不对!
她在YY什么呀?!
真是疯了!
脸上忽然升腾起的燥热将乱七八糟的心思驱散,就听到男人低磁的嗓音问:“要什么花?”
“玫、玫瑰花吧。”
司砚清想起什么,随口问了句:“每天都泡?”
扶摇心虚的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
“算是吧,”
也不能每天都泡,但也基本从小到大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司砚清了然的眯了眯眸子,而后,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怪不得身子好香。
尤其在他身下时。
越激烈越浓郁越让人着迷失控。
扶摇低着头隐藏泛红的脸蛋,正想转身回房间,忽然下巴被人强势抬起,被迫仰头对上男人危险深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