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完毕后,他立刻收起手机。
两人刚到电梯口,一位穿着统一工作服、面带微笑的女服务员便迎了上来:
“两位您好,是许先生和张神医吧?老板吩咐我带你们上去。”
许彪点头道谢,跟着服务员走进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片刻后抵达三楼。
出了电梯,映入眼帘的是安静整洁的办公区域,走廊两旁是一间间办公室,门上挂着不同的标牌,墙壁上挂着简约的装饰画,整体氛围沉稳雅致。
“两位,跟我来。” 服务员侧身引路,沿着走廊往前走了没多久,便停在一间挂着 “总裁办公室” 标牌的房门前。
她轻轻敲了敲门,“老板,许先生和张神医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多岁、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他长着极为显眼的鹰钩鼻,带着几分倨傲,眉头微皱,审视的目光落在许彪和张青山身上。
服务员见状,立刻恭敬问好:“齐总。”
齐剑,舒然水果超市的副总,也是纪舒然的得力助手。
他瞥了两人一眼,语气冷淡地问:“他们是谁?来这儿做什么?”
“齐总,他们是纪总请来看病的,这位是张神医。” 服务员连忙解释。
“看病?” 齐剑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有些不悦:
“我都说了,身体不舒服就该去正规医院,找这些江湖骗子有什么用?纯粹浪费时间!”
说着,他看向许彪和张青山,眼神冰冷,毫不客气:
“你们赶紧走,稍后我会带纪总去医院做详细检查,不用什么装神弄鬼的神医。”
许彪的脸色微沉,平时谁敢跟他这么说话,要不是看在张神医的面子上,他早就动手了。
张青山微微皱眉,不明白这位副总为什么这么大的敌意。
就在这时,办公室内传来一道悦耳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女声:“齐剑,让他们进来吧。”
齐剑眼中闪过明显的不悦,却不敢违抗纪舒然的命令,只能强压下怒火,冷冷瞥了张青山一眼,伸手推开办公室门,语气生硬:
“进去吧。”
许彪连忙示意张青山先进,自己紧随其后。
张青山一进门,便下意识打量起这间办公室 —— 宽敞明亮,装修简约而奢华,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整个中心街区的景色。
办公桌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长发女人正坐在那里,气质典雅,黑色职业装勾勒出了完美的身材曲线,身上的每一分每一毫都彰显着精致。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知性中带着几分练,正是舒然水果超市的老板纪舒然。
只是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虚弱,即便强撑着精神,也难掩身体的不适。
张青山心中微讶,没想到这家规模庞大的水果超市,老板竟是这样一位漂亮的女人。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看着纪舒然的脸庞,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可仔细回想,脑海中却没有任何相关记忆,只能暂时压下疑惑。
纪舒然微微抬眼,目光落在许彪身上,声音虚弱却清晰:
“许先生,这位就是你说的,能治好我的病的张神医?”
许彪闻言,立即介绍道:
“纪老板,没错,就是这位张神医!”
“我之前得了重病,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让我准备后事了,是张神医出手,救了我一命”
“昨天我去医院复查,医生都说我身体完全康复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纪舒然的目光再次落在张青山身上,诧异更浓。
眼前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短袖长裤,鞋面还沾着点泥土,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青涩得像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看都跟 “医术高超” 四个字沾不上边。
可许彪的神色不似作伪,而且传闻中许彪向来跋扈,若不是真的被治好,绝不可能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就在她思索之际,张青山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
“纪老板,你说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就给二十万医疗费,这话算数吗?”
纪舒然回过神,点头应道:“自然算数,我纪舒然向来说一不二。”
“好。” 张青山颔首,语气依旧脆,“我给你治病,现在就派人把二十万准备好。”
这话一出,不仅齐副总嗤笑出声,连纪舒然都忍不住蹙了蹙眉。
她这病缠了她近十年,看过的名医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甚至专程去省城的大医院求诊,都只说是体质虚寒,只能开点中药,最后却是治标不治本,这两年越来越严重了。
眼前这年轻人连她具体是什么病都没问,就如此笃定能治好,未免太过狂妄。
“你就这么自信?” 纪舒然忍不住问道,“我这病可是多年的顽疾,很多专家都束手无策。”
张青山抬眸看向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若是治不了你,全天下应该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他身负医仙传承,自信论医术,天底下没人能比得了他。
“狂妄!” 齐副总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指着张青山冷笑道:
“县医院的院长都不敢说这种大话,你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里吹什么牛?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想骗纪总的钱!”
纪舒然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附和齐副总,反而看向他说道:
“齐副总,先让他看看再说,既然许彪都能被治好,不妨让他试试。”
她心里有自己的考量,她这病实在折磨人,这么多年来,但凡有一点希望,她都不愿放过。
齐副总满脸不甘,却不敢违抗纪舒然的命令,只能愤愤地退到一旁,眼神依旧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警惕。
纪舒然看向张青山,轻声问道:“那该怎么治?”
“先号脉。” 张青山言简意赅。
纪舒然依言伸出右手,手腕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净整齐。
张青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刚一触及那微凉的肌肤,纪舒然便下意识地僵了一下,随即才缓缓放松。
张青山的指尖带着几分温热,与她常年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神色专注,双目微闭,仿佛完全沉浸在脉象之中。
片刻后,张青山眉头微微蹙起,松开了纪舒然的手。
纪舒然正想询问,却见他看向自己的脚,开口道:
“纪老板,能否把鞋脱了?我看看脚上的脉搏。”
这话一出,纪舒然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她今天穿了一双低跟的职业皮鞋,搭配着肉色的丝袜,脚上的肌肤本就敏感,平里除了自己,从未被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过。
但转念一想,医者面前不分性别,而且她确实想治好这病,便点了点头,弯腰解开了鞋带,将鞋子轻轻脱下,露出了包裹在丝袜里的纤细脚踝。
肉色的丝袜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优美的足型,透着几分若隐若现的性感。